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带了哭腔。
林逸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双手伸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
他一边大力抽插,一边贴着她的后颈说:“这两个月庄园里里外外都是你和艾米丽在忙,做得不错,今晚不用收着。”
刘姐听到这句话,仿佛被按下了什么开关,整个身子都颤抖起来,推着艾米丽并排抬高腰肢。
林逸开始轮流插——先在艾米丽体内冲刺,拔出来再贯入刘姐,在两人最深处交替进出。
两人同时在压抑的叫声中此起彼伏,床单被蜜液和汗水洇湿,空气里弥漫着精液和雌性荷尔蒙混合的腥甜气息。
最后林逸低吼着从两人身体里轮流冲刺,将浓稠滚烫的精液射在两人并排翘起的臀部上。
精液从艾米丽的尾骨流到刘姐的股沟,两人的身体同时瘫软,趴在床上大口喘气,嘴角都带着满足的微笑。
“谢谢主人……赐精……”两人异口同声,像说过无数次的祷词。
林逸躺回床上,两人一左一右蜷缩在他的臂弯里。
她们不像莱昂诺尔和索菲亚那样拥有千年王室血脉,也不像陈子涵和苏婉宁那样手握数百亿资本——她们只是庄园里的管家和厨娘。
但此刻,她们的汗湿的体温和满足的呼吸,他觉得很踏实。
窗外的月亮从橄榄林上方移到了半空,银色的月光透过百叶窗洒在三人的身体上。远处,一只夜莺又开始啼鸣。
第二天早上,林逸下楼吃早饭时,母亲正往他的盘子里盛炒鸡蛋。她看了他一眼,皱眉:“昨晚没睡好?黑眼圈都出来了。”
“认床。”林逸面不改色地端起咖啡,“老毛病了。”
艾米丽端着新鲜的面包篮从厨房里走出来,步伐轻快,脸上带着一抹藏不住的红润。
她放下面包篮时手指与林逸的手背擦过,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刘姐在厨房里煎培根,哼着一首不知道名字的法国小调,声音轻快得像窗外枝头的松鸦。
母亲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总觉得今早的姑娘们好像格外容光焕发,但她说不上来为什么。她摇摇头,继续给儿子夹菜。
林逸吃着炒鸡蛋,眼角的余光扫过窗外。
父亲已经扛着猎枪,站在前廊上朝橄榄林方向眺望,皮埃尔在旁边指着什么东西,两人又凑在一起商量下一个猎点了。
就这样过了五天。
五天里,林逸的生活被切割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白天属于父母,夜晚属于女仆,而他在这两个世界之间切换得越来越自如,仿佛庄园的石头墙和橄榄林天然地隔绝了一切外部身份。
赌场、烙印、政客、公主——这些词汇在吕贝隆山区的阳光下显得遥远而不真实,像另一个人的记忆。
每天早上七点,他被松鸦和啄木鸟叫醒,下楼时母亲已经煮好了咖啡,父亲坐在前廊擦猎枪。
早饭后父子俩背上枪跟皮埃尔进林子,有时候打到野兔,有时候空手而归,但父亲似乎不太在意收获——他在意的是每次开枪后不管中没中,都要跟儿子分析刚才的弹道偏高还是偏低,风速有没有影响,扳机扣得太急还是太慢。
林逸的枪法进步很快,到第四天已经能在三十米外一枪命中野兔的头部。
父亲拍着他的肩膀对皮埃尔说“我儿子”,用法语说的,就这两个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学的。
不打猎的上午,父子俩去湖边钓鱼。
父亲钓鱼的时候话不多,偶尔冒出一两句——不是关于钓鱼的,而是关于林逸小时候的事。
他说林逸五岁的时候第一次跟他去河边,鱼没钓上来,自己掉进河里,被他拎着后领捞上来,一路嚎回家。
还有一次小学三年级,林逸考了双百,他高兴得骑自行车去镇上买了一只烧鸡,回来的时候车链子掉了,推了五里路,烧鸡还是热的。
这些往事被父亲用一种近乎自言自语的语调说出来,眼睛始终盯着水面上的鱼漂,仿佛不是在跟儿子说话,而是在跟湖里的鱼回忆。
林逸听着,偶尔接一句,偶尔沉默。
他终于明白父亲带他打猎钓鱼不是为了打发时间,而是为了和他说话。
这个一辈子在小县城教书的老人,嘴笨,不会直接说“我想你了”,只会用擦猎枪的动作、钓竿的力度和那些看似漫不经心的往事,来传达同一种情感。
午饭通常是母亲掌勺,刘姐打下手。
母亲做的是家常菜——番茄炒蛋、红烧排骨、手撕包菜——和在老家时一模一样。
她说法国超市里买不到正宗的老抽,让艾米丽托人从巴黎的亚洲超市专门进了一批。
林逸说不用这么麻烦,她说麻烦什么,你小时候最爱吃红烧排骨。
然后他又听到了那句反复出现的抱怨:“你瘦了,多吃点。”
下午是母亲的时间。
她拉着他去薰衣草田里拔草,去樱桃树下摘果子,去菜园子里给番茄搭架子。
一边干活一边聊天——话题主要围绕着庄园里的鸡毛蒜皮:隔壁葡萄酒庄的老板娘上周送了一箱桃红,味道不错;镇上面包店的羊角面包比巴黎的还好吃,就是老板脾气太差;皮埃尔上次带了一条自己钓的鳟鱼,用锡纸包着在橄榄木炭火上烤,特别香。
林逸蹲在菜地边上给番茄绑藤蔓,午后的阳光晒得后颈发烫,泥土的气味混着百里香和母亲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让他觉得整个人都慢下来了。
当然,每天下午最不可避免的话题是张晓雯。
母亲采用了游击战术——不是正面催,而是冷不丁从某个毫不相关的角度切入。
拔草拔到一半忽然来一句“晓雯那孩子小时候跟你一起拔过草你记不记得”;摘樱桃的时候站在梯子上往下喊“晓雯上次来也喜欢吃这颗树上的樱桃”;连给番茄搭架子都能扯上——“晓雯是建筑师,她说我们这个菜园子的布局可以重新规划一下,你觉得呢?”林逸每次都用嗯嗯啊啊敷衍过去,但不得不承认,母亲在催婚这件事上的创造力已经达到了战略级水准。
晚饭是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刻。
五个人围坐在厨房的大木桌旁——林逸、父母、艾米丽和刘姐。
起初艾米丽和刘姐死活不肯坐下,说规矩不允许。
林逸在第二天晚上直接下了命令:“在庄园里,吃饭的时候你们不是管家和厨娘,是家里人。”两人这才战战兢兢地坐下来,但身子始终不敢坐满椅子,只坐前半截,后背挺得笔直,像随时准备站起来添饭倒酒。
母亲没注意到这些细节,父亲注意到了,但什么都没说。
第五天晚上,父亲喝了两杯桃红酒,兴致很高,竟然教起艾米丽和刘姐用中文说绕口令。
“四是四,十是十,十四是十四”——父亲说得字正腔圆,两个法国女人却说得舌头打结,“四”和“十”在她们嘴里变成了同一种介于咬舌和漏气之间的声音。
母亲笑得直拍桌子,刘姐脸红到了耳根,连艾米丽都破了功,笑出了在管家培训中绝对不允许发出的咯咯声。
林逸看着这一幕,喝了一口酒,嘴角浮起一个连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弧度。
等父母房间的灯熄灭,走廊里只剩下老式挂钟的滴答声,林逸的世界切换到另一个模式。
第六天凌晨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