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少爷提着裤子,一脸满足地看着我,随手从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现金,像撒冥币一样撒在我的身上。
“这是赏你的。以后常来,哥几个还没玩够呢。”
我躺在钱堆里,看着天花板上奢华的水晶吊灯。
我想起明天还要回学校参加期末考试,想起我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阮家大小姐。
但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一滴精液,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淫笑。
“谢谢少爷……谢谢各位爸爸……母狗伺候得还舒服吗?”
周一清晨,a大。
我拖着那是几乎快要散架的身体,像个游魂一样走在林荫大道上。
每迈出一步,大腿根部的肌肉都在抽搐,昨晚那三十多个男人留在我体内的精液虽然已经流得差不多了,但那种被撑开到极限后的酸胀感,依然顽固地残留在我的阴道和肛门里。
路过的同学都在讨论期末考试,而我满脑子想的却是——我的屁眼好像合不拢了,走路时还在漏风。
第一节课是英语课,外教是一个叫tyrone的黑人。
他大概有两米高,壮得像头黑熊,那胳膊比我的大腿还粗。
平时他在讲台上讲课,那双像鹰一样的眼睛总是似笑非笑地盯着我看。
以前我觉得那是欣赏,现在我知道,那是野兽闻到了骚味。
“miss ruan,please stay after class.(阮小姐,课后请留下。)”
下课铃一响,tyrone合上书本,用那种低沉浑厚的嗓音点名。
同学们都走光了,教室的门被“咔哒”一声反锁。
tyrone松了松领带,迈着沉重的步伐向我走来。
一股浓烈的古龙水混合着黑人特有的那种麝香味,瞬间包围了我。
这味道极具侵略性,比阿彪、龙哥身上的味道都要霸道一百倍。
“i smell sex on you.(我闻到了你身上的性爱味。)”
tyrone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大手直接捏住我的下巴。
“and… sperm. a lot of sperm.(还有……精液。很多精液。)”
我看着他那张黑得发亮的脸,心跳突然加速。
那是对绝对力量的恐惧,也是对这种异种基因的渴望。
“yes… sir.”我颤抖着用英语回答,双腿已经不自觉地夹紧了,“我刚参加完一个派对……”
“party? no, you were gang-banged.”(派对?不,你是被轮奸了。)
tyrone残忍地戳穿了我,然后视线落在我高耸的胸部上。
他突然伸手,撕拉一声,扯开了我那件价值不菲的衬衫。
“wow…”
看着我那对因为过度揉捏而变成深褐色、甚至带着淤青的乳房,tyrone露出了洁白的牙齿,“they broke you in well. but they are too small. you need something… bigger.”(他们把你调教得不错。但他们太小了。你需要……更大的。)
根本没有多余的前戏。
tyrone直接把我抱起来,扔到了讲台上。
那是平时传道受业解惑的地方,此刻却成了我献祭肉体的祭坛。
他解开皮带,那条黑色的巨蟒弹了出来。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东西……太大了。
黑得发紫,上面暴起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盘绕,那个硕大的龟头简直像个婴儿的拳头。
这完全不是亚洲男人能比的尺寸,这简直是凶器。
“open wide, queen.(张大点,女王。)”
tyrone狞笑着,没有任何润滑,扶着那根巨根,对着我那还没完全消肿的肉穴,狠狠地凿了进来。
“啊!——不行!要裂了!——”
我惨叫出声,这种被硬生生劈开的感觉比初夜还要痛。
如果说之前的男人是在插我,那tyrone简直是在用肉棒对我进行“扩建”。
我的阴道壁被撑得薄如蝉翼,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
“fuck! you are so tight!”(操!你真紧!)
tyrone显然很享受这种紧致的包裹感。
他按住我的肩膀,像个打桩机一样开始疯狂冲刺。
“啪!啪!啪!啪!”
讲台被撞得轰隆作响,粉笔灰簌簌地往下掉。
我的后背在坚硬的木桌上摩擦,火辣辣的疼。
“oh god… yes… fuck me… big black cock…”
我已经彻底沦陷了。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在这种绝对的暴力和尺寸面前,我引以为傲的豪门身份、校花尊严统统被打碎。
我只是一只渴望被黑人巨根填满的母狗。
我抱着他粗壮的脖子,双腿死死缠在他的腰上,一边流着口水,一边用英语大喊着下流的话。
“咕叽……咕叽……”
黑人的体液似乎也比常人更多。
没过多久,我的穴里就再次泛滥成灾。
黑色的肉棒在粉红的肉穴里进进出出,那种极致的视觉色差让我羞耻得快要晕过去。
“ruan, you are born for this.(阮,你天生就是干这个的。)”
tyrone一边操,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的纹身机。
“什么……你要干什么?……”我惊恐地看着那个滋滋作响的机器。
“marking my property.(标记我的财产。)”
tyrone把我翻过来,让我的上半身趴在讲台上,屁股高高撅起。
他一边保持着那根巨根在我体内深深的抽插,一边按住了我那随着撞击而乱颤的左边屁股蛋。
“滋——滋——滋——”
纹身针刺破皮肤的痛楚,混合着下身被巨根捣烂的快感,让我发出了杀猪般的尖叫。
“啊!疼!……好爽……爸爸……要把我操死在讲台上了……”
他在纹什么?我不知道。更多精彩
我只感觉到那根针在我的肉里游走,伴随着他在我体内每一次凶狠的顶撞,我的血和淫水一起流了下来。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紧接着,他又把针头对准了我的小腹,子宫正上方的位置。
“这是魅魔纹。”tyrone喘着粗气,汗水滴在我的背上,“意味着你的子宫,永远只能做黑人的精液容器。”
“滋——滋——”
更加剧烈的疼痛从小腹传来。
那种仿佛在子宫上刻字的错觉,让我产生了剧烈的收缩。我的阴道死死咬住他的肉棒,仿佛要把它绞断。
“fuck! i\''''m cumm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