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到了——”
她高潮的时候不像贺知娴那样全身痉挛翻白眼,而是极其剧烈地仰头锁住呼吸,整个人僵直了三四秒——然后突然弹起来,双手死死抱住赵辛远的后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八道长长的红痕,同时阴道开始疯狂抽搐,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颗粒套和阴道壁之间极小缝隙里喷出来,直接喷在了贺知娴脸上。
不是潮吹——贺知娴能分出来——是林薇高潮时阴道痉挛挤出的大量清亮的分泌液,热烫地溅在她鼻梁、嘴唇、眼睫毛上。
贺知娴闭上眼睛任由那股热液浇在自己脸上,然后慢慢睁开,水钻在湿漉漉的眼尾反着光,伸出舌头舔掉嘴角那滴液体。
“薇薇这精华真多——妈妈帮你调好了。现在换你来。”贺知娴把林薇从赵辛远身上拉下来——那根戴套的鸡巴啵地从她痉挛的阴道里脱出来,上面全是白浆,螺旋颗粒泡在淫水里显得更粗更深了。
贺知娴从床头柜上拿起遥控器——原来那个套子底部的振动环有遥控模式——她按了两下,振动频率明显提高,肉眼可见地在阴茎根部嗡嗡响。
然后她四肢跪趴,对着他把屁股翘到最高,双腿张开,臀缝里那段湿漉漉的粉嫩阴户整个暴露出来。
她把遥控器扔在枕头旁边,回头看着赵辛远,声音放低比任何时候都沈:“宝宝——进来。套子上的颗粒磨完薇薇的阴道壁,现在来磨妈妈的烂逼。别摘套,让颗粒把妈妈的子宫口也刮到麻掉。”
赵辛远跪到她身后,用戴套的龟头在她的阴唇间来回刮了几下——刮一下她的整个屁股都抖——然后把龟头卡进阴道口。
入口太滑了,前面林薇的淫水加上她自己的,又滑又烫,他省去缓冲直接一挺腰——
贺知娴的回应是在他挺腰那刻整个人后背弓成一座弧桥,乳头上的铃铛炸响,阴道被颗粒螺旋纹从入口到宫颈全层犁过一遍。
套子外层密布的凸点像无数颗细小的牙齿刮着她每一寸嫩肉,每一下抽插都让她的子宫口又酸又涨。
她抓着自己垂在床单上的长发,把自己脑袋往床垫里埋,闷闷地喊着:“啊——好麻——妈妈的小逼——每一层皱褶都被磨开了——螺旋纹把你上次操的位置全刮到了——还记得若溪教你宫颈卡位吗——用那个——戴着套也能磨死妈妈——”
赵辛远换成了“宫颈卡位”——龟头卡在她子宫口凹陷处深幅度小范围快速顶送,那些螺旋颗粒密集刮过她的宫颈口。
她立刻浑身痉挛,身体从俯跪变成瘫趴在床上,双腿夹紧他的腰不让他继续动。
可震动环还在她阴唇上嗡嗡响,她夹紧时感觉阴蒂被震成了果冻。
嘴里早已分不清是骂爽还是叫痛:“妈妈……操你妈的……太爽了——对——就是宫颈——要被磨碎了——不像上次能把你精液直接烫到子宫口——现在隔着套——你的精液烫不到——但是颗粒更磨——每下都把上次的存货全磨出来——宝宝快——快把套子摘了操妈妈的逼——妈妈要你的生精——不要橡胶——”
林薇这时缓过劲来了,爬到两人结合处旁边,喘息着看那颗套子上的颗粒在贺知娴被操得充血的阴户里进出。
她伸出手,用力捏住套子底部的振动环调到了最大档——嗡鸣声响起的同时贺知娴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尖叫:“薇薇你他妈——”
“姐你不是说今天目标是十个高潮吗——这才第二个就开始骂了。”林薇趴在贺知娴旁边,一边握着振动环一边伸出舌头舔贺知娴脖子上那个三天前的青紫牙印——那是赵辛远咬的。
现在林薇也在上面补了一圈自己的牙印。
