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当着我的面——把你的小蚯蚓掏出来——给我撸——你看着他操我——你跟得上我被他操的节奏吗——他每一下都操进了子宫——你的睾丸是不是比他小——你抖什么——我让他手放在我腹肌上摸他自己龟头轮廓——你看——我肚脐下面突起来的这块就是他的鸡巴——你的鸡巴在我肚子里从来没鼓出来过——”
她把赵辛远的手压在自己小腹上让他自己摸,然后把周明远的手也拽过来放在旁边,让两个男人的手指隔着腹直肌并排感受同一根鸡巴在她子宫腔内顶出的形状——一只手指修长有力腹肌在灯光下泛着油光,是操她的那个年轻人;另一只手背青筋暴突无名指婚戒印痕被自己压了九年凹陷,是爱她的丈夫。
她在这两只并排的手指下方夹着满到要从子宫口溢出来的精液,仰头对着镜面天花板撂出了最后一波全屋声音最大、爆发最炸、羞辱最凌厉的高潮宣告——
“看着——你老婆被人家操成傻逼了——你看我这张脸——上次你说我高冷不爱理你——你满意了!你看我现在——操——操——操——操死了算了——我是烂货——是你送过来的婊子——是你专属的绿帽母狗——你以后不许再一个人躲在浴室冲掉!!每一次你想看我被操你都要自己撸给我看!!你射在他腹肌上我不嫌你——你只要能射出来我就当你老婆——射不出来你就是他的龟奴——以后我给他口交时你要帮他扶睾丸——他操我屁眼你要帮我用精油扩张——他每次内射完你要及时替我擦干净——你答应不答应!!”
“……我答应。”
“你答应什么——说出来——对着他说——不是对我说——说你周明远心甘情愿为他赵辛远做什么!!”
“我周明远,心甘情愿为他赵辛远当龟奴。他操蓉蓉的时候我负责清理。他不操的时候我负责推油。她高潮后那条内裤已经在我口袋里——以后每次他内射完,都由我替她擦干净。不是他逼我——是我自己想。我从来不是害怕你出轨——我是害怕你出轨我却看不到。今天看到了。以后也不想再装她话音刚落,赵辛远就把她整个人翻了过来。不是温柔的翻转,是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把她从骑乘姿势直接压成跪趴在按摩床上的后入姿势。她的脸埋进床单里,屁股被迫翘到最高,双腿被他的膝盖从内侧顶开,整个阴户和肛门完全暴露在周明远正对面的视线里。他跪在她身后,握着那根被她的淫水和精液裹得油光水滑的鸡巴,用龟头在她阴唇间来回刮了几下,每刮一下她就抖一下,阴道口就缩一下,嘴里就漏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然后他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操——好深——这个姿势比刚才还深——顶到子宫底了——你龟头把我子宫口撞开了——啊——啊——啊——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底——操死我了——操死你老婆了——老周你看——你看你找的这个男人怎么操我的——从后面操——操得你老婆屁股都在抖——你看到没有——我屁股上的肉在荡——是他撞出来的——不是你——你从来没让我屁股抖过——啊——啊——好爽——爽死了——我的骚逼被他操翻了——阴唇翻出来了——你过来看——看我被他操翻的阴唇是什么颜色——是红的——肿的——比他妈你的嘴唇还红——”
周明远从皮凳上站起来,走到按摩床侧面,蹲下来,视线与她的臀缝平齐。
他离她的结合处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近到能看清她阴唇上每一道被撑开的褶皱,能闻到她阴道里散发出的那股混合了依兰精油、精液和女性分泌物的腥甜气味,能感受到她屁股每次撞在赵辛远小腹上时带出来的那股湿热的风扑在他脸上。
