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把刚才拨发碰到的那滴泪放在自己指腹轻轻捻开,然后对着沈蓉平静地开口:“药效吸收大概在七到八分钟。她现在神志清醒但运动神经阻滞明显,触觉敏感度应该翻了不少。她自己愿意还是你替她选。”
“她自己愿意——但我说不出口。我想逃——但我全身都没力——我用手推他都推不动——我连自己的手指都控制不了——”周芷沅的声音从沙发角落里发出来,碎成一片又一片。
她被放在沙发上靠着扶手半躺着,双腿本能地蜷缩起来膝盖抵住胸口,双手交叉抱着自己的肩膀,指甲掐进上臂皮肤里掐出两个月牙形的红印。
她用这个姿势把身体所有能暴露的位置全部锁住——大腿夹紧贴着胸口把阴户完全藏在膝盖后方,侧身对着门外眼神不停地往百叶窗那条缝隙上飘,想找任何可以让她从这个局面里逃脱的出口。
但她连转头都要比平时用力好几倍——脖子侧过去时下巴微微打颤,肩窝的皮肤被自己手肘压出一片淡红痕印。
“你刚才说我不是你妈,你现在又叫我妈。我到底是不是你妈。”沈蓉跪到地上,把她蜷缩的腿从沙发上拉下来,掰开她紧夹的大腿,让她分开膝盖坐到沙发边缘。
周芷沅抗拒不了只能被动接受,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沙发皮革上蹭出细微的沙沙声,她低头看到自己那条碎花短裙已经被推到腰际,露出了那条小熊内裤——肉色棉布上印着一只洗花了脸的卡通小熊,裤腰松紧带褪色拉成波浪形。
她第一次在异性面前露出内裤,不是她幻想中的蕾丝侧开丁字裤,不是她自己在宿舍关了门穿的黑色低腰款,是一条洗得发白看不清原来颜色还被亲妈下了药的旧内裤。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妈——你别让他碰我——我求你——我求你——你是我妈——你怎么能这样——我还不如那些被你带到工作室的女人——她们都是自愿的吧——你是不是疯了——你以前在他面前张开腿求他操你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副表情——那天在工作室门口我蹲在外面全听到了——你骂爸是绿毛乌龟——你喊主人——你说自己的逼是婊子逼——我当时捂住耳朵不想听——但走廊地板是木的——声音往下传——我蹲在墙角听你叫床叫了好几次——我想砸门但我怕你看到我——怕你觉得我跟你不是一个世界的——其实我跟你是一样的人——我抽屉也有丁字裤——我跟室友解释那是夏天不想有内裤印子——我放屁——我干嘛对这种事撒谎——我明明跟你一模一样——但我现在躺在你送我的旧内裤里被你找的男人用手指碰——”
“碰什么?说。他碰你这儿——”沈蓉按住女儿膝内侧分开她的双腿。
赵辛远跪到沙发边缘,用食指背侧顺着她的会阴缓慢往上画线——不是插进阴道口,只是划过她还在半麻中但下意识想回避的阴唇边缘。
他看着周芷沅的眼睛,在手指滑过她尿道口上方那毫米间隙时停住,然后在极短极精准的路径上回了头问她:“这是尿道口,下面才是阴道,你现在湿了——不是因为药,药只是降低肌肉防御度,它不会让你的前庭大腺自己分泌。你湿是因为你刚才骂你妈的时候,瞳孔比进门前大了更多。你说你抽屉里有丁字裤,你跟你妈一模一样——那这些丁字裤,穿给谁看。”
“……给我自己。不是给男人——是给自己——我每次洗完澡对着镜子穿那条黑色蕾丝,转一圈看一眼然后赶快脱掉。我怕室友回来撞见,那感觉像做贼。其实我每次穿丁字裤都在想——如果有一天有人把它从我腿上扒下来,那个人能不能不要问为什么自己偷偷买这么多蕾丝——看到这头小熊就能懂——我是因为一直没人给我脱,才只能自己穿给自己看。”
