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跟按在了肚脐下方的皮肤上,像是在感受腹壁底下正在发生的事情。
她的小腹表面,从我俯视的角度能看到皮肤底下有一个极其微弱的、随着棒身的推进而缓慢移动的隆起。
当棒身推入到超过中段之后,那个隆起变得更加明显了,她小腹柔软平坦的皮肤被鸡巴的龟头从体腔内部微微顶起了一个椭圆形的凸起,随着我推进的动作缓慢向她肚脐的方向移动。
然后龟头触到了穴腔的最深处。
一个和周围的穴壁粘膜质感完全不同的组织结构抵在了龟头的顶端。
不是柔软的、有弹性的粘膜褶皱,是一个微微凸起的、质地更加坚实致密的环形结构。
中间有一个极小的凹陷,像一个紧紧闭合的微型嘴唇。
龟头碾上这个凹陷时,环形结构的肌肉组织在压力下微微陷入了一点又弹回来,传导到龟头表面的触感是一种钝钝的、有回弹力的弹性抵抗。
子宫口。
龟头在子宫口的凸起上轻轻抵了一下。
她的整个身体猛地绷紧了。
两条腿从自然分开的松弛状态骤然伸直,小腿和大腿的肌肉同时收紧,十个脚趾蜷在了一起。
搁在小腹上的双手从交叉的姿势变成了五指张开按在腹部皮肤上的姿势,像是在试图向下按压什么从深处向上顶的力量。
她的腰身从床面上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臀部微微抬离了毛巾的表面,骨盆向前倾斜,效果是将穴腔深处的子宫口更紧密地推抵在了我的龟头上。更多精彩
“唔嗯——!”
一声从鼻腔中挤出的短促惊呼。
音量虽然不大但声带的振动是实实在在的,不再是之前那种可以被归类为“呼吸附带声”的气音。
这是一个有明确音高和音色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像一枚清脆的音符被弹了出来。
然后又沉了下去。
她的身体绷紧了三四秒之后慢慢松弛了回来。腿重新放软,腰落回床面,呼吸从骤然加速的频率慢慢往下降。
但从穴壁深处传来的反应没有停止。
子宫口周围的肌肉组织在龟头的压力下产生了一种独立于穴壁其他部位的、节律性的收缩。
不是穴口那种吮吸式的整体收缩,是局部的、围绕着子宫口环形肌肉的脉动。
一下,一下,一下。
像一颗心脏在穴腔的最深处跳动着,每一次收缩都让子宫口的凹陷在龟头顶端上挤压一下又松开。
整根鸡巴从根部到龟头完全没入了她的穴腔之中。
我的小腹贴上了她小腹上那双无意识放置在那里的手的手背。
阴囊沉甸甸地搭在了她湿润的会阴上。
从穴口到龟头所在的子宫口附近,每一寸棒身都被温热紧致的穴肉严丝合缝地包裹着。
从我向下看的角度,她的两片浅粉色外阴唇被棒身的根部撑开成了一个圆形,薄嫩的肉唇紧紧箍在棒根上,穴口的肌肉环将所有能收缩的力量都用在了箍紧棒身这件事上。
被挤出穴口的爱液沿着棒根和阴唇之间极窄的缝隙渗了出来,亮晶晶的液体顺着她的会阴流下去浸在了臀下的毛巾上。
我的整根鸡巴在她的身体里面。最新地址) Ltxsdz.€ǒm
在我妈妈的穴里面。
完全没入了。
我停在了这个位置上。
将棒身整根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地维持了大约三十秒。
穴壁的肉褶在这三十秒里一直在做着持续不断的蠕动,那些密密麻麻的柔软粘膜像是无数只温热的小手在棒身的每一寸表面上不停地轻柔地揉捏按压,穴腔内部的温度和湿度将鸡巴整个浸泡在了一个恒温的肉壁温泉之中。
然后我开始动了。
第一次抽出。
棒身从穴腔深处向穴口方向退出了大约三分之一的长度。
穴壁的粘膜在棒身退出的方向上被拖拽着向外牵引,那些被棒身的直径碾平了的褶皱在棒身退出后失去了支撑开始重新聚拢,穴肉像一只不舍得松手的温热拳头在棒身退出的路径上死死地裹缠着、吮吸着,每一道重新聚拢的褶皱都在棒身的表面上碾过一次,产生了一层又一层叠加的触觉反馈。
棒身上暴涨的青筋在退出时以和进入相反的方向碾过穴壁的每一个敏感点,刮蹭的方向变了,穴壁的反应也变了,之前是被碾平的顺从,现在是被反向刮蹭的紧缩。
退出到三分之一时我停住了。然后前推。
第一次完整的抽送。
龟头从穴腔中段的位置重新向深处推进,穴壁刚刚聚拢了一半的褶皱又被重新碾开铺平,穴肉被棒身二次扩张的过程中产生了一种和第一次进入不同的触感。
第一次进入时穴壁是“干燥后被爱液润湿”的状态,现在整个穴腔内壁都已经被第一次完整侵入时搅动分布的大量爱液和棒身表面的前液混合后形成的粘滑液膜均匀覆盖了,摩擦力几乎降到了零。
棒身在这层液膜上像是在一条温热的滑道里滑行,唯一的阻力来自穴壁本身持续收缩的挤压力。
龟头再次碾上了子宫口。
“嗯……”
她的腰微微弓了一下又落回去。幅度比第一次小了很多。子宫口周围的环形肌肉在龟头的碾压下再次开始了那种独立的脉动收缩。
第二次抽送。第三次。第四次。
我建立起了一个极其缓慢的、稳定的节奏。
每一次退出的幅度大约是棒身长度的三分之一。
每一次推入都将龟头送到子宫口的位置上轻轻抵一下。
退出和推入之间有大约一秒的间隔,让穴壁在棒身退出后短暂地收缩聚拢,然后被下一次推入重新碾开。
这种“收缩再碾开”的反复过程让穴壁的粘膜始终维持在一种被持续刺激但不过度的状态。
妈妈的身体在这个缓慢的抽送节奏中,用了大约十个往复就找到了自己的对应频率。
她的骨盆开始了律动。
和前几夜手指刺激时类似的、无意识的、本能驱动的骨盆前后摇摆。
但这次的摇摆动作因为穴腔内部有了一根完整的、从穴口一直贯穿到子宫口的肉棒作为轴心,所以律动的模式从前几夜的“无目标的前后摇”变成了“以肉棒为轴的有方向的迎送”。
每一次我向前推进时,她的骨盆恰好向前倾斜迎上来,穴腔以一种主动吞咽的动作将棒身裹进更深的位置。
每一次我向后退出时,她的骨盆跟着微微后倾,穴肉在棒身上死死裹缠着、像是不愿意放棒身离开似的拖拽了一截,然后在下一个前推的节拍上再次迎送上来。
两个身体的频率在十几个往复之后完全同步了。
像两个独立运转的钟摆在某个时刻突然共振,进入了一种自然而然的同频摆动。
不需要任何语言交流,不需要任何意识层面的配合。
只有两具肉体在最原始的生理层面上找到了彼此的节奏并且锁定了它。
穴腔内部的液体在同步律动中被搅动得越来越剧烈,每一次棒身的推入都将深处的液体向穴口方向挤压,退出时又将穴口附近的液体带回深处。
黏滑的液体在穴腔内壁和棒身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