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反复流动挤压,发出了持续不断的、有节奏的“咕叽、咕叽”声。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异常清晰。
“啊……嗯……唔嗯……啊……”
她的呻吟从间歇性的气声变成了每一次抽送都会漏出一声的连续流。
每次棒身推入到最深处龟头碾上子宫口的那一刻,她的声音就会比其他时候高出半个音调、长出半拍时值。
喉咙里有持续的吞咽动作,唾液从微张的嘴角溢出了一丝,在月光下沿着下颌的弧线流到了脖颈上。
她的两只手从小腹上移开了。
左手向上移动,无意识地复上了自己的左侧乳房。
五根手指松松地搭在了那只裸露的、在呼吸起伏中不停轻轻晃动的乳球上,掌心恰好盖在了殷红色的乳尖上面。
不是揉捏,只是覆着。
像是在保护什么,又像是在试图按住什么从乳尖内部想要涌出来的东西。
右手伸向了身体的右侧,在床单上摸索了一阵,然后抓住了枕头的边角,攥紧了。
她搁在自己乳房上的那只手让我看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画面。
她的手掌覆在乳尖上时,乳尖正顶在她自己的掌心中央。
在我每一次推进到深处时,她的身体会因为推力而微微前移一点点,乳房在这个前移中轻微晃动,乳尖在她自己掌心里来回碾磨。
这个碾磨产生的刺激叠加在了下体被贯穿的刺激之上,形成了一个从乳尖到穴腔到子宫口的完整刺激回路。
她自己在睡梦中用自己的手参与了这个回路的运转。
抽送持续了大约五分钟。
穴壁的收缩强度在这五分钟里经历了一个持续攀升的过程。
从最初的温柔裹缠到中期有力的箍紧,到现在变成了一种接近痉挛的、不规则的猛烈收缩。
穴腔深处的肌肉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开关激活了全功率模式,穴肉以一种几乎是疯狂的力度绞紧了棒身,每一次收缩都像一只温热的拳头在棒身上从头到尾攥了一遍。01bz*.c*c
子宫口的脉动频率也加快到了前所未有的速度,那个紧闭的环形肌肉在龟头反复碾压下已经从坚实的抵抗变成了一种微微张启又合拢的颤动。
妈妈的身体在向高潮攀升。
她的呼吸变成了完全不规则的喘息。
她的腰弓起来又落下,落下又弓起,骨盆律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
她的脚趾蜷曲着,小腿肌肉在月光下可见地抽搐。
搁在乳房上的那只手从松松的覆盖变成了死死的攥握,五根手指陷入了柔软的乳肉深处将乳球攥成了变形的状态。
抓着枕头边角的那只手将布料拧成了一根绳子。
“唔——嗯——唔嗯嗯——”
越来越紧绷的、越来越收不住的呻吟。声带的振动里夹着颤抖。
我的鸡巴在她痉挛收绞的穴腔里也已经接近了极限。
棒身从根部到龟头的每一寸表面都被穴壁疯狂收缩的肉褶裹绞到了一种极致的紧密度中,那些柔软的粘膜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在棒身上做出吮吸和裹紧的动作,密集的触觉信号从每一个神经末梢同时涌向脊柱再冲上大脑皮层。
沉甸甸的阴囊在每次推进到最深处时撞在她湿润的会阴上发出一声轻微的肉体碰触声。
龟头在子宫口上重重碾了一下。
然后射精了。
没有任何可以预判或控制的缓冲。
从棒身深处涌上来的脉动和穴壁的痉挛收绞在同一个瞬间达到了共振点,精液以一种无法抑制的、爆发式的力道从龟头顶端的马眼中喷射了出来。
第一股浓精直接冲射在了子宫口紧闭的凹陷上。
灼热浓稠的白浊液体以脉冲式的节奏从马眼中一股一股地喷出,每一股之间相隔大约一秒。
精液撞上子宫口坚实的环形肌肉后向四周溅射开来,浓稠的白浊浆液在穴腔深处那个狭窄的空间里迅速填满了龟头和子宫口之间的所有缝隙。
第二股。第三股。
精液的量远远超出了穴腔深处的容积。
龟头和子宫口之间的空间在前两股就已经被填满了,后续涌出的精液在穴腔内部的压力作用下开始沿着棒身和穴壁之间的缝隙向穴口方向回流。
白浊色的浓精和穴腔内原有的透明爱液在回流的路径上混合搅拌,变成了一种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沿着棒身一路向外渗透。
第四股。第五股。
精液从穴口和棒根之间极窄的缝隙中被内部的压力挤了出来,沿着她两片浅粉色的外阴唇表面溢流而下。
白浊色的浓精涂满了肉唇的外弧面,将原本浅粉色的皮肤表面覆盖上了一层淫靡的乳白色液膜。
多余的精液顺着会阴流到了臀下的毛巾上,在毛巾的棉织纤维上迅速洇开了一片。
妈妈的穴腔在精液灌入的瞬间产生了一次极其剧烈的全腔痉挛。
这不是一般的收缩。
是穴腔内壁从穴口到深处的每一寸粘膜在同一时刻同时收紧然后同时松开的、全身性的反射弧激活。
穴壁的肌肉像是一只温热的拳头以最大的力道攥住了棒身然后猛地松开,攥紧松开的频率快到了穴肉在棒身上形成了一种颤抖般的振动。
这种振动从穴壁传导到了棒身上,让我的鸡巴在她体内被这种疯狂的肉壁痉挛裹绞着继续射出了最后几股精液。
她的全身在穴腔痉挛的同一时刻爆发了一次睡眠中的高潮。
和第十四夜舌头刺激引发的那次高潮相比,这次的规模和烈度不在同一个量级上。
她的腰身从床面上高高弓起,臀部完全离开了毛巾悬在半空中,小腹的肌肉在月光下一波一波地剧烈痉挛着,每一波痉挛都在腹部表面形成了一道可见的肌肉收缩波纹从下腹扩散到肚脐再到上腹。
两条腿猛地伸直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震颤着,十个脚趾蜷曲到了指节发白的程度。
“唔——嗯唔唔——唔——”
一连串被咬紧的嘴唇勉强压住了半截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涌出来。
她的头仰起来,脖颈绷成了一条紧绷的弧线,喉结的位置做了一个急促的吞咽动作。
搁在乳房上的那只手在高潮的痉挛中将乳球死死攥变了形,五根手指深深嵌入了绵软的乳肉中把乳球挤成了指缝间涌出的白色肉团。
她的穴口在高潮的痉挛中喷出了一股透明的液体。
这股液体混合著从穴腔内部被挤压出来的白浊精液,以一种带有压力的喷射方式从穴口和棒根之间的缝隙中溅射了出来,浇在了我的小腹和大腿根部,温热粘稠的混合液体顺着皮肤向下流淌。
高潮的痉挛持续了大约十秒钟。
然后以一种缓慢的、潮水退去般的节奏逐渐平息了。
她弓起的腰身一节一节地落回了床面。
绷紧的双腿松软下来向两侧倒开。
攥紧乳房的手松开了,被攥变形的乳球在弹性的恢复下慢慢回到了原来的圆润形态,乳肉上留下了五个发红的指痕。
她的身体像是被从内部抽空了全部力量一样完全瘫软在了床上。
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粗重急促,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