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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乳首又硬了。
大腿内侧又泛起了细密的战栗。腿间又涌出了那股温热的粘液。
她在黑暗中夹紧双腿,能感觉到大腿根部相互摩擦时留下的滑腻触感。
花瓣在挤压中微微张开,吐出一小缕粘稠的蜜液,沾在了大腿内侧的肌肤上。
她用手指去摸,指尖触到那片湿滑的区域,感到一种奇异的温热。
但当她睁开眼,那些眼睛就消失了。
寝殿中只剩下黑暗,以及几盆即将燃尽的火焰发出的微弱红光。
殿顶的天窗透进来几缕月光,清清冷冷地洒在地上,与火光交织在一起,投下诡异的阴影。
快感消失了。空虚回来了。
女帝躺在黑暗中,手指还停留在自己湿乎乎的腿间。
她能感觉到自己花瓣的肿胀,能感觉到花核硬硬地挺立着,能感觉到那个小洞正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像一张贪吃的嘴。
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被注视的准备,但那些眼睛已经消失了,那些目光已经蒸发了,那些意淫她的男人都已经回到了各自的府邸,钻进各自的被窝,或许正搂着各自的妻妾,或许正在梦中继续干她。
但她呢?
她只能躺在黑暗中,独自一人,用手抚摸着那个永远无法被满足的小洞。
“朕是万人之上的存在……”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但万人之上,就是无人之巅。
越往高处走,身边的人就越少。
走到最后,天地之间只剩下她一个人,独自站立在那座金碧辉煌的牢笼中,俯瞰着脚下的万里河山。
她忽然笑了,笑声在黑暗中回荡,低沉而破碎。
“朕是女帝,不能让人看到朕的奶子,不能让人看到朕的屁股,不能让人看到朕的骚穴。”她自嘲地低语,声音中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疲惫,“可朕偏偏长了一副娼妇的身子。是不是很可笑?”
黑暗不答。只有燃烧的余火发出一声轻微的哔剥,像某种无声的回应。
月朗星稀。
御花园中静悄悄的,只有虫鸣与水声。
荷塘的水面在月光下泛着粼粼的银光,风从水面拂过,带起一层细密的涟漪。
塘边的垂柳将枝条伸入水中,柳叶在水面上画出几道缓慢的弧线。
女帝独自走在园中的石子小径上。
她只披了一件极薄的外袍,袍料是素白色的素绉缎,没有任何刺绣,没有任何纹饰,就是一块简简单单的布。
袍子用一根细细的丝绦在腰间松松地系着,大半个肩膀露在外面,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
她遣退了所有随从。太监、宫女、侍卫,一个都不许跟着。此刻整座御花园的深处,只有她一个人。
她赤着脚走在石子小径上。
那些鹅卵石光滑冰凉,被夜露浸得湿漉漉的,踩上去时会在脚心留下一点凉意。
她的脚趾微微蜷曲,指甲上的蔻丹在月光下泛着浅浅的粉红色,像几片桃花瓣落在雪地上。
夜风拂过,外袍被吹开了。
衣襟向两边分开,露出大片赤裸的肌肤。
那件外袍底下什么都没穿。没有肚兜,没有亵裤,没有任何遮拦。
夜风就这样毫无阻隔地贴上她的小腹,贴上她的乳峰,贴上她的大腿。
凉意激得她浑身一颤,战栗从脚尖升起,沿着小腿爬上大腿,在她的小腹处盘踞了一下,然后猛地窜上脊柱,在脑海中炸成一片白芒。
她的乳首瞬间挺立,硬得像两颗冰珠,在微凉的空气中颤巍巍地翘着。
大腿内侧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颗粒,是汗毛在寒冷中竖立起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能感觉到夜风顺着鼻腔灌入气管,凉飕飕地直通肺腑。
舒服。
她继续往前走。越走越远,越走越偏。小径两旁的树木越来越茂密,将月光切割成细碎的碎片,洒在地上像一片片被打碎的镜子。
前方便是御花园深处的荷花池了,那里没有宫灯,只有月光,已经许久没有人打理,荷花疯长,荷叶几乎将整个水面都覆满了。
她在荷花池畔停下脚步。
月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的身姿映照在池水中。
水面不是太平静,有微风,有虫落,有鱼冒出水面吞食浮萍,所以水中的倒影一直在轻轻晃动着,像一幅被风吹拂的画。
女帝看着水中的自己。那件外袍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衣襟向两边敞开,将胸口完全暴露出来。
水中的倒影里,她看见自己那对巨乳在月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乳首硬挺挺地翘着,像两颗深色的宝石嵌在雪白的山峰上。
她看见自己的腰极细,在水影的晃动下更显得柔弱无骨。她看见自己的臀胯饱满浑圆,与细腰形成一种戏剧性的对比,像琵琶的共鸣腔。
她忽然抬起手,解开了腰间那根丝绦。
丝绦脱落,外袍从她肩头滑落,无声地落在身后的草地上。
她就这般赤身裸体地站在水边,站在月光下,站在虫鸣与夜风之中。
没有任何遮挡,没有任何遮掩,她身体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完全暴露在夜色里。
乳房、腰肢、小腹、臀胯、双腿、毛发、花瓣,全部,每一处私密都暴露了出来。
月光将她的胴体照得纤毫毕现,她能感觉到那些银色的光芒正抚摸着她的大腿内侧,抚摸着她的乳沟,抚摸着她后腰那两个浅浅的腰窝。
她闭上眼。
那一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感涌上心头。
她感觉到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呼吸。
冰凉的夜风顺着她的毛孔钻入体内,带走积压了一整天的燥热。
她深吸一口气,闻到荷叶的清香,闻到水气的微腥,闻到不知名野花在夜里散发的甜腻香气。所有的嗅觉、触觉、听觉都变得比平时清晰十倍。
她听见荷塘里的青蛙在叫。
咕咕咕,咕咕咕,有远有近,像是在用声波互相传递着什么秘密。
水中的鱼在荷叶下游动,尾巴划过水面时发出的泼剌声。
夜风拂过柳树叶面,叶片互相摩擦时发出的沙沙声。
她听见自己身体的动静。
血液在血管中流淌的嗡嗡声。
心脏在胸腔中跳动的咚哒声。
乳房因为呼吸而微微颤动时肌肤摩擦的细腻声。
腿间那片花瓣因为充血肿胀而轻轻张开的濡湿声。
女帝闭着眼睛,脑海中开始浮现那些眼睛。
今夜值更的太监,藏在假山后面的侍卫,巡逻路过的禁军。
她想象着,在这座御花园的某个黑暗角落里,正藏着一个人,或者几个人。
他们躲在大树后面,躲在假山石洞里,躲在凉亭的柱子后面。他们屏住呼吸,眼睛瞪得极大,正用炽热的目光偷窥着她赤裸的身体。
他们看着她那对巨乳在月光下晃动,看着她腿间那丛乌黑的毛发在夜风中轻轻卷曲,看着她的臀肉在清冷的月色中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女帝甚至为他们的目光分配了各自的位置。
左边那棵老榕树后面藏着一个太监,他正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