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真正想说的是,你哭着被操到最高点的时候会不会说出来的那句话,是“谢谢”。不是谢他操你,是谢他让你终于可以不再装。
等你醒来。他会带你来见我。我等你。
夏云。”
她把纸条折好塞进枕头套里。
然后翻身从床头柜上拿起那枚最长最粗的肛塞推进肛门。
肛道没有抵抗,括约肌顺从地裹住硅胶把它吞到最深处。
她闭上眼睛对着天花板无声地笑了笑。
天花板上的裂缝还是那条裂缝,但今晚它看起来不再像裂缝了。
它看起来像一扇被推开一半的门,门的另一边有人正在把她走过的路重走一遍,只不过这次她不是一个人在走。
夏云侧躺着蜷起膝盖,手指搭在枕头下面的纸条上,呼吸慢慢变稳了。
“林雪,”她对着黑暗说,声音很轻,“等你到了你就知道我为什么在笼子里还这么开心。”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