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同时双手握着茎身上下套弄,棉签般大小的指甲避开了肉面,只敢用指腹和虎口磨着滚烫皮肤。
她的口水极多,比贺知娴的更粘稠,在吞含间顺着鸡巴往下淌,滴在睾丸上,滴在她自己乳房上,滴在地毯上。
她吞深喉时呛出了眼泪,眼妆花了也不停——她抬起头,那根粗壮的东西从她嘴里啵地拔出来,龟头在她脸上划过去,刮过她的鼻梁、刮过她眼角那颗痣、又弹回嘴边。
她张着嘴喘气,口水拉成的丝挂在鸡巴和她下唇之间,眼线晕开成黑色的扇形,眼神迷蒙地回头看着贺知娴:“娴姐——你儿子这根我含不到底——喉咙太小了——比上次更粗了——你是不是给他抹了什么——”
“椰子油。还有妈妈特训了三天——深蹲、凯格尔、平板支撑、还有每天早晚各一次的边缘控制。”贺知娴走过来,蹲在林薇旁边,接过林薇手里那根滑腻的鸡巴,熟练地在虎口旋了一圈,然后伸出舌头和林薇的舌尖同时落在龟头两侧的冠状沟上,两个女人的舌面从不同方向裹着龟头来回摩擦,黏腻的口水混在一起拉成扯不断的丝。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在两人共同的口舌攻击下,他只觉龟头被四片嘴唇和两截软舌缠住了,热得像浸在滚油里。
贺知娴边舔边抬头看着儿子,眼角的水钻在阳光里闪了一下:“这种双人舌侍,他爸下辈子都没机会享用——”
林薇停下来歪头含住一侧睾丸,含含糊糊地插嘴:“你爸那个废物——这么一比——他的东西还不如这颗卵——娴姐你那几年怎么忍过来的——”
“忍?不忍。从他小时候起我就故意在他面前穿得少。有一年夏天他十五岁,我洗完澡故意围条浴巾在客厅走了一个多小时,他假装看电视,眼睛一直往我身上扫。那天晚上我回房间自慰了三次。”贺知娴说着又低头舔他龟头,然后把鸡巴从嘴边拉开,扯出一道极长的粘丝,转过头看着林薇,“现在不用自慰了,有真的。”
“姐姐你太会了——我们的骚,一半是你传染的——”林薇把脸埋在赵辛远的阴囊下面,舌头从他睾丸根部舔过会阴一直舔到后庭口,然后在肛门旁边绕了一圈——这个动作让赵辛远整个人的腹肌都跳了一下,鸡巴在贺知娴手里猛颤。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薇薇——你这样他差点射了——等等——先别让他射——今天才开始——射太早下午若溪那边就没得玩了——”贺知娴把他的鸡巴从自己嘴边和林薇的舌尖之间拔出来,用湿漉漉的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站起来走到床头柜前拿了一个小盒子——是今天早上快递送来的第二个包裹,她当时没有告诉赵辛远是什么。
林薇看清那是什么之后,倒吸了一口:“防早泄加厚避孕套?你用这个干嘛——你不是说上环了吗——”
“不是防早泄。是另一种——带凸点的,加粗款。里面还有震动环。”贺知娴撕开包装,从里面拿出一个透明带颗粒的避孕套,套在赵辛远还在弹跳的鸡巴上。
避孕套底部有一个极小的震动环,她按了一下开关,轻微的嗡鸣声立刻响起来,龟头在震动环的刺激下又膨大了一圈,前液从马眼涌出来被避孕套前端的储精囊接住。
“这个套子上的颗粒——看见没——螺旋形的——操进去的时候从阴道口磨到宫颈口——每一寸都能刮到。上次你说你前夫没让你阴道高潮过——等下让这个颗粒螺旋转你的阴道壁。”贺知娴套好后满意地打量了一眼——那根戴了颗粒套子的鸡巴比原来还粗一圈,螺旋凸起在灯光下反着塑胶光泽,像一个刚从武器库提出来还没见血的凶器。
她把林薇推到床上,让她仰面躺着,双腿掰开到最大弧度的m形,殷红的蝴蝶型阴唇在双腿间完全翻开,阴蒂早已从包皮里钻出来硬硬地挺立,阴道口里面的嫩肉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张合着,像一只饿了三天的嘴。
