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罗讷河谷的红酒,给林逸倒了一杯,自己倒了半杯——母亲限制他喝酒,他只敢趁她进厨房偷偷往杯子里多加了一口,还朝林逸挤眼示意别说漏嘴。
饭后,母亲端出一盘刚烤好的樱桃挞。
挞皮是下午她亲手擀的,樱桃是昨天她自己从后院的树上摘的,还带着一点没完全化开的焦糖热度。
父亲吃着吃着眼眶有点红,嘟囔说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的甜品——也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
母亲白了他一眼,说天天吃也没见你少挑嘴,然后转身又回厨房切了一盘奶酪。
用法语问艾米丽哪个奶酪配什么酒时,老太太的发音磕磕绊绊,但态度认真得像个小学生。
林逸坐在餐桌边,看着这一切——父亲泛红的脸颊、母亲围着围裙忙进忙出的背影、桌上的空酒瓶和吃了一半的樱桃挞、窗台上父亲拍的薰衣草照片。
恍惚间他觉得自己不是那个手握无数女奴命运的控制者,只是一个回家蹭饭的儿子。
晚上十一点,二楼走廊里安静下来。
父亲喝了酒,鼾声隔着门板隐约传来。
母亲的房间已经熄了灯,只有床头柜上那盏老式台灯还亮着微弱的光——她睡前要看书,但通常看两页就睡着了。
林逸等了大约十五分钟,确认整栋房子都沉入了睡眠的深水区,然后赤脚走下楼梯,赤陶地砖在脚下凉丝丝的。
刘姐正在厨房里擦拭料理台。
她已经解下了围裙,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棉质家居衫,领口松垮垮地垂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晒成蜜色的皮肤。
她的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微湿的后颈上——刚才洗碗时溅的水。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看到林逸走进来,她擦台面的动作停了。
林逸只是靠在门框上朝她抬了抬下巴,她便放下了手里的抹布,低头跟在他身后,没有问要去哪里,也不需要问。
艾米丽在前廊整理当天的信件和账单。
她还穿着白天的亚麻衬衫和深色长裤,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白皙修长的手腕。
她听到林逸刻意压低的口哨声,立刻放下手里的信纸。
林逸在楼梯口对两人做了一个简短的手势——他不想吵醒楼上的父母。
三人无声地上楼,穿过走廊,走进走廊最西端的客房。
这是整栋庄园最靠里的一间卧室,原本是给偶尔来访的客人准备的,但很少有客人来——林逸不喜欢外人进入他的私有领地。
房间不算大,但有一张足够宽的黄铜大床,铺着灰蓝色的普罗旺斯亚麻床单。
角落里放着一把胡桃木摇椅,墙上挂着几幅当地的田园水彩画。
窗外的橄榄林在月光下泛着银灰色的光。
艾米丽关上门,轻轻转动门锁。咔哒一声。
“主……主人。”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了太久的颤抖——从昨天下午主人回庄园开始,烙印就在她的身体里持续发热,每一次靠近主人都会不由自主地湿润,而这种折磨持续了整整一天。
她在管家工作中始终保持着无可挑剔的从容,但此刻,管家的从容像被撕下来的面具,露出了底下一个渴望了太久的女人的面孔。
林逸坐在床沿上,看着她:“想我?”
“想。”艾米丽没有任何犹豫,声音沙哑地回答。
她开始解自己亚麻衬衫的纽扣,一颗一颗,动作越来越快,到最后一颗几乎是扯开的。
然后是裤子。
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色泽,内衣是法式的蕾丝款,黑色,衬得她的皮肤更白。
与此同时,刘姐也脱掉了那件薄薄的家居衫。
她年轻时的底子极好——腰肢不像二十岁那么纤细,但皮肤光滑紧致,乳房饱满挺拔,大腿结实有力。
她的眼睛一直忐忑地看着林逸——那是烙印作用下的心绪,怕自己不如艾米丽年轻貌美,怕主人在这么长时间后对她不再满意。
林逸看到了,伸手将她也拉过来,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托起艾米丽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不是轻柔的吻,而是宣告所有权的深吻——舌头撬开牙齿,在她口腔里攻城略地。
艾米丽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整个身体都软了,双手攀住他的肩膀,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主人……让我来。”刘姐轻声说了句,从侧面滑下来,跪在林逸腿间,从宽松的睡裤里释放出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
她虔诚地吻了一下龟头,抬眼看向林逸,嘴唇因激动而微微发颤,然后张开嘴含了进去。
她的口交技术比之前更精湛——被主人调教多年,舌头和喉咙的配合已经炉火纯青。
每一次深喉都让龟头挤进喉咙的紧窄处,然后缓缓退出,用舌侧裹住柱身的青筋纹理,嘴唇收紧刮过龟头边缘。
与此同时,艾米丽双腿分开跨坐在林逸身上,她的黑色蕾丝内裤裆部早已彻底湿透,裆布紧贴阴唇的轮廓清晰分明。
她颤抖着把手伸下去,拨开裆布,露出那个粉红色、充血肿胀的穴口,用指尖对准位置后直接坐了下去。
“啊——!”她仰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主人的肉棒撑开阴道壁的刺激让她瞬间到达崩溃边缘,然而随着快感同时涌现的,还有一年多孤守庄园的疲惫、烙印在身体深处持续燃烧却得不到回应的煎熬、以及此刻终于被填满的巨大满足。
她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下落都把龟头吞到宫颈口,湿滑的蜜液顺着柱身流下来,打湿了林逸的睡裤和床单。
林逸一边承受着她的起伏,一边伸手托住她的乳房。
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极美,乳尖是淡粉色的,在掌心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他低下头含住一颗,用力吮吸。
刘姐则含住另一颗,两人同时舔弄,舌头偶尔碰撞。
艾米丽前胸和后穴同时被刺激,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呻吟——她必须压低声音,因为走廊尽头就是主人父母的卧室。
就这样做了十分钟,艾米丽迎来了三次高潮,整个人软倒在林逸身上大口喘息,阴道还在无意识地痉挛。
刘姐抬头,用眼神询问是否可以换自己——她腿间也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林逸点头,从艾米丽体内抽出来,将她放在床上,然后转向刘姐。
“趴在床沿。”
刘姐翻身,上身趴在床沿边,双腿微张,整个臀部翘起。
她的大腿根部和会阴处一片水光,阴唇因为期待而微微外翻扭动。
林逸握着沾满艾米丽蜜液的肉棒,对准穴口,一插到底。
刘姐闷哼一声,那是混合了快感和终于被满足的宣泄。
她的阴道比艾米丽松软一些,但更懂得夹——大概是厨房女工常年体力劳动练出的肌肉控制力。
肉壁层层褶皱从四面八方裹住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被吮得死死的,像某种热带植物的捕虫器。
“主人……刘姐想主人想得好苦……嗯啊……每天只能在洗衣房听着楼上夫人给主人打电话,没法跟主人说话……晚上去送茶时隔着门缝看到主人的背影……嗯……心里就盼着主人哪怕叫一声我的名字……”刘姐的声音断断续续,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