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没递给他的那张印着外婆巷西口的公交站名的便签纸,夹在他牛仔裤的硬币口袋边缘,然后把口袋里那张她刚在客厅看到被误放的超市小票收回自己包里。
送他出门时她站在走廊送别电梯口,楼层灯洒在那身酒红色睡裙上,脸还是那副财务主管的端庄微笑。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她隔着门缝对他做了今天唯一一个不像财务主管该做的口型——“卡其裤退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