“宝宝,进来——戴着套先操她——妈妈要在旁边看——看薇薇阿姨被你操到翻白眼——上次她在你身上高潮三次,哭了一次。今天妈妈要她哭五次。”
赵辛远跪到林薇两腿之间,戴上套的龟头顶在她阴道口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闷响——塑胶颗粒压在湿漉漉的阴唇上,那种触感让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等一下——这个颗粒——光顶着口子还没进去就麻了——里面还有震动——噢——进来了——啊——慢点——太粗了——套子加鸡巴——比上次粗了一圈——”
他一点一点推进去,每一寸都能感受到那些螺旋颗粒碾过她阴道内壁层层褶皱的阻滞感。
她里面比上次更烫——早上涂的私处美容液还没完全干透,是一种会发热的透明凝胶,专为房事设计,里面含了薄荷和生姜成分——当她阴道壁被螺旋颗粒不断刮过,那种热辣辣冷冰冰的双重刺激让她瞬间仰起了头,脖子拉得极长,喉结处都暴出了青筋。
“操——操——这个套子——我的逼——被颗粒磨得好辣——薄荷——姐你抹了什么——又凉又烫——还有震动——噢——动快点——反正都麻了——干脆操穿我——”林薇的骚话在第一次抽插间就全部喷涌出来。
她不是什么高雅的女人,从来不学贺知娴那种端着“高雅优雅”的淫语,她只会喊最直接的脏话,每个字都冒着热气自带一口浓郁东北味:“操——好鸡巴粗——顶到我胃里了——那层颗粒磨我阴唇口——还有震动——我的阴蒂——阴蒂也在被震——这根东西比我前夫强一万倍——不——十万倍——我前夫那个阳痿男——连避孕套都撑不起来——小远你这根是牛的——是马的——是驴的——”
贺知娴跪在床上林薇旁边,低头看着两人结合处——那些螺旋颗粒每次从阴道口拔出时翻出她一圈嫩肉,再推进去时把那圈嫩肉连同阴唇一起卷进阴道里,湿漉漉的淫水在颗粒间被来回挤压,已经糊成一圈乳浆状的白沫,沿着会阴往下滴到床单上。
距离太近,近到林薇每次拔出的瞬间,溅出的那层白浆直接沾在了贺知娴的鼻尖上。
她伸出舌尖把鼻尖上的淫水舔干净,然后双手撑在林薇两耳侧,俯下身用舌头刮了一下林薇喉管上方暴突的青筋:“薇薇——妈妈给你找的这根——够不够粗——”
“够——够粗——粗得老娘嗓子眼都堵住了——噢——操到了——子宫口被震麻了——那震动环刚好卡在阴唇上——每一下都蹭到我阴蒂——他妈的——这比上次没套子还爽——没套子是肉刮肉,这是刮神经——”林薇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妆彻底花在眼睛周围,瞳孔往上翻,露出大片眼白。
她双手抓着床头板,屁股往上悬空挺起来迎合他加速的撞击节奏。
这时她的小腹表面肉眼可见地隆起一道规律的波状——那是极粗的鸡巴在阴道里来回抽动造成的内壁从外体表拱起的形状。
她自己的f杯巨乳在胸前疯狂甩动,乳头上的透明唇彩已经蹭花了,粘在赵辛远胸口上,又蹭回到她自己下巴上。
贺知娴伸下手掰开林薇上面那两片肥厚的蝴蝶阴唇,让他那根戴着颗粒套的巨型肉柱能进得更深。
同时她用舌尖弹打林薇暴露出来的阴蒂头,每弹一下就抬起脸看着林薇的反应。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林薇被上下双重攻击弄到眼泪口水一起往外涌,嘴里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剩单音节的脏话往外蹦:“操——操——操——爽——死了——姐你别舔——你一舔我更绷不住——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