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老头都能硬起来,朕真是天下第一淫荡的母猪皇帝!”
她在心里骂得激烈,但外在的动作却愈发温柔起来。
女帝脸上那抹冷淡疏离的表情忽然柔和了几分。
一双凤目里那层冰霜渐渐化开,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和敬重。
她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孙伯安,嘴角微微一弯,弯出了一道温和而不失威严的弧度。
然后她迈开步子,款款向孙伯安走去。
她走到孙伯安面前,停下了脚步。孙伯安跪在地上,能感觉到女帝赤着的双脚就在他眼前不到一尺的地方。
那双脚白皙瘦长,脚趾如珠,趾甲上涂着淡红的花汁,脚背上隐约可见青色血管。脚上还沾着几滴没干的透明液体,在光线下闪着微妙的水光。
孙伯安把额头压得更低了,鼻尖几乎撞上金砖。他不敢看,不敢动,连呼吸都快停了。
他心里那个惊恐的声音已经盖过了贪婪的声音,他意识到自己裤裆里那个不雅的凸起距离女帝的脚只有不到两尺的距离。
如果女帝发现了,他孙伯安一世清名就全毁了。
他这把老骨头,怕是连全尸都留不下。
但女帝并没有看他裤裆的意思。或者说,她看了,但她假装没看到。
她弯下腰,伸出双手,轻轻地、恭恭敬敬地扶住了孙伯安的胳膊。
她的手白皙修长,十指纤纤,指尖涂着淡粉色的蔻丹。
那双手按在孙伯安深紫色官袍的袖子上,白与紫形成鲜明的对比。
女帝的声音温和而关切,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尊敬:“太傅年迈,不必长跪。您是三朝元老,德高望重,朕向来敬重于您。这地上凉,跪久了伤膝盖。起身说话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但殿中所有人都听到了。那些趴在地上的大臣们纷纷在心里感叹:陛下真是仁德之君,对老太傅如此体恤。
他们哪里知道女帝此刻心里在想什么。
孙伯安被女帝搀着胳膊,浑身抖得更厉害了。他想推辞,想说“老臣不敢”,但他的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女帝的手已经用了力,半搀半扶地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孙伯安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
他跪得太久,膝盖僵硬,腿脚发麻,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两晃,差点又栽回去。
女帝手上加了把力,稳稳地扶住了他。
这一站起来,孙伯安的视线高度就从金砖变成了与女帝身体面对面的高度。
他的眼睛平视过去,恰好正对着女帝的乳房。
那对饱满硕大的乳房就在他眼前不到半尺的地方。
乳肉雪白,乳廓圆润如满月,乳首硬翘翘地立在乳峰顶端,是嫩樱色的,上面还隐约可见极细的凸起颗粒。
乳沟深深嵌在两团乳肉之间,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胸骨下缘,像一条幽深的峡谷。
那对乳房随着女帝的呼吸微微起伏,乳肉漾出的波纹一圈一圈地荡开,在孙伯安浑浊的老眼里无限放大。
他甚至能感受到从那对乳房上散发出来的温热体香。
那股龙涎香混合着甜腥气的味道,从女帝温热的皮肤上蒸腾起来,钻进孙伯安的鼻孔,沿着他的鼻腔往脑子里钻。
那股味道太近了,太浓了,像一记闷棍敲在他脑门上。
孙伯安的老眼瞪得溜圆。
那双眼珠子,布满了浑浊的黄斑和细密的血丝,此刻却被那对雪白的乳峰映得发亮。
他的瞳孔在剧烈收缩,嘴唇在不停哆嗦,白胡子一颤一颤的。
他脑子里那个惊恐的声音已经彻底被贪婪的声音踩在了脚下,踩得稀烂。
他的老肉棒在裤裆里又艰难地往上翘了半分,小腹的酸胀感更厉害了,胀得他腰都直不起来。
女帝看着孙伯安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心里那股畸形的满足感又涨了几分。她故意把身体微微前倾,做出一个搀扶老人站稳的动作。
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双峰往前送了半寸,她的乳尖几乎蹭到了孙伯安官袍的前襟。
那两点硬翘翘的嫩樱离孙伯安的胸口只隔了不到一指厚的布料,他甚至能隐约感受到从女帝乳尖上散发出来的热量。
孙伯安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乱了。他呼出来的气又粗又急,从鼻孔里喷出来,打在女帝的锁骨上,又被弹回来打在他自己脸上。
他赶紧把目光从女帝的乳房上扯开,往旁边挪,结果挪到了女帝的腋下,看到了那片白白净净、没有一根毛发的肌肤;他又赶紧把目光再往旁边挪,结果挪到了女帝的锁骨,看到了那两道平直的、如玉雕般的骨梁。
怎么挪眼前都是女帝赤裸的身体。怎么躲都躲不掉。
女帝扶着孙伯安,让他站稳步子。然后她微微低头,用一种近乎耳语却又恰好能让周围几个大臣听到的声音,轻声问道:
“太傅,您是三朝老臣,德高望重,眼力自然胜过旁人。您觉得,朕这件新衣如何?”
她说这话的时候,身体又往前凑了半寸,乳尖几乎就要贴上了孙伯安的官袍。
她甚至能感觉到从孙伯安胸腔里传来的剧烈心跳,那心跳又急又重,咚、咚、咚,节奏快得像要爆炸。
孙伯安张了张嘴,嘴唇哆嗦了好几下,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的喉结上上下下滚了好几趟,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一口老痰卡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用尽全力才勉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那声音又干又哑又颤,像是从一堆破棉絮里挤出来的:
“老臣……老臣……”
他说了两个字就说不下去了。他的眼珠子还在不受控制地盯着女帝的乳房,盯了两息又慌忙移开,移开两息又忍不住转回来。
他的额头渗出一层豆大的冷汗,顺着鬓角的白发往下淌。裤裆处,那个微弱的凸起依然倔强地撑着,硬得让他小腹痛得厉害。
女帝看到他裤裆那团微弱的弧度并没有消退,知道他还在硬着。
一个快七十岁的老头子,硬了这么久还没软下去,可见他脑子里正在转着多龌龊的念头。
她的花心又绞了一下,又涌出一小股热液来。
但她没有戳穿他。她反而装出一副更关切的样子,微微侧头,用那双狭长的凤目温和地注视着孙伯安,仿佛在耐心等待他把话说完。
孙伯安终于攒够了力气,把那句话从嗓子眼里挤了出来:“老臣……看到神光万丈……神衣之上流光溢彩,华光笼罩……陛……陛下真乃神人也!”
这句话他说得极快,像是在背书,又像是在念咒,每个字都往外面蹦,不带一点停顿。因为他怕一停顿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说完之后他赶紧低下头,把脑袋埋得低低的,白胡子蹭在胸口上,下巴都快戳进锁骨窝里了。
女帝看着他这副窘迫到了极点的样子,心里的满足感终于攀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她在心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然后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在心里对孙伯安说了一段又脏又得意的话:
“孙太傅,您看够了吧。您这把年纪还为朕硬成这样,朕真是罪过大了。您的鸡巴不年轻了,硬了这么久怕是疼得厉害吧?回去让下人煮点参汤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