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属。
“好。”林逸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情绪。
他松开她的下巴,手掌沿着她的后颈滑下去,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裙抚摸她的背脊,“那今晚让我好好看看,西班牙未来女王主动服从的样子。”
他坐到大床中央的靠背上,姿态闲适。
丝绸床单在海风的吹拂下微微泛起涟漪。
莱昂诺尔不需要更多指示,她先爬上来,从床尾开始,轻柔地用嘴唇触碰主人的脚背。
从脚背到脚踝,然后缓慢上移,嘴唇每一次与皮肤接触都像在行某种古老的礼——不是源自波旁王室的礼仪,而是烙印另创的更古老的礼。
索菲亚跟在姐姐旁边,但显然比姐姐更急切,嘴唇追着主人的小腿往上,呼吸已经变得短促。
当莱昂诺尔终于解开主人裤子的纽扣,将那根粗长滚烫的阴茎从裤子里解放出来时,她的动作终于有了一丝颤抖。
不是恐惧,而是渴望压抑太久的震颤。
她的蓝灰色眼睛看着眼前青筋盘绕的柱身,看了两秒,然后张开嘴,虔诚地含住了龟头。
她含得很慢,像是在完成一种仪式,舌头从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开始,一寸一寸地舔过,然后慢慢将整个龟头吞入口中。
她的口腔温度很高,舌头柔软而灵活——这是被主人调教了一年多的结果,从一个连接吻都没有过的王储处女变成了知道如何用舌头让主人最舒服的女奴。
索菲亚也凑过来,伸出舌头从侧面舔弄柱身,顺着凸起的血管纹理来回扫动。
两姐妹的舌头偶尔会碰到一起,然后各自调整角度,配合默契地同时服务同一根肉棒——姐姐含龟头,妹妹舔囊袋;姐姐深喉,妹妹舔根部。
林逸靠在床背上,低头欣赏着这幅画面。
波旁家族的两位公主,卡佩王朝的直系血脉,西班牙王位的第一和第二顺位继承人,此刻正跪在他腿间,像两只争夺主人宠爱的小母狗一样争相服侍着他的肉棒。
她们的睡裙肩带早已滑落,露出雪白的肩膀和半遮半掩的乳房。
莱昂诺尔的乳房不大但形状极美,乳晕是淡粉色的;索菲亚的则更丰满一些,随着她舔弄的动作轻轻晃动。
“够了。”林逸忽然开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命令的冷硬。
两人同时停下,抬头看他,嘴角都挂着亮晶晶的唾液丝线。
“莱昂诺尔,过来。”林逸拍了拍自己正前方的位置。
莱昂诺尔直起身,爬到主人正上方,双手扶住他的肩膀。
她的睡裙已经被撩到腰际,露出光洁的下身——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阴唇间已经有了明显的湿痕。发;布页LtXsfB点¢○㎡
她跨坐在主人身上,位置对准后却没有直接坐下去,而是抬头看向主人,等待命令。
这是烙印训练的结果——没有主人的命令,她不能自己插进去,哪怕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尖叫着渴望被填满。
“想让我进去?”林逸问。
“……想。”莱昂诺尔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颤抖。
“说清楚,你是谁,你想让谁进去,进去哪里。”
莱昂诺尔的脸瞬间涨红。
这种羞辱性的确认是主人最喜欢的把戏——让她用王储的嘴巴说出最下贱的话。
她知道主人要听什么,她的大脑因为羞耻而拼命抗拒,但烙印在发烫,身体在渴望,她的嘴唇违背了理性,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
“莱昂诺尔·德·波旁-奥尔蒂斯,阿斯图里亚斯女亲王,西班牙王位的第一继承人,卡佩王朝波旁家族的后裔——想让我的主人林逸把他的肉棒插进我的阴道里。”
说到最后两个字时,她的声音已经只剩气息,蓝灰色的眼睛里泛起了泪光。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清醒地自我羞辱带来的巨大刺激。
林逸伸手扶住她的腰,然后猛地向上一顶,整根肉棒直接贯入。
“啊——!!”
莱昂诺尔发出一声失控的尖叫。
将近四个月没有被进入的身体在被填满的瞬间产生了几乎让她晕眩的快感。
她的阴道紧致而湿润,层层内壁像天鹅绒一样包裹着入侵的肉棒,宫颈口被龟头顶得微微张开。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金发在空中划出弧线,整个上身弓成了一条优美的曲线。
林逸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从下面向上顶弄。
他的双手从腰际滑到她的臀部,用力揉捏着,十指深深陷进雪白的臀肉里,每一次顶入都撞到宫颈最深处,将她的身体弹起来又落回去。
“啊……主人……太深了……轻一点……嗯啊……”
“轻?”林逸冷笑,加快了顶弄的频率,“堂堂波旁王室的王储,连主人的肉棒都受不住?你祖先雨果·卡佩建立法兰西王国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一千年后他的直系后代会跪在东方男人的胯下被操到叫轻一点?”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刺入莱昂诺尔最脆弱的神经。
她的祖先——雨果·卡佩,公元九八七年加冕为法兰西国王,开启了卡佩王朝。
那是整个欧洲最伟大的王朝之一,其分支波旁家族统治过法国、西班牙、那不勒斯、帕尔马。
路易十四、菲利普五世、查理三世——这些在欧洲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君主,都流淌着卡佩的血。
而她,莱昂诺尔·德·波旁-奥尔蒂斯,就是这条血脉在当代最正统的继承人。
她从小就知道自己的身份有多尊贵,每一本宫廷礼仪手册都在告诉她:你是王室,你代表着一千年的传承,你的身体不属于自己,而属于整个王国。
但此刻,她的身体不属于王国,只属于主人。
“啊……嗯啊……主人……请……请不要羞辱我的祖先……”莱昂诺尔在呻吟中断断续续地抗议,但屁股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主人的撞击,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下,打湿了林逸的小腹,“祖先……是伟大的……嗯啊……啊啊……”
“伟大?”林逸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从上面俯视着她因情欲而迷乱的脸,腰部继续凶狠地抽插,每一次都几乎把龟头抽出穴口再重重撞进去,“卡佩家族确实伟大——统治欧洲一千年,王冠戴了几十顶,血脉延伸到整个欧洲王室。但是——”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莱昂诺尔的耳垂,声音压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
“——这伟大的卡佩血脉,现在被我操在身下,湿得一塌糊涂。你的子宫里迟早要怀上我的种,你未来戴王冠的时候,肚子里装的是东方男人的野种。这才是真正的血脉稀释,有没有觉得很讽刺?”
莱昂诺尔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但阴道却剧烈地痉挛起来——她在主人的羞辱中达到了高潮。
她无法反驳主人的每一个字,因为这正是烙印最残忍的地方:卡佩的血脉越尊贵、越伟大,主人征服它的快感就越强烈,烙印在她灵魂里刻得就越深。
她身为王储的尊严和身为女奴的卑贱形成了一种扭曲的正反馈——越觉得自己低贱,就与主人的融合更紧密。
“啊——!主人——卡佩的血脉被主人操高潮了——莱昂诺尔对不起雨果·卡佩——对不起路易十四——主人的肉棒插得西班牙公主比统治欧洲还爽——!!”
她的声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