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穴肉和龟头的缝隙中被挤出来,沿着棒身向下流淌,温热粘滑的液体线垂落在毛巾上。
龟头最粗的位置抵达了穴口肌肉环。
这是穴口需要扩张到最大限度的一刻。
龟头的冠状沟上方那圈最大的周长,和穴口肌肉环能够自然扩张的极限之间存在着一个微小的差距。
两天前就是在这个临界点附近,穴口的吞入速度开始放缓。
但今夜不同。
今夜她的穴口已经比两天前更加松弛了。
连续两周每晚的手指探入和龟头抵入训练,让穴口肌肉环的弹性和最大扩张幅度都比最初有了可感知的变化。
当龟头最粗的位置挤进穴口的时候,我感觉到的不是肌肉环在极限边缘艰难地撑开,而是一种虽然紧致但依然在承受范围内的、有韧性的、配合性的扩张。
穴口从龟头的最大周长处向冠状沟方向滑过的那一瞬间,一切都改变了。
冠状沟的棱在穴口肌肉环的内侧滑过。
肌肉环从被撑到最大的状态骤然收缩回了一个更小的直径,紧紧地卡在了冠状沟的凹陷处。
龟头被穴口完整地吞入了,肌肉环箍在冠状沟上像一只柔软的手环扣住了棒身,将龟头锁死在了穴腔内部。
这一下“嵌入”的感觉从鸡巴表面的触觉神经瞬间传导上了脊柱。
穴腔内部。龟头完全被包裹住了。
温度是第一层冲击。
穴腔深处的温度比穴口边缘的粘膜又高了一个梯度,像是整个龟头被浸入了一个恒温的、被体液填满的温热容器中。
灼热的液体从四面八方涌上来贴合住龟头的每一寸表面,没有一丝缝隙,没有一点空气,只有密实的、温热的、被粘液浸泡的柔软肉壁从所有方向上将龟头裹得严严实实。
质感是第二层冲击。
穴口以内的粘膜不再是手指能感知到的那种“很多小褶皱”的触感了。
换成龟头上密度高出几十倍的神经末梢之后,每一道褶皱、每一个微小的凸起和凹陷都被放大成了清晰可辨的独立触觉信号。
穴壁粘膜上那些密集排列的柔软肉褶像无数条微型的舌头贴在龟头表面不停蠕动着,它们的运动不是随机的,而是呈波浪状从穴口向深处传导的、有节律的蠕动波,像是穴腔内部的肌肉组织在做一种缓慢的吞咽运动,将龟头向更深处引导。
压力是第三层冲击。
穴壁不是被动地围在龟头周围,而是从四周主动地施加着一种持续的、温柔的挤压力。
这种压力不均匀,前壁比后壁略紧一些,两侧的压力略弱。
前壁那片特殊区域的粘膜在龟头经过时碾上了冠状沟的棱角,两种不同质感的组织互相碾磨产生的摩擦让那片区域的粘膜骤然充血肿胀了一些,从穴壁上向穴腔内部微微凸起,更紧密地贴在了棒身的上表面。
妈妈的身体在龟头被完全吞入的那一瞬间做出了一个所有之前的刺激都未曾引发过的反应。|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她的双手同时离开了身体两侧,向上移动,搁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十根手指交叉着松松地搭在了肚脐下方的位置上。就在我的鸡巴从她体外插入、龟头在她体内停留的那个位置的正上方。
像是在睡梦中感知到了腹部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占据一个从未被占据过的空间,她的手无意识地移过去覆在了那个位置上。
不是按压,不是保护,只是一种本能的感知动作,像是一个人在黑暗中将手放在了一个发出微弱热量的热源上方。
她的嘴唇张开,一声长长的、从胸腔最深处溢出来的气音泄了出来。
“嗯唔……”
比以往所有的呻吟都更深沉。
不是那种被乳尖或肉蒂的浅层刺激引发的尖锐气声,是一种从腹腔共鸣出来的、带着内脏被轻微挤压的低频震颤的声音。
她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吞咽了一口唾液。
我停在了龟头完全进入、棒身只有最前段被穴口含住的这个位置上。
等了几秒钟。
她的呼吸从深睡的四秒周期变成了大约三秒。快了,但没有快到接近觉醒的程度。
然后我开始向前推进。
缓慢的。极度缓慢的。以一种可以用毫米来计算的速度让棒身在穴腔中一寸一寸地向深处侵入。>ltxsba@gmail.com>
每推进一小截,穴壁的粘膜就要经历一次被棒身直径撑开的扩张过程。
龟头的直径是一个尺寸,棒身在冠状沟以下的直径又是另一个尺寸,棒身中段靠近根部的位置直径还要再大一圈。
穴壁的肉褶在棒身持续侵入的过程中像被一只慢慢推进的楔子逐渐碾开铺平,那些柔软细密的粘膜褶皱被棒身表面暴涨的青筋一根一根地剐蹭过去。
每碾过一道褶皱,穴壁的粘膜就会产生一次短促的收缩,像是在试图阻止这个过大的入侵物继续深入,但爱液充沛的润滑和棒身持续的推力让每一次收缩都只维持了不到一秒就被碾平。
棒身上凸起的青筋是整个侵入过程中穴壁感受到的最强烈的触觉要素。
每一条盘绕在棒身表面的隆起血管就像一道凸起的棱线,在棒身缓慢推进的过程中碾过穴壁粘膜上每一个敏感的褶皱和凸起。
穴壁被青筋刮蹭过的区域会立刻充血发热,粘膜组织在刺激下肿胀隆起,反过来更紧密地夹住棒身上那些凸起的脉络,形成了一种越刺激越紧、越紧越刺激的正向循环。
我推进到棒身中段的时候,穴腔内部的空间开始变得明显局促了。
不再是入口附近那种虽然紧致但仍有余裕的包裹感。
穴腔深处的腔壁从四周向中心收窄了,像一条逐渐变窄的温热通道在棒身的继续推进下被一寸一寸地强行撑开。
穴壁粘膜上的褶皱在这个深度上比入口附近的更加密集也更加柔软,每一道褶皱被碾平后弹回来的速度更快,力度也更大,对棒身施加的裹缠压力让每向前推进一毫米都能感觉到穴肉在棒身上痉挛性地收紧一次。
大量的温热爱液从穴壁深处的粘膜腺体中持续渗出,在棒身和穴壁之间的缝隙里形成了一层滑腻的液膜。
这层液膜在棒身推进的过程中被挤压变形,发出了极其细微的“咕唧”声。
声音很小,但在凌晨一点的寂静卧室里,每一声都清晰可闻。
妈妈的呼吸在棒身推进到中段的过程中彻底改变了性质。
不再是深睡中那种平缓均匀的吐纳。
变成了一种不规则的、带着明显起伏波动的浅快呼吸。
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胸廓明显的扩张,两只裸露的乳球在吸气时饱满地隆起然后在呼气时微微塌陷。
她的嘴唇完全张开着,呼气时夹带着一声又一声细碎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挤压出来的喉音。
“嗯……唔……嗯……”
每一声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
到后来变成了几乎不间断的、像是低声吟唱般的连续气声。
她的头在枕头上微微左右摇晃着,散落的长发在枕面上摩擦出沙沙的细响。
她搁在小腹上的那双手,十根手指在无意识中收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