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孔在剧烈翕动。他在用目光和手势一起,在女帝身上驰骋。
他撸鸡巴的节奏和他目光扫视的节奏完全一致——当他的目光扫过女帝的乳房时,他的手就加快两分;当他的目光扫过女帝的小腹时,他的手就放慢两分;
当他的目光死死钉在她腿间那两片肉唇上时,他的手速就提升到又重又快的程度,棒身在他掌心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女帝站在殿中央,与殿门旁的韩猛遥遥相望。
两个人之间隔了将近二十丈的距离,中间是匍匐了一地的群臣。
但在这二十丈之间,两个人的目光已经纠缠在了一起,像两条交配的蛇一样缠得死紧。
女帝能感觉到韩猛的目光舔在自己乳尖上的力道,能感觉到他目光刮过自己小腹时的粗粝,能感受到他目光钻进自己大腿缝里的灼热。
她能看到他撸鸡巴的手在轻微颤抖,能看到他龟头马眼里渗出的粘液越来越多,能看到他咬紧的下巴上肌肉在突突跳动。
她的花心在这一刻绞紧到了史无前例的地步。肉壁像一只攥紧的拳头,紧紧握着里面那团空虚。
一股淫水从花心深处涌出来,不是流出,而是喷射。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肉缝口喷射出来,像尿了裤子一样溅在她的腿间。
她的膝盖一软,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在金砖上滑倒。她赶紧稳住身子,深吸了一大口气,但那股气吸进肺里的时候都带着颤抖的尾音。
女帝在心里疯狂地、歇斯底里地嚎叫。那些粗俗的、淫邪的、自我羞辱的话像火山一样爆发出来,密集得几乎听不出语句:
“韩统领也在撸鸡巴!朕的最高侍卫统领,朕最信任的臣子,朕把身家性命都交给他的人,也在对着朕的裸体撸鸡巴!他站在朕的大殿门口,一边给朕当守卫,一边对着朕撸管!”
“朕这个女皇算什么?朕就是给自己侍卫自渎的婊子皇帝!韩统领的鸡巴好长好粗,他的眼神好烫,他在用目光操朕!”
“每个看到朕裸体的人都在撸鸡巴!朕听到了!朕闻到了!朕看到了!射吧!都射吧!把你们的脏精液都射出来!朕这个母猪皇帝最喜欢看臣子对着朕的贱肉射精了!”
她的内心独白声嘶力竭,但她的外表依然纹丝不动。她甚至朝着韩猛的方向微微点了点头,做出一副“朕看到你站得很尽职”的赞许表情。
然后她转过身,把背对着韩猛,弯下腰,假装检查自己脚踝上的碧玉珠串有没有松脱。
她把自己那两瓣饱满浑圆的屁股正对着殿门方向,臀沟微张,肉唇从臀后微微露出。
然后她缓缓分开双腿,让那两片饱胀的肉唇在臀后露得更多一些,让韩猛看到她肉缝口挂着的那丝晶莹的粘液。
韩猛的瞳孔在这瞬间猛缩成了针尖。
他握刀柄的那只手骤然收紧,指节捏得嘎嘣一声响。
他撸鸡巴的那只手疯狂加速,从稳而有力变成了快而粗暴,拳套撸过棒身发出啪啪啪的粘腻声响。
韩猛的腰部往前连顶了三四下,虎躯剧烈一颤,龟头马眼猛地张开,一股浓稠的白浆飙射出来。
他没有射在地上,而是射在了殿门的木框上。
那股白浊飙得又急又冲,正中殿门朱红色的木框,发出“啪”的一声极细微的脆响。
精液溅在木框上,粘稠的白浆沿着木纹的纹路缓缓往下流,拉出一道又一道白色的细线。
木框是深红色的,精液是乳白色的,两种颜色撞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淫靡到极点的视觉效果。
精液往下流的速度极慢,流到一半就开始风干,在木框上结成一层半透明的胶膜。
女帝听到了那声脆响。
她回过头,目光越过二十丈的距离,落在殿门木框上那滩正在缓缓流淌的浊白液体上。
她的瞳孔在微微放大,鼻翼在剧烈翕动,仿佛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都能闻到那股新添上的精液腥味。
然后她抬起眼,与韩猛的目光再次交汇。
韩猛刚刚射完精,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
他的脸上还残留着射精瞬间的扭曲和满足,嘴角挂着一丝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淫邪。
他的肉棒还半硬着,龟头上挂着一滴没甩净的白浊。
他就这么站着,握着自己那条还在往外渗精的鸡巴,与自己的女皇对视。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撞在一起,撞出了一片无声的火花。
女帝的嘴角微微翘起,那丝笑意弯到了她这些天来最深的弧度。
她没有怒斥韩猛,没有移开目光,而是对着他,极其缓慢地、轻得几乎看不见地眨了一下眼。
那个眨眼的动作里有十足的玩味和一丝不加掩饰的挑逗,仿佛在说:“朕看到了。朕知道你做了什么。朕不生气,朕喜欢。”
然后她转过身,留给韩猛一个赤裸的背影,继续在群臣之间踱步。
她的臀肉在走路时荡出远比之前更大幅度的肉浪,腰肢扭得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
她的大腿内侧又多了新的、更浓更黏的爱液,沿着她白皙的腿根往下淌,在小腿肚上拉出一道又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韩猛看着女帝的背影,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连手里的横刀都差点拿不住。
他赶紧把还在往外渗精的肉棒塞回铠甲里,手忙脚乱地系好裤带,然后笔直地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又变成了一贯的刚毅忠勇。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裤裆里又湿又黏,他的心跳快得像要爆炸,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了女帝最后那一个眨眼的表情,和转身离开时那两瓣荡出肉浪的肥白屁股。
女帝走在大殿中央,深深吸了一口气。
殿中的空气已经不复最初的清冽。
龙涎香还在燃烧,但那股清雅的香气已经完全被另一股味道盖住了——石楠花的腥味,精液的膻味,还有她自己的淫水散发出的甜腥气。
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在金銮殿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发酵、沉淀、变浓,把这座天下最威严的殿堂变成了一间充满了淫秽气息的淫窝。
而她,就是这间淫窝里脱得最光、浪得最狠的头牌婊子。
女帝赤足踩过金砖,踩过那些她看不见但无比清楚正在不断增加的淫秽痕迹,昂着头,挺着胸,翘着屁股,继续在满殿匍匐的臣子之间缓缓踱步。
她的脸上依然挂着那丝冷淡而威严的弧度,但她的花心还在一下一下地绞紧,大腿内侧又多了一股新的、温热而黏稠的体液,正沿着她修长白皙的腿根,缓缓地、蜿蜒地、亮晶晶地往下流。
那股从脚底板窜到天灵盖的酥麻感还没有消退。她的脚趾尖上还残留着刘勇精液风干后的微黏触感,鼻腔里灌满了殿中越来越浓的石楠花腥气。
但她觉得还不够。
接连刺激了赵直、孙伯安、钱三益、刘勇、韩猛这几个人,看着他们一个个硬得发抖、撸得发狂、射得一塌糊涂,确实让她爽得浑身发抖。
但这些人毕竟只是满殿臣子中的几个。更多的臣子还匍匐在金砖上,额头贴着地,不敢抬头,不敢看,拼命忍着。
她能听到那些压抑的呼吸声,能看到那些绷紧的脊背,能感觉到那些藏在官袍下悄悄硬起来的肉棒一根又一根地把绸料顶出小帐篷。
但他们还在忍。
他们还没有彻底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