”
赫连修高声喊道,声音中透着极度的羞辱,“这三个月,大家玩得可还尽兴?”
“尽兴!谢大将军赏赐!”台下士兵齐声高呼。
赫连修满意地点点头,随即一把抓起锦夏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露出那张早已麻木的脸庞,以及那对随着动作剧烈摇晃的紫黑乳肉。
“可惜啊,本将军昨晚去看了一眼,咱们这位女将军的骚穴,已经被你们几千根鸡巴给操得松松垮垮,连水都兜不住了!”
他用脚尖极其下流地踢了踢锦夏大开的双腿间那团红肿外翻的烂肉,“既然人的东西已经满足不了这个淫妇,填不满她这口无底洞,那本将军今天就给她换个新玩法!”
说着,赫连修拍了拍手。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把‘它们’带上来!”
伴随着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吼声,几个驯兽兵牵着四五条体型硕大、满嘴獠牙的北境狼犬走了上来。
这些畜生平日里是用来追杀逃兵和撕咬俘虏的,个个眼露凶光,嘴角流着涎水。
更可怕的是,它们显然被喂了特制的催情药,胯下那鲜红细长的狗鞭早已勃起,在那黑色的皮毛下显得格外刺眼。
锦夏原本麻木的瞳孔瞬间放大,极度的恐惧让她死灰般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拼命想要后退:
“不……赫连修……你不是人……你杀了我!求你杀了我!!”
“哈哈哈哈!怕了?这会儿知道怕了?”
赫连修狂笑,一把按住她的脑袋,将她死死按在一个特制的刑架上。
这刑架设计得极其歹毒,迫使锦夏不得不高高撅起屁股,上半身贴地,双腿被大大分开固定,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毫无保留地送到了那些畜生面前。
“这女人的逼既然这么贱,人操了没感觉,那就让这些大公狗好好教教她,什么叫真正的‘母狗’!”
赫连修从怀里掏出一瓶散发着腥甜气息的药油,没有任何怜悯,直接倒在了锦夏颤抖的阴唇和肛门上,甚至还伸手抹进了那深不见底的肉洞里。
“呜呜呜……不要……啊……”锦夏绝望地哭喊,声音凄厉。
那浓烈的腥味瞬间刺激了那几条发情的狼犬。
“放!”
随着赫连修一声令下,驯兽兵松开了铁链。
“汪!!”
几条早已按捺不住的恶犬咆哮着扑了上去。
第一条狼犬直接人立而起,两只锋利的前爪狠狠扒住了锦夏雪白却满是伤痕的臀肉,带着倒刺的舌头疯狂地舔舐着那涂满了药油的穴口。
“啊——!”
粗糙湿热的触感让锦夏浑身触电般痉挛。
紧接着,另一条狼犬因为抢不到位置,急得在那已经熟透的肉洞旁乱撞,尖细却坚硬滚烫的狗鞭,在几次试探后,对准了那个被无数男人开发过的洞口。
“给老子睁大眼睛看清楚!”
赫连修踩着锦夏的头,指着台下目瞪口呆的士兵,“看看你们昔日的敌人,现在的下场!”
“噗嗤!”
虽然狗的东西不像人那么粗,但那种异样的、带着骨节的硬度,硬生生挤进了锦夏体内。
“呃啊啊啊啊——!!!”
一声非人的惨叫响彻校场。
那狼犬一旦尝到了腥味,本能地死死抱住锦夏的腰身,开始疯狂地前后耸动。
特殊的生理结构让那根东西在进入后瞬间膨胀卡死在里面。
锦夏的身体被畜生撞得像风中的落叶,白眼直翻,口吐白沫。
紧接着,第二条、第三条狼犬也围了上来,有的争抢着舔舐她的乳头,有的则试图往她嘴里、甚至往那已经被占满的地方硬挤。
台下数万大军看着这一幕,有人震惊,有人狂热,有人吹起了口哨。
而在那高台之上,曾经那个银枪白马、傲视群雄的女将军,彻底沦为了几只发情畜生的泄欲工具,尊严、人性、灵魂,都在这一刻,随着那恶犬的抽插,碎成了一滩烂泥。
两军对垒,战云密布。
赫连修并没有直接杀了锦夏,他想到了一个比死更绝毒的玩法。
在两军阵前的缓冲地带,北境军连夜竖起了一道奇怪的木板墙。
墙体厚实,只在中间离地三尺的高度,挖了一个海碗大小的圆洞。
锦夏被剥得精光,嘴里塞着浸透了春药的破布团,整个人呈跪趴的姿势,被死死固定在木墙的背面。
她的上半身和四肢都被铁链锁死在架子上动弹不得,唯独一双饱受摧残的大腿被强行大大分开。
女人屁股高高撅起,士兵将她红肿不堪、早已变成紫黑色的下体,精准地从那个圆洞里推了出去。
为了防止她缩回去,赫连修特意命人用粗麻绳勒住她的阴唇根部,将那两片肥大外翻的肉花硬生生拽出洞外,像是一朵盛开在木墙上的烂肉之花,毫无遮掩地展示在光天化日之下。
木墙正面,赫然写着几个挑衅的大字——【大雍慰安洞,赏你们的】。
不久,大雍的先锋部队摸索到了这里。
这是一支百人的斥候小队,领头的正是锦夏曾经最信任的副官,赵铁柱。
这群汉子在边关憋了几个月,又是行军打仗,早就火气旺得没处发泄。
“头儿,你看这是什么鬼东西?”
几个士兵凑到木墙前,看着那黑乎乎的洞口里挤出来的一团肉。
那团肉色泽暗沉,阴唇肥厚且松弛地耷拉着,洞口更是因为长期的过度使用而合不拢,正随着后面人的呼吸微微翕动,往外流着亮晶晶的骚水。
“操,北蛮子留下的女人?”
赵铁柱皱着眉,走上前看了一眼,随即冷笑,“看来是北蛮子撤退太急,或者是故意留下来恶心咱们的。”
“恶心啥啊头儿!这是好东西啊!”
一个满脸胡茬的士兵咽了口唾沫,伸手在那团紫黑的肉上捏了一把,“热乎的!虽然黑了点,烂了点,但这水可是真多啊!这北边的娘们儿就是骚,都被玩成这样了还在流水呢。”
“管她是谁,既然是北蛮子留下的‘慰安洞’,不操白不操!”
赵铁柱眼中闪过一丝暴戾。
大雍的将士们恨透了北境人,既然这是敌人的女人,那就是最好的泄欲工具。
“弟兄们,排好队!咱们也尝尝北境娘们儿的滋味,给死去的锦将军报仇!”
听到“锦将军”三个字,被堵住嘴、绑在墙后的锦夏浑身剧烈一颤,眼泪瞬间决堤。
那是她的副官……是曾经发誓要追随她一生的部下啊!
她拼命想要发出声音,想要挣扎,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身体被固定得死死的,除了让那露在墙外的屁股摇晃得更厉害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哟,这骚货听到我们要操她,兴奋得屁股直摇呢!”
排在第一个的士兵大笑一声,解开裤子,掏出硬邦邦的肉棒,对准那墙洞里露出来的烂逼就捅了进去。
“噗滋——”
一声极为顺滑的入肉声。
“哈……真他妈松!”
那士兵骂了一句,双手扶着木墙,开始疯狂地前后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