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你爸的民调……”艾莉森的声音越来越小,意识在高潮的余韵和身体的极度满足中开始模糊。
窗外的森林在晚风中发出低沉的涛声,松针和橡树叶一起翻动,像海。
远处偶尔传来一声猫头鹰的啼鸣,在夜空中回荡。
林逸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她的金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颊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从急促逐渐变得平稳,手指还攥着他的手腕,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手背上的青筋。
他在心里默默数了一下过去一个小时里她的嘴硬次数——超过二十次。每一次都被他操回去。但没有一次是真正让他不爽的。
这就是艾莉森。这就是烙印也无法磨掉的、属于艾莉森·沃克本人的东西。
他从她体内退出来,去浴室拿了一条热毛巾,仔细地擦拭她的身体。
擦到她双腿之间时,艾莉森微微皱了皱眉,嘴里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话,听起来像是“别以为这样就算完了,我还有六个论点没说”。
林逸笑了一声,把她翻过来继续擦背,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留着下次再说。”
他回到床上时,艾莉森已经半梦半醒,但还是本能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她的手臂搭在他的胸口,手指无意识地在他心口画圈——画的是美国国徽上的星条旗盾牌图案,这是她自己的习惯,每次事后窝在他怀里都会画这个图案,已经画了一年多。
“第一千零二十四天,”她喃喃地说,声音沙哑而迷糊,“你又数了一次。你其实可以假装不记得的……那样我还能继续骂你没良心。”
“你可以换个角度骂——比如既然记得天数,为什么不发短信。”
艾莉森在他怀里发出一声闷闷的笑,然后忽然沉默了几秒。
当她再次开口时,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认真,不是那个嘴硬的第一女儿,而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第一千零二十五天。明天。你能不能在北美至少再待一阵子?”
林逸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看着艾莉森,壁炉的火光照在她的脸颊上,把她的金发染成了温暖的橘色。
窗外的森林涛声依旧,远处湖面上传来潜鸟的啼鸣。
“……能。”
艾莉森没有睁眼,但嘴角的那个弧度,从得意变成了安心。
第三天早上,林逸是被煎培根的香气弄醒的。
不是刘姐那种精准控温、掐秒翻面的专业煎法——那股香气里带着一丝焦糊,还有某种不熟练的慌乱。
他睁开眼,二楼卧室的床另一半是空的,艾莉森的枕头被揉得乱七八糟,被子被她蹬到了床尾。
窗外晨光刚越过橡树林,湖面上笼着一层薄雾。
他披上睡袍下楼,赤脚踩在木楼梯上,然后在楼梯拐角处停住了。
开放式厨房里,艾莉森·沃克——美国总统唯一的女儿,沃克家族第三代继承人,从小在白宫、戴维营和上东区顶层公寓之间长大的天之骄女——正站在炉灶前,一只手握着锅铲,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在看教程视频。
她穿着他的白衬衫,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两截细白的手腕。
金发随手扎了个松散的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灶台上的平底锅里,几片培根正在滋滋冒油,颜色已经从粉红变成了深褐,边缘卷起一层可疑的焦黑。
她旁边还放着一碗打好的蛋液——蛋壳碎片浮在蛋液表面,显然是打蛋技术还有待提高。
操作台上散落着面粉、切得歪歪扭扭的草莓,以及半盒从冰箱里翻出来的黄油。
她正在煎第二个煎饼。前一个的残骸躺在垃圾桶里,黑得像一块陨石,还在冒着青烟。
“come on… don\''''t break… don\''''t you dare break…”她对着锅里的煎饼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和林逸认知中的“总统女儿”完全不符的紧张感。
锅铲伸进煎饼下方的角度明显不对,手腕翻转时抖了一下——煎饼在空中翻了半圈,然后啪叽一声折成了两半掉回锅里。
艾莉森盯着那块折成两半的煎饼,肩膀垮下来,骂了一句脏话。
不是大家闺秀那种优雅的抱怨,而是从特勤局保镖那里学来的、地道的弗吉尼亚州蓝领粗口。
林逸靠在楼梯栏杆上,交叉双臂,无声地笑了。
他见过艾莉森穿着价值五万美金的定制晚礼服在白宫国宴上谈笑风生,见过她在戴维营的闭门会议上替父亲向军方代表施压,见过她骑纯血马跳过一米四的障碍杆。
但他从来没见过她系着围裙、拿着锅铲、对着煎焦的培根和断裂的煎饼骂脏话的样子。
这个画面比任何晚礼服都更让他觉得有趣。
“需要帮忙吗?”他开口。
艾莉森猛地转身,锅铲差一点脱手。
她的脸颊上沾着一小撮面粉,鼻尖上有一点焦糖色的糖浆渍,看到她时眼睛里闪过一丝慌张,随即迅速板起脸,用锅铲指着他:“你——你什么时候醒的?回去睡觉。现在。马上。”
“这是我的衬衫。”林逸的目光从她的衬衫下摆滑到她赤裸的双腿上。
“——暂时被我征用了。回去睡觉,早餐好了我会叫你。”她挥锅铲的动作像在指挥一场军事演习,但那把锅铲上还挂着一片没翻成功的煎饼残骸,让整个画面严肃不起来。
林逸没有回去睡觉。
他走到她身后,双手从后面伸过去,按在灶台边缘,将她整个人困在自己的胸膛和灶台之间。
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慵懒:“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
艾莉森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瞬,煎饼铲停在半空中:“……在巴黎交换的时候。我一个人住公寓,吃不惯学校的食堂,就自己学着做。怎么了,不行吗?”
“在白宫里你也自己做?”
“……白宫里有厨师。但这里没有厨师——你总不能让猎场维护员来给我们煎培根吧。”她的声音努力维持着镇定,但耳尖已经开始泛红,“而且,你上次在电话里说在普罗旺斯吃了你妈做的红烧排骨,说很幸福。我心想……美国的女人不能输。就……随便试试。”
她说后面那句话时,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含糊,像是想把这几句坦白迅速吞回去。林逸沉默了片刻,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锅里的培根持续发出滋滋声,操作台上的蛋液碗里蛋壳碎片还在液面上浮沉,垃圾桶里的黑色煎饼残骸还在冒着青烟。
艾莉森站在这一切中间,被主人从后面圈在怀里,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早餐还是在做一个永远追不上中国菜系的不自量力的美国女人。
“你继续做,”林逸在她耳边说,嘴唇若即若离地擦过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得近乎命令,却带着一丝玩味的暗涌,“我不打扰你。”
然后他的手就不打扰地探进了她身上那件白衬衫的下摆。
艾莉森的呼吸骤停了一瞬。
她感觉到主人的手指从她的小腹缓缓上移,指腹带着刚睡醒的温热,沿着她的肋骨一寸一寸地攀爬。
衬衫下面她只穿了一条蕾丝内裤,而上半身什么都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