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回去,又忍不住再次抬起。
那臀肉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饱满得像熟透的蜜桃,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溢出汁水。
女帝微微侧身,从镜中打量自己的侧面轮廓。
窄肩,丰乳,细腰,硕臀,长腿。整个身体呈一个极致的沙漏形,曲线在腰部骤然收紧,又在胸臀两处暴烈炸开。
金缕衣裹在她身上,与其说是衣裳,不如说是一件淫具。
它将那些不该露的地方全都露了出来,而所谓的遮挡,不过是给暴露增添了几分欲盖弥彰的意味。
她的嘴角又勾了一下。
春禾跪在地上,开始为女帝整理腿间的金线下摆。
她的手指极轻极快,试图将那些金线排列得更规整些,但无论怎么调整,那片幽谷依旧若隐若现。
金线从大腿根部垂下,走起路来必然会左右晃动,将腿间风光尽数暴露。
那片幽谷饱满丰腴,像一只白嫩的馒头。毛发被精心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乌黑蜷曲,从金线后片的下方探出头来。
花瓣的色泽极浅极嫩,在烛火下泛着淡淡的粉,像两片刚刚绽开的桃花瓣。
金线的阴影落在花瓣上,随着呼吸的起伏一明一暗地交替,像某种隐秘的邀请。
春禾的手指无意间擦过大腿内侧的肌肤,那里嫩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细小的青色血脉。
女帝的腿肌微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垂下眼睫,淡淡地扫了春禾一眼。
那一眼冷得像冰刃,春禾却从中读出了一丝极隐秘的……满意?
她不敢多想,连忙将手收回。
加冕的环节到了。
春禾双手捧起那顶十二旒冕冠。
冕冠以纯金打造,十二条旒珠自冠沿垂下,每串旒珠皆由三十六颗东珠串成,颗颗浑圆,在烛火下流转着温润的光华。
女帝微微俯首,让春禾将冕冠稳稳地戴在她发髻之上。
十二旒珠垂在她面前,随着她直起身的动作轻轻晃动,珠光映在她冷峻的面容上,将那双凤目衬得愈发深不可测。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具被金缕衣包裹的诱人胴体,而是大洐帝国的九五之尊,是杀伐决断十二载、积威深重的女帝。
可那威严只维持了一瞬。
因为她直起身时,那十二旒珠恰好垂落在胸前,珠串的末端不偏不倚地扫在那两粒从金网中弹出的乳首上。
冰凉的东珠触到嫣红的乳首,那两粒肉珠便肉眼可见地硬挺了起来,颤巍巍地顶着珠串,像两颗熟透的果实等着被采摘。
女帝的呼吸乱了一瞬。极细微的一瞬,细微到除了她自己,无人察觉。
最后是那件“龙袍”外罩。
春禾将外罩展开时,殿中宫女们的心全都沉到了谷底。
那外罩以极薄的天蚕丝织就,整件罩袍薄得近乎透明,只有在大袖的边缘和拖尾处绣着五爪金龙的图案。
金线绣成的龙纹张牙舞爪,威风凛凛,但整件罩袍穿上身的效果,却只会让女帝的胴体被一层若有若无的薄雾笼罩,从正面看去,依旧一览无余。
春禾将外罩披上女帝的肩头。
薄纱滑过肌肤,像一层淡淡的烟岚拢住了那具曼妙的胴体。
龙纹在金缕衣外若隐若现,仿佛那些金龙正缠绕着她的身体游走。
大袖宽大,举手投足间纱袖翻飞,倒是有了几分帝王的气度。
但那拖尾太长了,长到在身后拖出丈余,迫使她走路时必须挺直脊背,昂首阔步,否则便会被拖尾绊倒。
女帝对着铜镜端详了片刻。
镜中人与她对视,十二旒珠后的那双凤目冷得像淬了冰。但珠串下方,那具被金网与薄纱包裹的胴体却淫靡得令人不敢直视。
两粒乳首从金网中弹出,在薄纱下挺立成两个清晰的凸点。
腰间的金线将细腰勒得愈发纤弱,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
薄纱下的小腹平坦光滑,隐约可见那丛倒三角形的乌黑毛发。
腿间的金线下摆垂在她大腿根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每一次晃动都将那片幽谷暴露得更多一些。
她的脸是帝王的脸,冷峻,威严,不可侵犯。
她的身体是娼妇的身体,淫贱,暴露,骚媚入骨。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感到一阵隐秘的战栗,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沿着脊柱一路攀升,最后在脑海中炸成一片炫目的白光。
她微微抿紧了薄唇,将那股酥麻的震颤强压下去。
她转过身,面对满殿宫女。
十六名宫女齐齐跪倒,额头贴着冰冷的地砖,没有一个人敢抬头。
但女帝知道,她们在偷偷看她。她们的余光会从睫毛下渗透出来,落在她裸露的乳首上,落在她浑圆的臀肉上,落在她若隐若现的幽谷上。
她站在那里,任由她们的目光舔舐自己的躯体。
“起驾。”
声音清冽,不带一丝波澜。
女帝迈开脚步,向殿外走去。她的步伐不疾不徐,脊背挺得像一柄出鞘的长剑。
冕冠上的十二旒珠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薄纱大袖在身后翻飞如云霞。
那对巨乳在行走间微微颤动,乳肉在金网中晃出绵密的涟漪,两粒硬挺的乳首在薄纱下画着细小的圆弧。
殿门在她面前轰然洞开,晨曦的第一缕金光扑面而来。
她就这么走了出去,走向丹陛,走向金銮殿,走向那些跪伏在地的满朝文武。
走向那些明明鸡巴硬得快把官袍戳破,却不得不用最恭敬辞藻赞美她的男人们。
她想,他们会看到的。
……
金銮殿上,丹陛巍巍。
九九八十一级汉白玉台阶自殿门一路铺至御座之前,每一级台阶两侧皆立着金甲武士,手中长戟在晨曦中泛着冷冽的寒芒。
殿顶天窗洞开,日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正正地打在御座之上,将那纯金铸就的龙椅照得璀璨夺目。
文武百官分列两班,自丹陛下一直排到殿门之外。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人人身着朝服,头戴官帽,手持笏板,垂首躬身,大气不敢出一口。
殿中安静得只剩下殿外风拂过旌旗的猎猎声,以及众人极力压抑的呼吸。
“陛下驾到——!”
司礼监掌印太监那尖细的嗓音划破了死寂。
满朝文武齐齐跪倒,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金砖上。
三叩九拜,动作整齐划一,像一片被风压弯的麦浪。
没有人敢抬头,没有人敢出声,这是刻在骨头里的规矩,是十二年来用无数鲜血浇铸出的铁律。
但他们的耳朵都在竖着听。
脚步声自殿外传来。
先是冕冠上旒珠碰撞的细碎声响,清脆如冰珠落玉盘。
接着是薄纱大袖翻飞的猎猎声,轻柔如清风拂过云霞。
最后是赤足踏在金砖上的声音,每一步都极稳极慢,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三朝元老李阁老跪在文官班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