他的妻子正被一个比他小将近二十岁的男人从后面操得一塌糊涂,阴道口翻出来一圈嫩红色的黏膜,每次茎身拔出时都跟着往外翻,再推进去时又被卷回去,边缘已经磨出了细密的白浆,糊在茎身根部和她的会阴之间,拉成一道道极细的粘丝。
“看清楚了没——你的绿帽脸离我的骚逼只有几寸——你老婆的逼就在你眼前被别的鸡巴操——你闻到了吗——我的逼是什么味道——是不是腥的——是不是骚的——你的骚逼老婆被操出白浆了——那白浆是我的淫水加他的精液混合的——你看他用鸡巴在我逼里搅出来的白沫——比你的精液多——比你的浓——你的精液连白沫都搅不出来——操——他又顶到子宫了——啊——啊——啊——骚逼要被他操穿了——臭逼被他操成香逼了——你以前嫌我下面有味道从来不给我舔——他刚才用手指沾我的水给你闻——你躲什么躲——现在你闻到了吧——这是你老婆发情的味道——是你从来没闻到过的——因为你从来没让我发过情——”她把一只手从床单上松开,伸到后面掰开自己一边臀瓣,让自己被操得翻卷的阴唇和正在吞入鸡巴的阴道口更大限度地暴露在周明远眼前,手指陷进自己臀肉里,指节发白,掰得极用力,像是怕他看不清。
她的肛门在她掰开臀瓣时也跟着张开了一点,露出里面那个深红色的小孔,小孔在每次阴道被操入时同步收缩,像是在呼吸。
“还有这里——你看我的屁眼——还是没用过的——你的鸡巴连我的逼都操不开——更别说屁眼了——但他一会儿就要给我扩张——若溪教过他怎么用手指扩肛——扩完以后他的鸡巴就要进我的屁眼了——你老婆的处女屁眼不是你开——是他开——你就站在旁边看他怎么给我扩——怎么给我进——怎么在我屁眼里射精——你说你是他的龟奴——等下他给我扩肛的时候你负责递润滑剂——递肛塞——递完你就蹲在旁边看我屁眼怎么吞他的鸡巴——你高兴吗——你的绿帽癖终于满足了——你老婆三个洞全是他的——逼是他的——屁眼是他的——嘴也是他的——你的洞只有你的手——你这辈子只能用手——你老婆的洞全是他的——啊——啊——操——又顶到了——子宫口被他操麻了——麻了麻了麻了——我的宫颈口被他操肿了——肿得比刚才还大——他龟头退出来的时候宫颈口咬着他冠沟不放——噗叽——你听到没有——那个噗叽声是我宫颈口吸他龟头发出来的——不是他主动操——是我在吸他——我子宫在吸他龟头——”她松开掰着臀瓣的手,把手指伸到自己阴唇上方,按在那颗早已从包皮里翻出来、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阴蒂上,开始疯狂揉搓。
她的手指画着圈,越揉越快,呼吸越来越急,嘴里的骂声越来越碎,越来越没有逻辑,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脏话在喉咙口滚。
“操——操——操——我揉阴蒂——你看着他鸡巴在我逼里进进出出——你也揉你自己——把你的小蚯蚓掏出来——现在——不要躲——躲你就是废物——你看着我——看着我这张脸——你老婆的脸——上次你说我高冷——现在你看——高冷你妈——我翻白眼——吐舌头——口水和眼泪糊了一脸——我高潮脸是不是比平时好看——你十几年没看过我这副样子——他操了我几十分钟就看到了——你看我——看着我——”她转过头把脸侧过来对着周明远,整张脸完全失控——眉毛皱成八字,眼白全翻上去只露出底下极细一圈深褐色的虹膜边缘,嘴巴张到最大,舌头从嘴角斜着伸出来,舌尖上沾着刚才含他鸡巴时残留的精液和口水混合的粘丝,唾液从舌边淌下来沿着下巴滴在床单上。
她的鼻翼剧烈翕张,每一下呼吸都伴随着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痰音的嘶哑呻吟——这是彻底的阿黑颜,比贺知娴高潮时更失控,比林薇潮吹时更浪荡,比秦若溪被操到骨盆痉挛时更彻底。
“你看你妈逼——这就是你老婆的高潮脸——我第一次被你以外的男人操出这种脸——你要谢谢他——是他让我变成这样的——你对着这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