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呼气都拖带着一声长长的、虚脱般的叹息。
我的鸡巴还在她的身体里面。
精液射完之后棒身开始缓慢地疲软。
龟头的充血在射精后慢慢消退,体积缩小了一些,穴壁在高潮后的余波中还在做着越来越弱的痉挛性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将残留在穴腔内部的精液向穴口方向挤压一小截。
我缓缓地将鸡巴向外抽出。
棒身从穴腔深处退出的过程中,穴壁在棒身表面留下了一层厚厚的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混合涂层。
每退出一寸,穴壁的粘膜褶皱就在失去棒身的支撑后聚拢回来,发出一声微弱的粘液被挤压的声响。
龟头经过穴口肌肉环的时候,冠状沟的棱再次碾过了肌肉环的内侧,穴口在龟头滑脱的瞬间骤然收缩了一下,像是在做最后一次挽留。
然后龟头整个滑脱了穴口。
“啵。”
气泡破裂般的一声湿响。
龟头滑脱后,失去了棒身填塞的穴口骤然变成了一个微微敞开的洞口。
穴口的肌肉环在被棒身整根贯穿了将近十分钟之后,弹性尚未恢复,无法立刻收缩回最初的紧闭状态。
那个小小的椭圆形开口此刻以一种远超正常状态的张开幅度敞着,从外面可以直接看到穴腔内壁浅处鲜红充血的粘膜和覆盖在粘膜上的一层白浊精液。
然后精液开始回流。
失去了棒身的封堵后,灌注在穴腔深处的大量精液在穴壁收缩的挤压下和重力的作用下开始向穴口方向涌流。
第一股乳白色的浓稠液体从穴口中缓缓溢了出来,像一条慢慢流动的白色小溪沿着穴口下沿的弧线向会阴的方向淌去。
后面跟着的第二股、第三股量越来越大,白浊的精液混合著透明的爱液和穴腔深处的粘液一起从穴口中涌出来,将她两片浅粉色外阴唇之间的缝隙完全填满了白色。
溢流出来的精液总量比我预想的还要多。
混合液体沿着会阴流到了菊蕾的位置,从菊蕾两侧分流向臀缝,最终汇聚在臀下的毛巾上,将毛巾的中央区域浸透了一大片。
穴口在精液外流的过程中缓慢地收缩着,幅度一次比一次小,间隔一次比一次长,像一只疲惫的嘴在做最后的咀嚼动作。
每一次收缩都会从穴口中再挤出一小股白浊的液体。
大约过了一分钟,穴口的肌肉环才终于恢复到了接近闭合的状态,但闭合的紧度和之前那种紧致细密的合拢已经不一样了。
肌肉环的弹性在整根肉棒的长时间扩张下被拉伸了,此刻的穴口虽然闭合了但缝隙比以前宽了一点点,从缝隙中还在缓慢地渗出残余的精液。
我低头看了一下现场。
毛巾是来不及了。
毛巾上那片洇湿的区域已经扩大到了将近毛巾面积的一半。
白浊色的精液、透明的爱液和高潮时喷出的液体混合后在棉织毛巾上形成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边缘还在继续向外扩散。
她体内的残留量目测还有很多。
穴腔深处,特别是子宫口附近的凹陷处,一定还积存着相当量的精液。
这些精液在穴壁收缩的挤压下会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持续不断地缓慢外流。
我将毛巾从她臀下抽出来。动作很轻,她没有任何反应。
然后用毛巾干净的一角将她大腿内侧和外阴唇表面溢出的体液尽可能地擦拭干净。但穴口内部和穴腔里的精液是擦不到的。
内裤。我将那条黑色蕾丝内裤从床角拿起来套回了她的脚踝,拉到了大腿中段。裙摆放下来覆盖到了膝盖上方。吊带照旧不动。
她的穴腔里残留的精液会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持续渗出来。
渗出的精液会浸湿她的内裤裆部。
早上醒来的时候她会发现内裤里面有一种和“出汗”或“做梦弄湿”完全不同的东西。
白色的。浓稠的。有腥味的。
她会怎么解释?
她还能像之前那样用“大概是做梦了”来说服自己吗?
我握着那条被体液浸透的毛巾站在她的床边,看着她在高潮和性交后的极度疲惫中沉沉睡去的样子。
她的脸上浮着一层潮红。
嘴角微微弯着。
呼吸绵长而深沉,频率比深睡的标准更慢一些,像是身体在被透支后进入了一种比平时更深的修复性睡眠。
两只裸露的乳球在胸口缓慢起伏着,被她自己的手在高潮中攥出的指痕正在皮肤的弹性恢复下慢慢变淡。
那只在高潮中攥过自己乳房的手此刻松松地搁在了两只乳球之间的乳沟上。
另一只手从枕角挪开了,垂在身体旁边,手心朝上,手指微微蜷曲着。
和第一夜我进入她卧室时看到的姿势一模一样。像在睡梦中握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我带着毛巾退出了卧室。门留在和进来时相同的角度。
回到自己房间。把毛巾塞进了洗衣篮的最底层。
手机屏幕亮起来。凌晨两点四十一分。
从进入她的卧室到完成所有事情,总共不到一个半小时。
但从某种意义上说,过去两周半的所有夜晚,从第一次侧身滑进她的门缝到今夜龟头碾上她的子宫口的那一刻,是一条没有回头路的单行线。
每一步都在为下一步铺路。每一次试探都在收紧绳套的周长。
我的精液现在就在她的子宫口附近。浓稠的、灼热的、带着我全部基因信息的精液正贴在她那个紧闭的、从未被打开过的子宫口上面。
她的穴壁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会持续收缩,将这些精液一点一点地向外排出。
但也有一部分会留在深处。
留在最靠近子宫口的那些褶皱里。
被体温维持着活性。
我躺回了自己的床上。
闭上眼。
手指上还残留着她穴口外溢的爱液和精液混合后的粘腻触感。
鼻腔深处还萦绕着从她体内带出来的那股浓郁的、属于她生殖腔最深处的、被精液的腥味和她自身的酸甜体息混合后形成的、全新的复合气息。
第十八天早上。
她起得比昨天更晚。
我在客厅里等到了九点四十分。
她卧室的门终于打开的时候,我首先听到的不是她的脚步声而是洗衣机被启动的声音。
她一定是在卧室里醒来之后第一时间换掉了内裤和睡裙,然后把它们和床单一起塞进了洗衣机。
然后她才走出了卧室。
穿着那件灰色旧t恤和一条黑色运动短裤。头发没有扎,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步伐比前几天更慢了。
她经过客厅走向厨房的那段路上没有看我。
不是刻意回避的那种不看。是低着头、目光固定在地面上、整个人沉浸在某种内部的思绪中而无暇顾及外部的那种不看。
“早。”我说。
她停了一下。
“早。”
声音哑了。像是嗓子里有什么东西堵着。
她走进厨房。没有做早餐。拉开冰箱门拿了一盒牛奶出来,撕了吸管插上,站在灶台边上小口小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