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倔强在疯狂角力。
她的身体已经被操得快要散架了,趴在波斯地毯上任由主人从后面肆意征伐,金发散乱地铺在红色和深蓝色交织的羊毛绒面上,屁股翘得高高的,被撞出一波又一波雪白的臀浪。
但她的嘴巴还是硬的。
“……就算是半个情报主管……嗯——也是你——亲手烙印的——情报主管——而且——”
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从手臂间抬起半张通红的脸,努力让这句吐槽听起来更硬气:“——而且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嗯——你刚才说我查你行程是越权——那你查我查你行程的事——嗯啊——算不算越权——这个叫——叫什么来着——对,双标——你品一品——你是不是双标——你啊啊慢一点!”
林逸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清脆的响声在壁炉的噼啪声中格外突出。
“还能讲逻辑?看来确实没操到位。”他双手掐住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拉起来,变成跪着后仰的姿势,背部贴着他的胸膛,肉棒从下方贯入。
这个姿势让龟头正好顶在阴道前壁的一处略微粗糙的区域,每一次撞击都像电击一样从她的盆骨蔓延到头顶。
艾莉森仰头靠在他肩上,大口喘着气,金发凌乱地贴在满是汗水的脸颊和脖颈上。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蓝灰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壁炉跳动的火焰,嘴角还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极其满足的弧度。
就算被吐槽成这样,她还是因为主人的吐槽而兴奋——这大概就是烙印最变态的地方。
连主人的吐槽都会让她更兴奋。
“认不认输?”林逸舔着她的耳垂,腰部继续缓慢而沉重地研磨。
“不认。就不认——你吐槽我的每一句话——我——我都保留——反驳的权利——嗯啊——等我缓过来我一条一条驳回去——啊——你先别动那里——!”
“那这里呢?”林逸的手指探到她蜜穴上方,在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上轻轻一弹。
同时肉棒在阴道里猛地加速冲刺,囊袋快速拍打在她湿透的会阴上,发出密集的水声。
“啊——!啊啊——!你——你耍赖——你同时——攻——攻两处——程序——不正义——!!”
“美国宪法修正案哪一条规定了做爱时不能同时攻两处?”林逸反问,手指和阴茎同时加速。
“第一——第四——呃啊——记不清了——你别让我在这种时候——背宪法——你这个变态——!”艾莉森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她的蜜穴开始剧烈收缩,宫颈口一张一合地吮吸龟头,蜜液喷涌而出。
在第四波高潮中她的身体彻底失去了力气,整个人软倒在波斯地毯上,只剩下双腿还在微微抽搐。
林逸趴下来,将她翻过来重新压在身下,胸膛贴着她起伏的胸腹,嘴凑近她耳边,以极其温柔的语气吐出与动作反差强烈的句子:“所以总统女儿在第一千零二十四天,被操成了这样。”随即又开始新一轮大力抽插,“我看你还怎么毒舌。”
艾莉森被操得痉挛了好几次,双手却慢慢攀上他的后背,十指在他的肩胛骨间收拢。
她的指尖陷进他的肌肉里,不是抓挠,而是像攀住悬崖边缘的人,不敢松手。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锁骨,在喘息断句间挤出一句微弱的、不属于雌小鬼模式的话:
“……第一千零二十四天……你居然真的数了。”
“我记性好而已。”林逸的语气依旧平淡,但腰部的节奏却没有放缓。
“骗子。”艾莉森的眼泪又滚下来了,但这一次不是委屈的泪水,而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被操得死去活来的生理性流泪和被他忽然暴露的在意所击中的情绪性流泪混在一起。
但她刚刚温柔了一秒,就立刻补了一句:“你记性好——那你记得——你上次回我短信——隔了多少小时吗——啊——不要突然加速——我还在说话呢——!”
“我记得。你发的是‘你今天在干嘛’,我隔了二十七个小时回了一句‘在忙’。”
“你——你还真记得——那你为什么——不多打几个字——嗯——你知道‘在忙’两个字——我盯着看了多久——!”
“因为当时在赌场输了两百万。心情不好。”林逸诚实得几乎残忍。
“所以你是输钱之后——心情不好——才不回我消息的——好——很好——那今天——今晚你要——啊——要连本带利——哦——还给我——每分钟加一万次——”
“每分钟一万次?你的算术也跟宪法一样,做到一半就背不下去了。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艾莉森被操得说不出话,只能用拳头无力地捶他的胸口。但她的腿缠得更紧了。
壁炉里的果木柴火已经烧了大半,火焰从橘红色变成了深红色的炭火,偶尔有一根烧塌的木柴迸出几颗火星,落在石板上迅速熄灭。
波斯地毯上的两个人影不知什么时候从两个变成了一个——艾莉森的腿缠力其实已经小了很多,但每次林逸稍微放缓节奏,她就会下意识地重新收紧。
地上的角度之后,林逸又将她抱上了楼梯。
木楼梯很窄,每级只有三块木板,艾莉森背靠着楼梯扶手,双腿挂在主人腰侧,被从正面贯入。
她的后背随着撞击一下一下蹭着橡木栏杆,项圈上的银锁来回晃动,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响。
这个姿势让她比跪在地毯上时更清晰地看到主人的脸——看到他额角的汗水,看到他嘴角那一丝游刃有余的笑,也看到他眼睛里某种她很少在其他女奴面前看到的东西:不是占有,而是久别重逢。
“……你在看什么?”她在喘息中断续地问。
“看你。”
“看什么?”
“看你被操了快一个小时还能嘴硬。全世界只有你一个。”林逸的语气里难得带上了一丝不掩饰的欣赏。
艾莉森愣了一下,然后她的脸比之前更红了——不是被操红的,是被这句话击中红的。
她下意识地想偏过头去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但主人伸手掰过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她的蓝灰色眼睛里映着壁炉的火光和主人的脸,嘴张了好几次,最终只挤出一句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话:“……你到底要不要继续,别老看着我。”
林逸笑了。这个笑容不是之前那种游刃有余的、带着掌控感的笑,而是某种更真实的、被取悦到的笑。然后他继续了。
二楼的卧室壁炉被提前点好了火,空气中弥漫着松木燃烧的香气和窗外湖水清冷的湿气。
艾莉森被放在床上时,床单是冷的,但她的身体是烫的。
林逸将她摆成侧卧的姿势,从侧面进入,一手托着她的腿弯,一手揉捏她的乳房,节奏从之前的狂风暴雨变成了一种缓慢而沉重的推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然后停顿两秒,让她感受肉棒在体内脉动的触感,再缓缓退出,再顶入。
“这个姿势……太深了……”艾莉森的声音已经从之前的尖叫变成了沙哑的耳语。
“你刚才在电话里不是说,你想我想得快要发疯了吗?现在我在你身体里,你还疯吗?”
“疯。更疯了。你是醒着还是做梦……你要是做梦,我明天就把白宫炸了。”
“你爸的民调会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