沈蓉把她身侧那条起了毛球的小熊内裤裆部用两根手指捏住边缘轻轻拉下来,露出女儿第一次被人触碰的阴户。
阴毛极少,几根淡褐色稀疏绒毛覆在耻骨上方,大阴唇饱满紧实微微外翻。
她把那条小熊内裤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不是扔掉,是叠好,把印了小熊的那面朝上,跟刚才在吧台叠自己那件披肩一模一样。
然后她托着周芷沅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抬起来直视着沙发扶手上那只洗花了的小熊,用这辈子对女儿最温柔的一句话替代了原本准备好的指导词:“你以前说你想等以后娶你的人。妈妈那时候没告诉你实情——你外婆去世前告诉我,她第一次也不是给你外公。她十四岁被她邻居家的一个青年推倒在祠堂稻草垛上,她当时跟你现在差不多大,那男的后来没娶她。但她嫁给你外公那天,她把同一件事告诉了他,你外公只是说了一句——你以前受苦了,以后不用再怕,嫁给我以后有人给你出头。你外公上星期走之前还穿着那件袖口开线的绿毛衣,他在病房最后清醒那一次——他拉着我的手说——你妈年轻时候被欺负过,她直到最后那次住院才告诉我。他说他这辈子只恨自己没早点娶她,没能护住她。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我说爸你放心,咱们家现在没人能被欺负。”
她低头把女儿斑驳的淡蓝指甲从自己手臂上移开,用拇指蘸了一下她湿漉漉的阴道口,将拇指举到她眼前让她看自己指腹上那片不是来自药液而是来自年轻健康的处女前庭大腺分泌的透明粘液——它在他还没真正进入她之前就已经拉丝成细线连着自己拇指和她的阴唇。
然后她抱着她的头让她看着他把那根手指上的液体反手按在自己嘴唇上,开口时声音极低像是只说给女儿一个人听但在这小小的包间里所有人都听到了:“你不会被欺负。妈妈守在你旁边。他操你的时候疼不疼都他先帮你试。”
周芷沅在这一刻把脸埋进沈蓉胸口嚎啕大哭。
不是刚才那种被背叛的愤怒的泪,是某个被堵了太久的出口忽然被母亲用最不按常理的方式捅开——她终于在可以被窥见的通道里发现妈妈并没有把她往外推,只是把她塞进了自己曾经一个人躲浴室拿花洒头对着墙的人生的另一个版本。
她双手抓紧沈蓉后背的裙子布料揪到自己指节发白,把哭声闷在她锁骨窝那汪早已被她们母女俩汗水和精油搅湿的凹陷里。
然后她抬起哭得乱七八糟的脸把手指重新放进自己大腿根部那圈被他刚才触碰过的敏感凹陷——这次她没有躲,她自己按住他的手背,按在那圈凹陷的肌肉跳点上,抬头对着赵辛远说出了一句她至今所有谎话伪装乖乖女伎俩全部作废之后残余的真话:“你刚才用手指画线的时候——我的小腹在抽——我以为药会让身体失控——我没想自己主动。刚才你把手指放在我阴唇边缘那层薄肉上停了很久——我没想求你继续——但我的手自己在抖——现在我把你的手重新按在我这里——不是药——是我。你继续。”
赵辛远把她的小熊内裤从沙发扶手上拿下来放在茶几上,然后褪下自己的沙滩裤和内裤。
那根在刚才她哭泣时早已勃起的鸡巴竖在胯间,龟头胀得紫红,青筋在茎身侧面暴突,马眼渗出的前液滴在她碎花裙摆粘着的沙粒上。
他握住根部把龟头抵在她阴唇之间——没进,只是从会阴底部往上顺着她刚才自己用他手指画过的轨迹缓慢刮过每一寸湿滑的皮肤。
她大腿内侧在每一次龟头碾过阴唇边缘时抖一下、再抖一下,抖到第五下时她松开咬着下唇的牙齿,从喉咙深处挤出两个字:“进去。”
他推进去。
只进了龟头。
她窒住呼吸,不是因为疼——是胀。
处女膜在他龟头最前端挤压下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