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叫床的调子,是一声被拖长的、带着哭腔的喊他的名字。
“顾泽!”
高潮来了。
阴道裹着他的阴茎疯狂吸吮,宫颈口往下压贴住龟头前端,一股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她的眼角挤出一滴眼泪沿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十根手指在他后背上抓了十道红痕。
然后整个人软下来瘫在床上喘气,乳房随着呼吸起伏。
顾泽没有射。
他从她阴道里抽出来,让她侧躺,龟头抵住肛门口,那里经过手指扩张已经微微张开,括约肌还在高潮余韵中轻微痉挛。
他缓缓推进去,龟头破开肛口的那一瞬间林雪弓起背,发出一声很短的、被压碎的低喊。
“啊,疼……不是疼……是太满了……你在我后面……你在我后面……这感觉是……”
“是什么。”
“……是我二十六年来一直都在等的感觉。”她的肛道比阴道更紧更窄更烫,括约肌箍着阴茎根部往下勒,每推进一厘米都像在碾压一层又一层的软肉。
但词条效果下的自主润滑在发挥作用,肛道内壁分泌出的透明黏液混合着润滑液让推进虽然紧但无比顺畅。
她的脸侧贴在枕头上,嘴唇张开,呼吸急促而湿重。
他每一下深顶都让她的身体往前滑一寸,膝盖在床单上蹭红了,手指攥住枕头边缘,指节泛白。
他抽送的节奏从慢到快,从快到急,龟头拉出来只剩冠状沟卡在肛口再整根撞回去,耻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声响。
“你妈要是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她会说什么。”
林雪的肛门在他说完这句话的同时剧烈收缩。
括约肌箍着阴茎根部几乎让他动不了,然后她主动往后顶,屁股撞在他小腹上,自己把肛道往阴茎上套。
她的声音从枕头里漏出来,闷着,但每个字都清楚。
“她会说……林雪我教了你二十六年你怎么……啊……怎么还是走到了这条路上……然后我跟她说……妈,你教了我二十六年怎么赢……但你从来没教我怎么输了。我输了。顾泽。我输了。我连翻盘都不想翻。我就想在你下面被你操到我妈不认识的一个人。”
她的话在肛交的节奏里被撞成碎片,每说几个字就断一拍,但每个句子都往最深处走。
顾泽的手从她腰侧滑到阴蒂上,指尖在她g点高潮的敏感残留上快速碾磨。
三处刺激,肛门被阴茎填满,阴蒂被手指碾磨,乳房在她趴在床上的姿势下被体重压在床单上来回摩擦。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不是一般的抽搐而是从脚趾到肩胛骨到头顶的全身性地震。
她张开嘴想喊他的名字但声音出不来了。
然后高潮炸开。
不是阴道高潮,是肛门高潮,肛道裹着阴茎拼命吸吮,括约肌一遍一遍收紧像要把阴茎吞进肠道最深处,阴道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同步收缩,一股清液从阴道口喷出来溅在床单上,在白色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渍。
她憋了两秒的气然后终于发出声音,是一声完全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喊。
“顾泽,”
顾泽在她肛门里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喷进肛道深处,阴茎在里面跳动了大概七八下。
他拔出来的时候肛口过了两三秒才缓缓合拢,乳白色的精液从里面淌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流到阴道口,和她的高潮液混在一起。
林雪整个人趴在床上还在抖。
从大腿到小腹到肩膀都像被低频电流持续刺激一样持续痉挛。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在里面,说什么听不太清。
“再说一遍。”顾泽侧躺在她旁边,把她拉过来靠在自己胸口上。她翻过身来,脸贴着他的锁骨,睫毛扫着他的皮肤。
“我说。”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过玻璃,“我二十六年来做的最好最对的决定就是不听我妈的话。”
顾泽的手指在她汗湿的短发里慢慢梳理。她的头发不像夏薇夏琪夏雨那种长发,短发的触感很不一样,发尾刺在他掌心里微微发痒。
“我妈。”林雪又开口了,声音很轻但很稳,“你可以怎么处置她都行。不是帮你对付她。是帮你。你想怎么处置都行。她是我妈。但她也是那个在我二十六岁的时候把我从自己办公室里踢出去的人。我不会再帮她守门了。你如果想把她从那个门里拉出来或者拉进去。我不拦。我帮你开门。”
“你确定。”
她从枕头里抬起脸,看着他的眼睛。
眼眶还红着,睫毛上还挂着生理泪水,但目光里没有犹豫。
“我妈教过我一个道理。她说林雪,在谈判桌上,永远不要出价之后再改口,出价就要出到对手没法拒绝。我的出价是,”她深吸一口气。
“我妈。我给你了。从今以后商业上的事你做主,床上的事也是你做主,我对她的事你做主。我只有一个条件。”
“说。”
“不要背着我。你对她做什么都行,但要让我知道。不是让我在外面等。是让我在场。让我看着。让我帮你。像夏薇帮夏琪那样。我不要当我妈的保护伞。我要当你的刀。”
顾泽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她的眼皮跳了一拍然后是嘴角,她笑了,很轻的、带着哭后的闷劲的笑,然后把脸重新埋进他颈窝里闭上了眼睛。
两个人保持这个姿势在月光里躺了很久。窗外那栋写字楼顶层靠右的灯终于熄了。
……
第三监区单人监室,深夜。
夏云的手指在肛门里停了下来。
不是在扩张不是在自慰,是在读。
狱警晚饭前塞给她的纸条,没署名,不是顾泽写的,是夏琪的笔迹。
短短三行字:
“林雪签了。绕过她妈签的。夏薇说今晚是关键一步。夏琪。”
夏云把纸条不记得第多少遍地贴在笔尖上,圆珠笔在另一张纸上写字。字迹很轻很潦草,纸面上压满了凹痕。
“林雪。
今晚他在操你。
我知道。不是顾泽告诉我的。是琪琪的纸条。琪琪说你在办公室权限被收的那天自己开车去了一个地方。我赌你去的是他家。
二十六岁第一次被人碰吗。
二十六岁第一次被人碰肛门吗。
我猜是。
因为我第一次的时候也不比你好多少。
会在床上说很多犟话然后哭着认。
认完之后发现自己哭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终于有人把你从钢架子上拆下来了。
那个架子叫“林婉的女儿”。
那个架子很重。
我知道。
因为我也曾经是别人的架子,也戴着那个架子活了比你还久的时间,然后被他一根一根从里面拆掉。
拆了之后你会发现站在那里不用扛架子的空气是甜的。
林雪。
你那个信封里的东西我知道是什么。
每个母亲都以为自己藏得很好,每个女儿最后都会把账本翻出来。
我猜你翻完之后对自己说了一句话:妈,这是你欠我的。
但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