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市,半山腰的私人别墅。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这栋别墅的主人据说是个在京圈都混得开的顶级阔少。
今晚的局,不对外开放,能进来的只有圈子里那一小撮玩得最疯、最有钱的二代们。
我穿着一件龙哥特意挑选的“战袍”——一件全透明的蕾丝薄纱旗袍,里面真空,什么都没穿。
那是对这帮富二代最大的挑衅,也是最直接的邀请。
“龙哥,这妞儿看着挺正啊,真是a大校花?”
一个染着白毛的年轻人手里晃着香槟,眼神像钩子一样勾住我若隐若现的奶头。
“如假包换。”龙哥嘿嘿一笑,像推销一件极品货物一样把我推到大厅中央,“阮氏集团的大小姐,刚被我调教了三个月。奶子操大了,逼也操熟了,最关键的是——耐操。今晚兄弟们随便玩,玩坯了算我的。”
大厅里原本还在搂着嫩模喝酒的三十多个男人,瞬间都围了过来。
那种被几十双饿狼般的眼睛盯着的感觉,让我浑身的毛孔都炸开了。
不是害怕,是兴奋。
我看着这群衣冠楚楚的禽兽,他们很多人我甚至在财经杂志上见过。
但今晚,他们只有一个身份——即将轮奸我的公狗。
“来,给少爷们亮个相!”
“既然是学艺术的,柔韧性肯定好吧?”
白毛少爷走过来,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膝盖,“给大伙儿表演个一字马看看。”
我没有任何犹豫,在这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当着三十多个男人的面,缓缓劈开双腿。
“滋——”
随着双腿完全打开成一条直线,我那没有任何遮挡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灯光下。
经过三个月的高强度开发,那两片肥厚红肿的大阴唇像熟透的贝肉一样微微外翻,中间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小洞正在不停地收缩、吐着淫水。
“卧槽!这逼……真他妈极品!”
“这颜色,一看就是被千人骑过的烂货啊!”
周围响起了一片吞咽口水的声音和粗鄙的议论声。
“我看这逼有点渴了,谁来喂喂?”
话音刚落,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就解开裤子走了过来。
他也不废话,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我正在做一字马的穴口,狠狠插了进去。
“噗滋!”
“啊!——”
一字马的姿势让我的阴道口完全敞开,肉棒长驱直入,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那种被彻底贯穿的充实感让我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浪叫。
“操!真紧!哪怕被操熟了还是这么吸人!”
壮汉低吼一声,按住我的肩膀开始疯狂抽插。
我就这样保持着羞耻的一字马姿势,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陌生男人狠狠地干着。
我的大腿内侧肌肉紧绷,阴道壁却在疯狂地蠕动,绞紧那根入侵的肉棒。
“别光让他一个人爽啊!换姿势!老汉推车!”
壮汉刚射完,还没等我喘口气,就被另一个男人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沙发上。
“跪好!屁股撅高点!”
我顺从地跪在沙发上,把那两瓣早已被拍打得通红的屁股高高撅起,像头求欢的母兽。
“啪!啪!啪!”
这个男人是个快枪手,喜欢暴力。
他一边用肉棒在我泥泞不堪的穴里像打桩机一样猛凿,一边抡圆了巴掌扇我的屁股。
“叫爸爸!你这个豪门贱货!平时不是挺高冷吗?现在还不是撅着屁股给老子操?”
“爸爸……啊……操死女儿了……女儿是骚逼……啊!好深!”
我回头看着他,眼神迷离,嘴角流着口水,完全沉浸在被虐待的快感中。
汗水顺着我的脊背流下来,滴在真皮沙发上。我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晃动,像两团白色的波浪。
“换人!换人!排好队!今晚人人有份!”
一个接一个。
每当一个男人拔出来,带出一股白色的浊液,立刻就有下一根肉棒无缝衔接地插进去。
我的肉穴从来没有空虚过,哪怕一秒钟。
它就像个不知疲倦的吞精兽,贪婪地吞噬着这三十多个男人的精华。
精液、淫水、汗水,把我的大腿根部糊得一塌糊涂。
白毛少爷从旁边拉过来一个黑人保镖,指了指我。
“双插头,玩过没?”
我心里一颤,双插头?两个男人同时?
“没……没试过……”我颤抖着说,心里却涌起一股更加疯狂的期待。
“今天就让你开开眼!”
白毛少爷自己躺在沙发上,让我跨坐在他身上,摆出一个“观音坐莲”的姿势。
他的肉棒硬生生插进我的阴道。
“自己动!摇起来!”
我忍着下身的酸麻,开始扭动腰肢,用阴道去套弄他的东西。
紧接着,那个黑人保镖拿着一瓶润滑油走了过来,站在我身后。
“放松点,不然把你屁眼撑裂了。”
他把油倒在我的菊花上,手指粗暴地捅进去扩张了几下,然后扶着他那根比普通人大一圈的黑家伙,对准我还在一张一缩的菊穴,用力一顶。
“呃啊!——不行!太大了!裂了!——”
我惨叫出声,那种被硬生生撑开的撕裂感让我眼前发黑。
“忍着!这就是婊子的命!”
白毛少爷在下面狠狠掐住我的奶头,往上一顶。
前面的阴道被填满,后面的菊花被撑爆。
两根肉棒在我的体内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疯狂地摩擦、碰撞。
“啪啪啪啪!”
前面的白毛少爷往上顶,后面的黑人保镖往下压。
我就像个夹心饼干一样被夹在中间,两张嘴都被塞得满满当当。
“呜呜……我不行了……要死了……啊!啊!啊!”
那种极致的充实感让我彻底疯了。
我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
前后两个洞同时被疯狂抽插,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地袭来,把我的理智冲得粉碎。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三个小时,也许是五个小时。
别墅的大厅里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味。
地上到处都是用过的避孕套和纸巾。
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毯中央,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
我的头发被汗水和精液黏在脸上,身上全是青紫的掐痕和牙印。?╒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那对原本白嫩的乳房上挂满了各种颜色的唾液和浊液。
最惨的是我的下身。
阴道口和肛门口的洞更大了,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
里面灌满了这三十多个男人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像小溪一样往外流。
“真他妈是个极品肉便器。三十个人轮下来,居然还没晕,还能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