贺知娴被两人轮番压着操,脑袋埋在两个枕头之间逼出了眼泪,铃铛叮叮当当响得比任何时候都急:“操——宝宝——妈妈是你的——林薇你个骚货别抢——啊——宫颈——宫颈要碎了——操到子宫口穿孔了——妈逼要被你操烂了——”
她高潮了。
戴着颗粒套的宫颈卡位叠加林薇把震动环开到最大档——三管齐下,她的高潮来得比上次更猛更快。
阴道开始以不规则频率痉挛,把套子从茎身上几乎要拽下来。
她十指抓着床单嘶喊,声音从嘶哑变成了无声尖叫——张着嘴,喉管震动,整个床垫都在她痉挛下抖动。
然后她软下去,瘫趴在床上,屁股还翘着,套子还插在里面,下半身还在不自主地小幅度抽搐。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赵辛远拔出鸡巴的时候,那只套子前端储精囊已经蓄满了浓白的精液——他全程忍着没射,又因为边缘控制训练让精液憋得更浓。
他把避孕套摘下来,把储精囊里的精液挤在贺知娴还翘着的屁股上——几大滴浓白的热液从臀缝淌下去流过肛门,沿着阴户轮廓往下,最后汇进她还在轻微张合的阴道口。
林薇凑过去从背后舔掉那些精液,然后含进贺知娴的阴唇间把她穴口周围的精液和淫水一并吸进嘴里裹在自己舌面上,对着贺知娴微微睁开的失焦眼眸笑了:“大补。”
秦若溪到的时候,房间已经一片狼藉。
床单皱了三大块,地毯上散落着避孕套包装、按摩油瓶子、两个红酒空瓶、半盒被压扁的巧克力、林薇摔散的口红和粉饼还没来得及捡。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味和两个女人混合的体香。
茶几上摊着吃了一半的生蚝和鱼子酱——贺知娴点的上午补充蛋白。
浴室水声刚停,林薇正在洗今天的第一次澡。
秦若溪推开门的时候没有丝毫惊讶。
她今天没穿工作服,显然是已经习惯了这间屋子的调用。
她打扮干净利落——黑色收腰衬衣配深灰窄裙,头发依旧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手里拎着那个深灰色的帆布包。
她站在门口扫一眼满地狼藉,嘴角不易察觉地动了一下——那个弧度在别人脸上不算笑,在她脸上已经是极大的表情了。
“秦老师。”贺知娴从床上撑起来,铃铛已经摘了,换上了一件极薄的黑色蕾丝前扣式睡裙,乳头从蕾丝花纹间透出来,脖子上左右两侧新旧交叠的牙印在晨光中青紫分明。
她抬手懒洋洋地抹掉眼角花了的水钻,又把指尖残余的淫水顺手擦在床头柜上,“来晚了。我跟薇薇先热了两轮。他今天状态好,戴套操了快半小时没缴枪,在你的学生里面打几分?”
“a减。”秦若溪把包放在她专用的那张按摩推车旁边,从里面抽出两条干净的白毛巾铺在床尾。
她的动作一如既往地精准不拖沓,拿起遥控器把空调从二十三度调到二十五度——她上次走的时候说室温太低会让内核肌群过度收缩影响高潮时的盆底肌协调性。
“扣分项是刚才你没拍视频给我。远程指导效果折半。”
“下次记得拍。”贺知娴伸出脚尖碰了碰秦若溪的膝盖窝。
“今天想教什么新花样?上次宫颈卡位他已经会了,昨天妈妈在温泉里试了水下后入也还行,但水有浮力不好固定。他现在缺什么?”
秦若溪坐下来,把手放在赵辛远腹肌上,沿着昨天瑜伽课练酸的那几块腹直肌摸了一圈。
她的手指很凉,带着刚从外面走进空调房后的凉意。
指腹按压在脐下一寸的丹田位置,他不由自主吸腹——那块肌肉在她指尖弹跳。
“内核力量已经够。今天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