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回荡,索菲亚在旁边听着姐姐说出这些自辱的话语,浑身都在发抖,一只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探到了双腿之间,隔着睡裙按压着自己的阴蒂。
林逸没有让莱昂诺尔在高潮中喘息,继续以同样的频率顶弄着。
他的一只手按在莱昂诺尔的乳房上,手指夹住乳头微微用力,另一只手伸向旁边,将索菲亚拉了过来。
“索菲亚,把睡裙脱掉。坐在你姐姐脸上。”
索菲亚的动作比姐姐更服从——她迅速脱掉睡裙,露出丰满白皙的身体,然后跨坐到躺着的莱昂诺尔脸上方,将早已湿透的蜜穴对准姐姐的嘴。
莱昂诺尔在高潮的余韵中伸出舌头,舔上了妹妹的阴唇。
这是主人在马德里那次就教过的——姐妹互相取悦,不但是身体的快感,更是尊严的彻底崩溃。
两个王室公主在主人面前互相舔对方的私处,这画面本身就足以摧毁任何残留的骄傲。
“嗯啊……姐姐的舌头……好舒服……主人……我在被姐姐舔……”索菲亚发出娇媚的呻吟,双手撑在床头板上,臀部不由自主地在姐姐脸上研磨。
林逸一边操着莱昂诺尔,一边伸手揉捏索菲亚晃动的乳房,拇指在她的乳头上画圈:“索菲亚,你姐姐刚才说了她的身份,你呢?”
索菲亚的脸刷地红了。她知道这个环节逃不掉——主人每次都会让她们亲口说出自己是谁,然后在性爱中反复羞辱那个身份。
“索菲亚·德·波旁-奥尔蒂斯……西班牙公主……卡佩王朝波旁家族的后裔……”她一边喘息一边说,姐姐的舌头还在她的阴唇间游走,让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嗯啊……路易十四是我的……我的九世叔祖……菲利普五世是我的……我的八世叔祖……主人……索菲亚说完了……请操姐姐操得更用力一些……索菲亚也要主人操……”
“不急。你姐姐先受着。你们姐妹俩今晚一个人都不会漏。”林逸低笑着,腰部继续在莱昂诺尔的阴道中大力进出。
莱昂诺尔被操得神志迷离,舌头还在机械地舔着妹妹的蜜穴,自己的淫水已经被操成了白浆。
“换位置。”林逸命令道。
索菲亚立刻从莱昂诺尔脸上下来,跪趴在床上,翘起屁股。
林逸从莱昂诺尔体内退出来,走到索菲亚身后,对准她的穴口直接一插到底。
索菲亚的阴道比姐姐更紧、更浅,龟头轻易就顶到了宫颈口,她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
“啊——!!主人——好深——索菲亚被操进子宫了——”
“一个公主被操进子宫就受不住了?”林逸抓着她的三股辫,将她的头向后拉,腰部大力冲刺,“你现在知道,自己血管里流的什么血了吗?”
“卡……卡佩的血……嗯啊……噢……”
“大声点。说完整。”林逸狠狠顶了一下。
“卡佩的血!!索菲亚血管里流的是卡佩的血!!雨果·卡佩的后代!!波旁王室的公主!!现在被主人抓着头发从后面操!!卡佩的血脉被操得呜呜……好爽……卡佩的王冠现在在主人的肉棒面前就像纸折的一样……”索菲亚说着说着就哭了,不是痛苦的泪水,而是快感太强烈导致的生理性流泪。
林逸伸手将瘫在一旁的莱昂诺尔也拉过来,让她和妹妹并排跪趴在一起。
西班牙王位的两位继承人以一模一样的姿势跪在床上,翘起屁股,两张湿漉漉的蜜穴暴露在空气中。
“莱昂诺尔,自己用手指插自己。一边插一边说:卡佩的血脉不值一提。”
莱昂诺尔的脸已经红透了,但她的手还是听话地伸到自己腿间,两指并拢插入自己刚被操得红肿的阴道。
她一边抽插着自己的手指,一边用颤抖的声音说:
“卡佩的血脉……不值一提……雨果·卡佩……路易十四……菲利普五世……都不值一提……西班牙公主的阴道里插进东方男人的肉棒时……所有的王冠都只是玩具……波旁家族一千年的荣耀……被主人一根肉棒就瓦解了……不值一提……啊啊……”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林逸在姐妹俩的身体里交替进出,换了好多个姿势。
他将莱昂诺尔按在落地窗前,让她面对戛纳湾的夜景被后入,一边操一边在她耳边说“你祖宗在凡尔赛宫加冕的时候绝对想不到这一幕”;他将索菲亚抱在空中正面操,让她说出“西班牙公主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他让两人并排躺在床沿边,双腿高举,他站在床边轮流操她们,姐妹两人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形成了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最后,林逸将姐妹俩叠在一起——索菲亚在下,莱昂诺尔在上,两个蜜穴上下紧挨着。
他从上面插入莱昂诺尔,抽插几下后又拔出插入下面的索菲亚,如此交替。
姐妹俩被这种背德的姿势刺激得浑身痉挛,互相抱着亲吻,舌头交缠。
“要射了。”林逸低吼一声,从索菲亚体内抽出来,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射在了姐妹两人紧贴在一起的蜜穴上。
精液从莱昂诺尔的阴唇流到索菲亚的阴唇上,混合着两人的淫水,画面淫靡至极。
两人同时感到小腹上的热流,一起脱口而出:“谢谢主人赐精——卡佩的血脉被主人用精液标记了——”
事后,三人交叠着躺在凌乱的大床上。
莱昂诺尔和索菲亚一左一右蜷缩在林逸怀里,两人的手指都搭在他的胸口上,感受着烙印在满足后微微发烫的温度。
落地窗开了一条缝,地中海的夜风带着盐和薰衣草的味道吹进来。
索菲亚已经半睡半醒,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莱昂诺尔还醒着,她的金发汗湿地贴在脸颊上,蓝灰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安静而明亮。
“主人,”她轻声开口,“您刚才说的那句话,是认真的吗?”
“哪句?”
“……让我戴王冠的时候,肚子里装您的种。”
林逸沉默了一会儿。
他知道这个话题的分量——莱昂诺尔不是普通的女奴,她是西班牙未来的女王。
她的婚姻一直是整个欧洲王室最关注的话题之一,任何关于她怀孕生子的事都会引发国家层面的外交事件。
“你怕吗?”他反问。
莱昂诺尔把脸埋进主人的颈窝里,沉默了很久,然后给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答案:“不怕。我是主人的女奴,但同时我也是西班牙未来的君主。这两件事我不觉得矛盾。主人的孩子,我来生。西班牙王室的下一代君主,由我来当。至于孩子的父亲是谁——官方永远不会有记录。但我知道就够了。”
林逸低头看她,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柔和。他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你今天表现很好,莱昂诺尔。你跟其他女奴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有脑子。不但在床上是好奴隶,将来还很可能是个好女王。”林逸嘴角微挑,“带着我的种治国理政——下辈子,西班牙的所有王令都带着我的意志。这才叫真正的征服。”
莱昂诺尔没有回答,只是将他搂得更紧了。窗外戛纳湾的航标灯在黑暗中闪烁着有节奏的绿光,与她的心跳同频。
第二天上午,戛纳爱丁堡酒店门口。
西班牙王室的车队整装待发。
四辆黑色奥迪a8依次排列,皇家卫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