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停你不停——你比李杰坯——不对你比他好——你比他狠——操——别吸——”
他加快下体抽送的速度,她一口咬住他肩膀。
这次是真咬,牙印深深陷进他斜方肌,留下半月形血痕。
她牙齿没松,阴道却先松——一大泡液体从她子宫口喷下来浇在他龟头上,滚烫的、黏稠的、像打翻了一瓶刚出微波炉的蜂蜜。
她嘴里还咬着他的肉闷叫,喉咙底呜呜呜地哭。
她一把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翻身跨上他腰。
长发散在锁骨两侧脸上泪痕还没干,口红早就花了——豆沙色蹭在他嘴角。
她骑着他上下起伏时的姿态完全不像那个坐姿端正到膝盖从不分开的女主管。
她像个在榨汁机里被搅碎又重新拼接成功的荡妇。
黑色蕾丝文胸仅剩的半边挂在左臂肘间随她套弄他一晃一晃。
左乳完全露在外面,乳头被他刚才舔得太狠现在涨得发暗。
右乳被残存布料遮了小半,另一边乳晕从蕾丝边缘挤出来。
“我现在知道了——你大姨教的是指法你妈教的是腿法——我来教你——什么都不用教——就是操我。全城东这么多男人没一个能操到我子宫口——只有你能——你是来收账的——收这三年烂账——操——这账本从头到尾全是赤字——你给我翻——给我扭亏为盈——用你龟头把负数磨成正数——”
她嘴里冒出各种会计术语,每吐一个就坐一次到底。
股间白浆已分泌充足,顺着她大腿内侧流淌到李杰每天睡的那半边床单上,把深灰色床单染成接近黑色的湿痕。
陈默双手捏住她腰肢把她提起来,自己从下往上改为后背位。
她趴在李杰的枕头上,脸埋进枕面,臀部高高翘起。
他把整根鸡巴从后面猛地挺回去——这个角度龟头直捣她子宫后壁,把她最后仅存的那点矜持彻底撞碎。
她脸埋在枕头里尖叫,声音闷在李杰那个填满鸭绒的软枕里:枕头吸走了大部分叫喊,但吸不掉她牙关间挤出的脏话——“妈逼的——这个角——我操——你哥从来没——就你——亲娘——啊——啊——”
她开始自己往后顶屁股。
臀肉撞在他腹肌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和他之前操邹月时那种丝袜底磨蹭的沙沙声完全不同——这是最原始的皮肉冲击声,没有丝袜,没有润滑剂——只有她臀肉和他的腹肌,以及从她阴道不断涌出来的淫水充当天然导声液。
她床头的婚纱照随着弹簧震动越晃越歪,相框玻璃反光里能看到她脸埋枕头的后背腰窝——那两点极深极细的凹陷随着她后顶动作来回收缩。
陈默俯下身咬住她颈侧,同时龟头冲进她宫颈口最里层。
她身体垮下去,屁股塌在李杰枕头上,阴道痉挛,两手死死揪着床单那三年来没换过的深灰棉布。
从初始迎战直到被操趴下,她没有一次喊停,只有数都数不过来的“李杰废物”和“为什么你不早回来”。
在她又一次剧烈痉挛的关头,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不是消息或推送,是来电,屏幕跳出一个大字备注:婆婆。
李婉的瞳孔猛地一缩,但是阴道也在同一瞬猛绞。
她伸手拿起手机,盯着屏幕上的来电备注,回头看了陈默一眼。
她的表情完全没有中断的迹象——琥珀色瞳孔里,高潮和报复交替闪过。
“不要停。继续操我。我今天所有的业务——你都在旁边。”
她深吸一口气,拇指划开接听键,声音恢复成婆婆熟悉的那副端庄温婉嗓音:“喂?妈?嗯——刚下班,有点——嗯——有点累。今天加班做报表,还没吃饭。嗯——李杰出差,要下周才回。嗯——嗯——好——我改天去医院检查身体——嗯——不是身体的问题——就是最近工作太忙——嗯——累得说话都喘——”她说到“喘”字时陈默在底下又顶了她一记,她的尾音直接拐了个弯变成一声极细微的颤抖呜咽,然后她立刻把手机话筒捂进枕头里,闷声咳了两下,松开话筒继续用正常嗓音说:“妈,我这边还有事,晚点打给您——嗯——好——拜拜。”她把电话挂断,手机从她手里掉在李杰枕头上,屏幕还亮着,通话记录第一行显示“婆婆——通话时间1分42秒”。
她把脸重新埋进枕头,声音彻底碎了:“操——操——操——他妈的通话记录——她听到了——最后一秒我出声了——你继续——别管——反正那一声是你操出来的——让她猜——让她猜她儿媳妇在老公出差时的床上——在干什么——操——”
她婆婆那通电话带来的负罪感将她最后的理智完全冲垮。
她下肢几乎失禁,子宫在高潮中痉挛着狂泄而出。
不是漏尿也不是阴道潮吹——是一泡滚热的潮水从宫颈涌出直接灌满他龟头的整个冠沟。
潮水过后她趴着失声呜咽了好久。
然后他把精液全射在她体内。
她感到龟头在自己体内膨胀,热流从冠沟涌出灌满她整个阴道——烫得她发出一声沙哑而绵长的呻吟。
精液混着她自己潮吹的淫水从阴道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脚踝,滴在婚床深灰色床单上,烫出一个又一个深色湿痕。
他拔出后她还趴着没动,屁股上全是汗珠,臀沟里从前到后黏满了一大片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糊。
那根棒状物刚才从她体内撤离时带出的白浆将她整个阴唇糊成一团乳白色。
陈默躺在她身侧,她翻过身把脸埋进他胸口大口喘气。
汗和泪和妆都已混成她锁骨窝里一汪暗暗的温暖。
她还在小声重复那两个字“公公婆婆——婆婆爷爷——谁现在打电话我都不接操他妈的谁要——我子宫还是麻的——你摸摸——”她拉他的手压在自己小腹下方便秘处的宫颈投影区。
隔着她平坦的肚皮,他掌心能感觉到刚才频频受击的宫颈还在轻微痉挛着,像颗被唤醒终于记得跳动了的小心脏。
过了很久她从床上坐起来,低头看了眼那件遭殃的婚床床单。
然后把挂在李杰床头灯罩上的黑色蕾丝内裤挑回自己腿间。
内裤已经湿了,她从衣柜抽屉深处摸出另一片新的自己拆开包装穿上。
又把那件被扒到只有半边蕾丝的文胸吃力地重新戴好。
她站在穿衣镜前照了照自己——脖子上全是吻痕,锁骨上的珍珠吊坠歪到一边,头发乱得像刚被洗衣机搅过。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拿起口红在镜面上写了一行字:李婉,二十八岁,婚龄三年,今日重新开张。
她从衣柜深处拿出那件酒红色蕾丝睡裙,套在自己身上。
睡裙在镜子里反着极暗极深的酒红光彩。
她转身回到床边把他还沾着精液的阴茎轻轻含进嘴里,用舌尖清洁后吞掉了残余的最后几滴,然后仰起头用那种考完最后一场期末考如释重负的眼神看着陈默。
“床单归你洗。明天你大姨问,就说是表姐咖啡打翻了。你哥要下周才回来——这条床单他永远也不会发现有原来深灰色的床单上多了一大片洗不掉的白渍——他分不清灰色和深灰色。他连口红的颜色都分不清。下次开会我不会在妆镜前犹豫要涂正红还是豆沙了。下次——等你。”她从包里掏出那张她早就写好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