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把他拽过来推到按摩床边缘,让他背靠床沿坐在那张皮凳上,然后自己跪到他两腿之间,把头发往后甩露出整张潮红未褪的脸,对他厉声说:“你别动——让他看。”然后侧过头对着周明远一个字一个字地咬出来:“姓周的,你不是害怕我出轨你不知道吗——现在你不用怕了。我直接在面前出给你看。你不是订好了房间让他操我吗——那我不仅要让他操,我还要把他整个含进去——含到喉咙最深处。你以前连我肩膀都不敢用力咬,他刚才用手指压我腹股沟不过片刻我就湿了。你猜我对他怎么——我不会只用手帮他撸,我用嘴——你这辈子都没让我为你做过的事,我今天全部在他身上做给你看。”
她低头含住了赵辛远的鸡巴。
不是之前那种秦若溪式的专业深喉——她是第一次。
她的牙齿在他龟头冠沟上轻轻刮了一下,舌尖下意识顶在马眼缝隙上往回缩,口水从嘴角溢出流在下巴尖上晃着。
她抬起眼看了周明远一眼——那双眼睛在刚才被他按在按摩床边缘时还是羞涩的、半推半就的、被操到翻白眼的;现在这双眼睛看着他,嘴里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眼神里全是愤怒的挑衅和报复的快意。
她把嘴唇箍在龟头下方那圈最敏感的冠沟上猛吸了一口,然后松嘴拔出来拖着口水拉成细丝,转头对着周明远骂出了她这辈子最脏、最爽、最不加节制的污言秽语,每一个字都裹着她十几年对这段无性婚姻积压的滚烫泄愤——
“看到了吗!你老婆的嘴!第一次含别人的鸡巴!你的鸡巴这辈子没硬过三分钟,他的鸡巴含进去能把老娘嘴角撑裂!你订房间的时候有没有想到你老婆会跪在地上给你找的年轻男人含屌!你高兴吗!你兴奋吗!你对你老婆的幻想不就是她能自己主动脱光躺在床上求人操吗——现在她求了!求的不是你!求的是他!你站在旁边看,手又在裤子里摸是不是?你的包皮是不是都快推不下来了!你今早说要重新追我,你转头就把我卖给别的男人操,然后自己躲在监控室偷看——不是害怕戴绿帽,是你他妈这辈子最硬的时刻就是你老婆被别人干的时候!”
她把赵辛远推倒在按摩床上,跨上他的腰,扶着他那根被她的口水润得油光发亮的鸡巴对准自己还在往外淌精液的阴道口,一坐到底。
整根没入。
子宫口还在刚才高潮后下降了两厘米的位置,龟头直接碾过宫颈凹陷锁进宫颈内口——她仰起头对着天花板叫出了今天最高亢、最失控、最毫无保留的一嗓子,喉管暴突,锁骨窝里那汪精油溅出来洒在她乳头上被她自己的颤抖同时抖碎成极细的油珠。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操——操——操操操——就是这个深度!!!全三亚没有第二根能顶到老娘子宫内口的鸡巴!!!老周你看——你这个绿毛乌龟!你看他鸡巴多长多粗多烫!比你长!比你粗!比你能干一百倍!!!你的鸡巴连我阴道口都找不着,他的鸡巴直接捅穿宫颈内口!!!你老婆的逼是给你生的,但她是今天第一次真被操到子宫!!!你信不信现在我就让他精液灌进我子宫,以后流出来的东西都不是你的种!!!
你还站在那!
你过来!
你离近点看!
你躲那么远干什么——你不是喜欢偷看吗——现在我让你看个够!!!
你看他这根东西怎么把你老婆操成婊子!!!
你看到没有——你老婆的逼圈在夹他——不是假动作——是真在夹!!!
你以前每次说‘我来了’的时候我阴道连反应都没有——现在他还没射我自己就喷了两次!!!
第一次是被他手指压阴蒂压出来的——第二次是他龟头锁我宫颈口我射到他腹肌上——你的鸡巴让我高潮过吗——一次都没有!!!
这辈子一次都!!!
没有!!!
他操了我不过几十分钟就两次!!!
四次!!
加上刚才他手指扩张那次!!
我现在看他腹肌上还有我的喷迹!!
你的鸡巴在我里面最多坚持一小会!!
还是软的!!
你从头到尾是个阳痿的绿毛龟!!
你承认不承认——你硬不起来是因为你根本不想操我——你想看别人操我——你现在裤裆撑得鼓鼓的——我跪在这里给他含屌的时候你就硬得跟铁棍一样!监控器上你用手压裤子的丑态我都看到了!!!你自己过来!别躲!让你龟头对着我屁股!!你看着他操我,当着他的面自己撸!!你要能射出来我就承认你是男人!!你要射不出来——你以后就是他的工具——你负责给他推油、给他递套、在他操完我之后帮我洗干净!!!你自己说!!你是他的什么——”
“我是他的龟奴。以后他操你,我负责清理。”周明远站在她身侧,双手放在裤腰两侧用这辈子最稳的语速一字一字说完了这句整间屋子安静下来唯一的声音。
不是怒气冲冲的争辩,不是被骂倒下跪的哀求,而是极其冷静、极其坚定地,在自己妻子面前对着另一个男人说出口的归属宣告。
沈蓉听到“龟奴”两个字忽然停住了骑乘,维持着鸡巴仍整根嵌在阴道深处的交合姿势,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肉体内侧搁着的那张脸——那个发际线后退、脖子晒得黝黑、喉结在她叫骂声里不停上下滚动的半百年纪的脸。发布页Ltxsdz…℃〇M
然后她扬起右手当着自己丈夫的面反手扇了他一个耳光。
耳光不重,但声音极脆——脆到秦若溪在门外抬起头抿了下嘴角。
他脸上浮起淡红色指印,他没有躲。
“你还有脸说龟奴——你当初娶我的时候说的是什么——你说你会努力让我幸福——你现在让别的男人操我是你的幸福?你承认了?你是不是早就想看着我被别人干——从我去年穿了丁字裤那天你是不是就在幻想了?那天你看见我抽屉里那盒没开封的珍珠耳钉,你问我是谁送的——我说自己买的。你没信。你是不是那晚就硬过了——你说!你是不是躲在我衣柜那边想着我被别的男人操然后自己搓了好久——你告诉我!”
“……是。那天是第一次。我半夜去洗手间自己射在花洒凹槽里然后用水冲掉,回来假装继续打鼾,你那晚翻身对着我我就闭眼。后来你耳钉插进新打的耳洞里我还以为你出门跟他炫耀去了。我承认——原来你去美容院只是自己挨针。”周明远用右手拇指按在自己左手指头上那圈晒出来的婚戒白印上,压得极用力,声音却比刚才更稳更深——像憋了太久太久终于被老婆当面狠狠撕开,但撕开以后里面不是血,是释然。
沈蓉骑在赵辛远鸡巴上开始前后摇摆,不停。
她每一下起伏都让他龟头碾过自己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g点,她的阴道把茎身从头到尾吞进去再从头退出来,动作比刚才更狠更急更不加保留,嘴里的骂声随着她上下起伏的节奏砸在周明远脸上——
“你承认了——好——那我告诉你——那天耳钉是我自己买给自己的生日礼物——你连我生日都不记得——你只记得你女儿的球赛和你的牌局——我戴耳钉不是为了出轨——是为了庆祝自己终于学会不靠你也能送自己礼物——结果你他妈以为我出轨——你宁愿幻想我被操也不想自己来操我——你看你这辈子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你宁愿安排别的男人进我的洞也不愿自己试一试——你是不是阳痿——你是不是——那你现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