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梦,梦里操的肯定是朕这个骚货皇帝。”
“朕的小穴好不好看?朕的阴毛黑不黑?朕的肉唇嫩不嫩?你只看了一眼就射成这样,要是朕让你摸一下,你是不是要死在朕身上?朕就是个专门榨取年轻臣子精液的母妖精。”
她没有惊动那个正在射精的小官,只是在他身边停留了三息,让他把最后几股精液也射干净,然后抬起脚继续往前走。
她的赤足离开金砖时,脚底和金砖之间拉出一道极细的透明粘丝——那是她自己流出的淫水,已经多到从大腿淌到了脚底。
女帝继续沿着两列臣子之间的通道缓行。
路过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臣身边时,她注意到那老臣虽然额头贴着地,却脑袋微侧,一双上翻的老眼瞪得浑圆,正直愣愣地盯着她的大腿根。
她故意在那个老臣面前多停了片刻,微微挺起胸膛,让那对雪白巨乳往前送出半分。
乳沟在她挺胸的瞬间挤得更深更窄,两团乳肉挤在一起,中间的沟壑深得像一道峡谷。
老臣的呼吸在那一瞬骤然停住,喉结剧烈滚动,一只枯瘦的手悄悄按住了自己的裤裆。
女帝移开目光,继续往前走。
路过一个中年武将身边时,她注意到那武将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她的腰臀曲线。
她故意侧过身,把侧面身体的弧线完整地展现在他面前。
从锁骨到乳峰的陡峭隆起,从乳峰到腰肢的骤然收紧,从腰肢到臀部的暴烈炸开——这条曲线像一把名琴的轮廓,又像一条毒蛇吐信时的体态。
那武将的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弹出来,他腮帮子上的咬肌突突直跳,铠甲下摆下面有什么东西把战袍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路过一个年轻文官身边时,她注意到他的目光正落在自己双腿间。她故意在转身的时候微微分开双腿,让那两片肉唇从大腿缝里露出来更多。
那两片饱胀的嫩肉在她分腿的瞬间微微翻开,露出里面颜色更深的内壁,上头糊满了黏糊糊的透明爱液。
那年轻文官的瞳孔剧烈收缩,喉结上下翻滚,两只手在笏板下面死命按住自己的裆部,但裤裆还是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
她就这样走走停停,在每一个让她觉得“有反应价值”的臣子面前停留片刻。
在某个臣子面前微微挺胸展示乳沟,在另一个臣子面前侧身展示腰臀曲线,又在另一个人面前微微分腿展示双腿间的幽谷。
她像一个在展示自己收藏品的富豪,把自己的身体部位一件一件地展示出来,让这些匍匐在地上的男人们仔细“欣赏”。
她的乳房、腰肢、屁股、小穴、大腿、赤足,每一寸肌肤都成为了展品,每一个部位都在接受着无数目光的舔舐。
整个金銮殿在这一刻变成了一座展览馆。
龙椅是展台,金砖是展道,满殿匍匐的臣子是被迫观展的观众。
而她——大洐帝国的女皇帝,就是这座展览馆里唯一的一件展品。
她赤身裸体地走在展道中央,把自己从头到脚每一个隐秘的部位都摊开在这些观众面前,任由他们的目光在自己的肉体上肆意爬行。
殿中的喘息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粗重。
起初只是一两声压抑的粗气,到后来变成了此起彼伏的闷哼,再后来几乎连成了一片低沉的、像野兽群在低吼般的共鸣。
那些喘息声从不同的位置传来,有的来自文官班,有的来自武官班,有的来自殿门方向,有的来自龙柱后面。
每一声喘息都代表着一个男人在拼命克制自己的欲望,每一道闷哼都意味着又一根鸡巴在官袍下硬到了发疼的程度。
空气中那股石楠花的腥味也越来越浓。一开始只是若有若无,后来变得明显,到后来几乎遮住了龙涎香的清雅。
精液的膻腥、淫水的甜腥、男人汗液的酸腥,和龙涎香的残香混在一起,在金銮殿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发酵、沉淀,形成了一种只属于这座大殿的、独一无二的淫靡气味。
女帝走完了大殿的最后一排,转了一个方向,开始往回走。
她的赤足踩过金砖,留下了一串微湿的脚印。
那些脚印有的大有的小,有的清晰有的模糊,连成了一条断断续续的水线,从大殿的一头延伸到另一头。
绕殿一周后,女帝回到了龙椅前面。
她没有坐下,而是转过身,面朝满殿匍匐的群臣,赤足站在丹陛之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
她的裸体在丹陛上方形成了一个极致鲜明的剪影——双峰高耸,腰肢纤细,臀线饱满,双腿修长。
在她身后是那座纯金铸成的龙椅,龙椅上的蟠龙浮雕在光线下闪闪发光。
赤身裸体的女帝和金光闪闪的龙椅,构成了一幅极度诡异、极度冲突、又极度有冲击力的画面。
她站在那里,沉默了两息,让满殿的臣子都看清她这个姿势。然后她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如冰泉,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
“众位爱卿。”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极静的殿中却传遍了每一个角落。所有匍匐的臣子都听到了这两个字,所有人的脊背都僵了一瞬。
“朕这件新衣的领口设计如何?”
她抬起一只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自己赤裸的锁骨和颈侧。指尖在脖颈上划过一条优雅的弧线,停在锁骨正中央那道精致的凹陷处。
她的脖颈本来就修长白皙,此刻被她自己用手一衬,显得愈发纤细优雅,像一截最上等的羊脂玉雕成的瓶口。
“可显得朕的脖颈修长?”
这句话一出,满殿的臣子先是一愣。然后他们瞬间明白了过来——女帝在给他们“许可”。她在给他们一个名正言顺抬头的理由。
她问的是衣服的领口,按照贾亦真布置的“无垢天蚕衣”的谎言,他们现在看她的身体就是在看一件他们看不见但据说存在的衣服。
只要他们假装在看衣服,就可以肆无忌惮地直视女帝赤裸的身体。
于是群臣纷纷抬起头来。
一张张脸从金砖上抬起来,一双双眼睛从帽檐下翻上来,一道道目光从四面八方汇聚到丹陛之上。
他们看着女帝赤裸的脖颈,沿着她修长的颈线从上往下滑——从下颌骨滑到喉结,从喉结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胸骨上端。
他们看到她的脖颈在光下泛着柔润的微光,皮肤细腻得看不到任何毛孔,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他们看到她锁骨那两道精致的凹陷,完美对称,像两只浅碟安放在她的双肩上。
赞美声此起彼伏地响起来。
“陛下领口设计精妙绝伦,衬托得陛下脖颈愈发修长。”
“此等剪裁实乃神来之笔,将陛下颈项之美展现无遗。”
“臣从未见过如此巧夺天工的领口设计。”
这些赞美之辞说得冠冕堂皇,但每一个开口赞美的人,目光都不止停留在女帝的脖颈上。他们的目光在假装看领口的同时,贪婪地向下延伸。
有些人的目光从锁骨滑到了乳沟上方,有些人的目光从脖颈绕过肩头瞄向了后背,还有些人的目光干脆直直地落在了她胸前那两座雪白的山丘上。
他们表面上在赞美“领口设计”,实际上每一道视线都在舔舐她脖子以下那暴露在外的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