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

繁体版 简体版
顶点小说 > 女帝的新衣 > 第5章 尊贵的女帝在众臣面前一丝不挂,奶子乱颤骚穴流水,被臣子们视奸射精

第5章 尊贵的女帝在众臣面前一丝不挂,奶子乱颤骚穴流水,被臣子们视奸射精 发布页: www.wkzw.me

肉唇在充血,从嫩红变成了深红,从深红变成了近乎紫色的暗红。

菊穴在不自觉地收缩,一下接着一下,仿佛在隔空吮吸着什么。

她的大腿在微微发抖,小腿肚的肌肉一抽一抽的。要不是她常年习武,腿部力量远超普通女子,此刻她可能已经膝盖一软跪在地上了。

但她不能跪。她必须站着。她必须把这场戏演完,演到极致。

女帝保持这个姿势又多停了三息,然后才缓缓直起身来。腰肢一节一节地抬起,脊背从弯到直,屁股从高翘恢复到自然挺翘的姿态。

她伸手拢了拢散落在肩前的长发,将发丝撩到耳后,露出光洁的颈侧和耳垂。然后她微微侧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赵直一眼。

那一眼,配合她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意味深长到了极点。

她的薄唇微微翕动,吐出一句轻飘飘的话。那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大殿中,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了赵直的耳朵里:

“赵爱卿,你离得这么近,朕这件新衣的做工,你看得可仔细?”

赵直的身体猛地一抖,像是被抽了一鞭子。他赶紧把额头往金砖上磕,磕得又急又重,咚咚咚连磕了三下。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干又涩,每个字都像被石磨碾过一遍,断断续续的,几乎拼不成句子:

“臣……臣看得仔细。天衣无缝……天衣无缝……”

他说话的时候连头都不敢抬,额头死死地压在金砖上,鼻尖蹭着冰凉的砖面,呼出的热气在砖面上凝成了一小片白雾。

他不敢让女帝看到他的脸,因为他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淫邪,他的嘴角还挂着一丝从嘴唇破口处渗出来的血丝,他的裤裆还高高耸着一座还没软下去的帐篷。

女帝看着他这副狼狈到了极点的样子,心里的满足感又往上蹿了一截。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那声“嗯”从鼻子里哼出来,带着一丝慵懒的尾音,像长了钩子一样,勾得赵直浑身又是一颤。

她转过身,继续往前走,把赵直和他的狼狈甩在身后。

赤足踩在金砖上,脚底沾了一层细细的灰尘。

大腿内侧还有新的爱液在往下淌,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赵直这道菜她已经吃完了,味道不错,但还没吃饱。ltx`sdz.x`yz她的目光继续在群臣中扫视,寻找下一个目标。

然后她看到了太傅孙伯安。

孙伯安跪在文官班的最前排,靠近丹陛的位置。

他是三朝老臣,德高望重,在朝堂上的地位尊崇无比。

每次大朝会,他的位置都是最靠前的,仅次于几位亲王和国公。

但此刻,这位德高望重的老臣跪在金砖上,浑身正在剧烈地发抖。

孙伯安今年六十有八,满头白发如银丝,在官帽下露出半截。

他的胡子也是白的,蓬蓬松松地垂在胸前,平时总是被他捋得整整齐齐,此刻却因为身体的抖动而不断晃荡。

他那双看惯了沧桑兴衰的浑浊老眼,此刻正愣愣地盯着女帝赤裸的身体,瞳孔放大,眼珠子一动不动,像被钉在了眼眶里。

他的手在袖中痉挛般地抖动。

那双手他用了六十多年,写过无数奏章,批过无数公文,翻过无数典籍,握过无数门生的手,但那双手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抖得厉害。

十根干瘦的手指在袖子里蜷起来又伸开,伸开又蜷起来,指节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响。

孙伯安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六十多年的圣贤书,四十多年的官场沉浮,三代帝王的知遇之恩,在这一刻全都搅在了一起,变成了一团浆糊。

他心中有两个声音在撕扯。

一个声音在惊恐地尖叫:这是陛下!

是君上!

是九五之尊!

你怎能用这等淫邪的目光去看她!

你这是大不敬!

是亵渎君上!

是十恶不赦之罪!

另一个声音却在贪婪地叹息:六十八年了,活了六十八年了,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居然还能看到这样的春光。

这身肌肤,这对奶子,这副腰,这两条腿……老天爷待我孙伯安不薄啊,临死前还能让我看一眼这样的绝色。

两种声音在他脑子里撕扯,撕得他浑身发抖,撕得他额头冒出一层又一层冷汗。

他想闭上眼睛不看,但他的眼皮不听使唤。

他想把视线挪开,但他的眼球像被焊在了女帝身上一样,动不了分毫。

他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眼前的东西在晃动,金砖在晃,龙椅在晃,女帝那赤裸的身体也在晃,晃得他想吐。

但他的目光依然死死地黏在女帝身上,从她的脸一路往下,扫过她的脖颈,扫过她的锁骨,扫过她乳房那圆润的弧线,在她小腹下方那丛黑毛上停了好几息。

孙伯安感到自己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久违的酸胀感。

那种感觉他太熟悉又太陌生了。

熟悉是因为年轻的时候他也曾血气方刚,睡过妻妾,生过儿女。

陌生是因为这种酸胀感已经将近十年没有出现过了。

他的老肉棒,那根已经软了快十年的老伙计,此刻竟在裤裆里艰难地、吃力地、一寸一寸地抬起头来。

那感觉又酸又胀又疼。

他的老肉棒硬起来的速度极慢,不像年轻人那样嗖的一下就翘起来,而是一点一点地往上顶,每顶一点,他的小腹就抽一下,腰眼就酸一下。

他感觉自己的裤裆里像是塞了一块烧红的木炭,烫得他难受,胀得他想尿又尿不出来。

他的官袍虽然宽大,但那根老肉棒还是在他的裤裆处顶起了一个微弱的弧度。

那个弧度比起王纶和张横那高耸的帐篷来说简直不值一提,就像一个土包比之山峰。

但对于一个年近古稀的老人来说,这个微弱的弧度已经耗尽了他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

女帝看到了那个弧度。

她的目光在孙伯安裤裆处那个微弱的凸起上停了一瞬。那一瞬,她的心里没有鄙夷,没有厌恶,只有一种畸形到近乎变态的满足感。

这种满足感像一坛陈年老酒,又醇又烈,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发烫。

一个快要七十岁的老头子,一个读过一辈子圣贤书、教过两代太子、被满朝上下尊称为“太傅”的三朝元老,一个平日里连走路都要学生搀扶的老迈之躯,此刻竟因为她赤身裸体的样子而硬了。

这根老肉棒,可能已经十年没有硬过了,它的主人可能都已经忘了勃起是什么滋味了。但今天,在朝堂上,在满朝文武面前,它为她硬了。

这是何等的殊荣?这是何等的成就?这是何等强大的魅力?

女帝在心里又一次疯狂地羞辱自己。她骂自己的时候语调里甚至带上了一丝骄傲,一种变态的自豪感:

“连孙太傅这把年纪都为朕硬了!朕真是罪孽深重,连行将就木的老臣都不放过!太傅,您都这把年纪了,朕的贱肉就这么好看吗?您活了快七十年,什么女人没见过?竟然还为朕翘起来了!”

“朕就是个妖精,朕就是个吸老头骨髓的狐狸精!朕这对奶子,朕这个骚穴,朕这身贱皮贱肉,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