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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想要所有人都崩溃。
她想要这满殿的臣子,每一个都抬起头来,每一个都睁大眼睛,每一个都把她这身贱肉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看个清清楚楚。
她要让每一个人的裤裆都撑起来,让每一个人的脑子里都只剩下她的奶子和屁股,让这金銮殿上除了精液的腥臭味以外再也闻不到别的味道。
于是她做了一个决定。
她不回龙椅了。她转过身,面对着满殿匍匐的群臣,开始绕着大殿缓行。
她赤足踩在金砖上,脚底触感冰凉,但她走路的姿态却像踩在最名贵的波斯地毯上一样从容。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脖颈高扬,下巴微收,每一步都带着帝王出巡时特有的威仪。但她身上一丝不挂。
那对雪白饱满的巨乳随着她的步伐上下颠荡,乳波从乳根推到乳尖,又从乳尖弹回乳根,一圈一圈地荡开。
腰肢在走路时微微扭动,带动胯骨一左一右地摆,两瓣肥白的臀丘也跟着节奏交替收紧和放松,在臀后荡出一波又一波淫贱的肉浪。
她走在两列匍匐的臣子之间,像一个在检阅自己收藏品的女王,又像一头在巡视自己领地的母兽。
殿顶洒下的光落在她雪白的裸体上,给她全身镀上了一层温润的微光。
她的影子投在金砖上,拉得又长又细,影子里乳房的轮廓和臀部的弧线依然清晰可辨。
跪在左侧的臣子们,额头贴着金砖,但眼睛全都贼溜溜地往上翻。他们的视线从帽檐下方偷射出来,恰好对准女帝身体的中段。
从左侧看去,他们能看到她大腿外侧那道流畅的弧线——从髋骨一路延伸到膝盖,线条干净利落,肌肉紧致光滑,在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他们能看到她的臀部侧面,那两瓣臀丘从腰肢骤然向外炸开的饱满弧度,像一颗熟透了的蜜桃从侧面看的轮廓。
有些胆大的臣子还把眼珠子往她臀沟的方向偷瞄,试图从侧面窥见她臀缝深处隐约露出的那一点暗红色的菊蕾轮廓。
跪在右侧的臣子们看到的又是另一番光景。
从右侧看去,他们恰好对准女帝身体的前侧。他们能看到她小腹的平坦紧致,肚脐眼浅浅地凹在光滑的腹肌中央,像一枚精致的小漩涡。
他们能看到她腰肢的纤细柔软,肋骨下方到髋骨上方那一段骤然收紧的曲线,细得仿佛两只手就能合握。
最要命的是,从右侧看,她的乳房侧面轮廓一览无余——那两座高耸的雪白山丘从胸口陡然拔起,乳根浑圆,乳峰翘挺。
乳首虽然没有直接暴露在右侧臣子的视线正中央,但那翘起的小小嫩尖却从乳房前端探出一截,隔着空气也能让人想象出它硬翘时的触感。
女帝知道他们在看。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无数只蚂蚁一样爬在自己的皮肤上,从大腿爬到腰肢,从腰肢爬到乳房,从乳房爬到脖颈。
每一道目光都有不同的温度,有的灼热,有的湿黏,有的带着压抑到极点的疯狂。
那些目光舔在她皮肤上,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乳首翘到发疼,肉唇充血的厚度又增加了几分。
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用极下流的话骂自己:
“看吧,都看吧。朕左边右边的臣子都在偷看朕的裸体。左边那些在看朕的屁股和腿,右边那些在看朕的小腹和奶子。朕在满朝文武面前光着身子走来走去,像一头在集市上被人围观的母马。”
“朕这个皇帝当得比妓院里的婊子还不要脸。但朕的小穴好痒,朕的奶子好胀,朕就是想让他们看,让他们看得鸡巴发疼。”
在心里骂自己的同时,她走路的姿态却越来越优雅,越来越从容。她的下巴抬得更高,脖颈拉得更直,脊背挺得更像一柄出鞘的利剑。
她的帝王气场和她的淫荡行径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强烈的反差。
她明明一丝不挂地走在群臣面前,却仿佛穿着天下最华贵的龙袍;她明明在做着最下贱的事,却带着最高高在上的表情。
女帝走到一个年轻小官的身边时,突然停下了脚步。
那个小官跪在文官班中间靠后的位置,是个从七品的小京官,看官袍补子大概是户部的。
他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生得面皮白净,下巴上只有一层淡淡的绒毛,大概去年才中的进士。
他跪在金砖上,额头贴着地,但肩膀抖得比任何人都厉害。
他的两只手死死攥着官袍的下摆,把绸料都攥出了褶皱。
他的呼吸又急又浅,胸腔起伏得厉害,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女帝低头看了他一眼。就一眼。
她从他的官帽、官袍、补子上认出了他的身份——户部照磨所的小官,从前在殿上连开口奏事的资格都没有,每次大朝会只能跪在后排听别人说话。
这样的年轻小官,平时连正眼看女帝一眼都不敢,今天却被女帝的裸体逼到了崩溃边缘。
女帝故意停在了他身边。
她把自己的身体转了一个极微小的角度,让双腿间那丛乌黑蜷曲的倒三角毛发和毛发下方那两片饱胀的肉唇恰好对准小官的视线。
从左前方洒下来的光线照在她腿间,把那片黑丛林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丛中隐约可见的嫩红肉唇闪着水亮的光泽。
那个小官的身体在一瞬间僵住了。
他本来只是偷瞄。
他瞄到了女帝停在自己面前,瞄到了她修长白皙的双腿,瞄到了她腿上亮晶晶的水痕,又顺着水痕往上瞄到了那片乌黑的倒三角毛发。
他的目光还没来得及收回来,就撞上了那片黑丛林最深处那两片嫩红的、微微翻开的小肉唇。
小官的脑子在这一瞬间像被雷劈了一样炸开。他读过的圣贤书、背过的圣人训、写过的进士策论,全部被那片嫩红的肉缝碾成了粉末。
他的瞳孔猛地放大,眼白里暴出一根又一根的血丝。
下颌骨剧烈抖动,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双手十指在官袍下摆上掐出了十个深深的凹痕。
他的腰背猛地弓起来又塌下去,双腿夹紧又松开,整个人在金砖上剧烈地抖了三下。
然后他的官袍下摆迅速湿了一块。
那是一块拳头大小的湿痕,从他的裆部位置渗出来,在深青色的绸料上洇开一圈深黑色的水渍。那水渍不是尿,尿没有这么浓的腥味。
那是一股又膻又腥的浊白液体,从他马眼里飙出来,穿过亵裤的布料,渗到了官袍外面。
他在金砖上浑身痉挛了四五下,每一下都伴随着一股新的浊液从裤裆里涌出来,把下摆上的湿痕越扩越大。
他被刺激得直接射了。他甚至没有用手碰自己,只是近距离看到了女帝双腿间那片黑丛林和嫩红肉唇,就精关失守,射了一裤裆。
女帝的鼻翼轻轻翕动了一下。她闻到了一股新的精液腥味,从脚边飘上来,又新鲜又浓烈。
她低头看着那个还在微微颤抖的年轻小官,看着他官袍下摆上那片迅速扩大的湿痕,嘴角的弧度微微深了一分。
她在心里疯狂地嘲笑他,也在疯狂地羞辱自己:
“又射了一个。这个小东西,看着不过二十出头,大概连女人的身子都没碰过。朕让他看了一眼朕的小穴,他就射了,射在裤裆里了。他今晚回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