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道极透明的隔膜,然后无声撕裂。
极细的血丝沿他茎身侧壁渗出融进她初潮般的红色黏液中,从阴道口边缘顺着小熊内裤叠在茶几上的那侧淌下来,滴在木地板上。
沈蓉把手指放进女儿掌心,她掐着她妈的指节掐到发白,嘴唇翕动想说疼,但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词却变成了另一句:“不疼——是太胀了——你的龟头比我手指粗——我平时在宿舍被窝里只用食指——有时加中指——没你这个——你这个撑得我阴道口像要裂开——但又不是裂——是被撑到尽头又弹回来——你不动——先别动——让我自己适应——让我跟它说话——”
她低头看着自己在他龟头进入后的阴道口,把按在沈蓉掌心上的手指移到自己耻骨上方,压着那层极薄的腹直肌感受他龟头在阴道前三分之一处缓慢碾过g点海绵体时传上来的微弱隆起。
她对着自己小腹底下那团正在微微颤动的异形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发现身体里有个陌生人正用缓慢得几乎折磨的节奏一寸一寸推她从未有活物到达过的内壁,这个陌生人被她的亲妈安排在今晚占了她本应留给未来某个不知名恋人的位置。
而她此刻一点都不恨他。
她恨的是自己竟然这么快就觉得胀得舒服。
“你——是不是每碰一个女人她都跟我一样躲不掉——我妈昨天说你是全三亚唯一能顶到她子宫内口的鸡巴。我当时想,哪有那么夸张——现在龟头只进了不到两寸我就开始理解她。你的龟头比我以前幻想过的所有初夜对象都更烫,比我自己手指又粗,你不动它也会跳——刚才你马眼压在我g点上方那半点位置跳了两下我尿道都酸了——我的尿道平时连卫生棉条碰到都会躲——你现在连我尿道都一起震——你怎么做到的——你是不是把若溪教的所有敏感点全背熟了——我妈说你操她的时候她宫颈口自己能降下来接你龟头——等会儿你顶到我宫颈口的时候——我也想试试降不降得下来。”
赵辛远把她的小熊内裤从茶几上重新拿起来放回她手边——不是嫌它碍事,是物归原主。
然后他把左手从她膝弯下穿过让她左腿搭在沙发扶手上,右手扶住她腰侧让她的骨盆微倾,然后缓慢推进到半根。
她的阴道在他龟头碾过阴道前壁那小块粗粝的g点海绵体时剧烈痉挛了一次——不是高潮,是初夜对异性器官穿过敏感区产生的正常盆底肌自卫反射。
她皱着眉把手指从自己小腹移到他放在她腰侧的手背上轻轻敲了三下——不是推开,是秦若溪昨天教她的紧急暂停暗号:太快了,但不用退。
“你刚才说自己是个没人爱才偷买丁字裤的怂包,现在手指敲暂停——不是推我,是敲暂停。你不敢推我。你为什么不敢推我。”
“因为——我本来想说不是因为你——其实是因为你。我从来没碰过陌生男人,你刚才进龟头时我以为自己会疼到求饶——但真被你撑开的是一层我以为很厚其实早就想破的膜。我怕你退出去——不是因为怕你,是怕我以后碰不到像你这种连我尿道都一起震的鸡巴。我是不是说着又绕回来了——但我的意思是——你不像我想的那么恐怖,你比我的手指更温柔——你刚才进龟头时我阴道口只在膜上疼了三秒,然后就被你的体温烫软了——你这个人跟你的手一样——不是硬操,是会先等我自己松下来。我已经有点松了——你再往里进半寸——对——就是这样——慢——慢——啊——操——你碾到那个地方了——刚才我咬吸管时小腹深处一直在跳——现在被你撞到那个跳的位置——不是尿道——是更深——是不是宫颈——我宫颈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碰过——连妇科检查都避开——现在你龟头直接敲在它最上方——你敲开它——它自己开了——我的宫颈口自己开了——”
她忽然仰起头把脸对着百叶窗缝漏进来的月光喊出了一声极其怪异的声音——不是哭,不是骂,是她第一次从自己喉咙里听到这种夹杂着破涕、吸气、难以置信与某种被解答已久的迷惑的咽音。
沈蓉把女儿的脸从沙发靠垫上托起来,看到她在高潮余颤中翻白的虹膜底端仍残留着几分跟药效抗争的意识——她并没有完全沦为药物奴隶,她在每次身体被推入更深、阴道口被撑得更开时仍用残余的力气把他的手指紧掐在自己腹肌上方,力度不小。
沈蓉低头在她额角轻轻亲了一下——不是唇,是睫毛擦过她眉骨边缘那几点因用力憋住不哭而憋出的小红疹。
“妈——他顶到我宫颈口了——跟我以前每次痛经用热水袋压的那个位置——但现在不是疼——是酸——酸到想哭——但不是不好的哭——是我以为自己这辈子会像你那样跟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过一辈子——现在我的宫颈口自己打开了——它自己打开吞了他的龟头——我没用任何人的教导——是你的药——不——不是药——是他在我阴道里一直没退出去,一直在我最里面等——他从进来到现在根本没离开过——你是不是昨天也这样——你是不是被他操到子宫口自己降下来吸他——你当时是不是跟我现在一样——觉得这辈子前面这些日子都白过了——是不是——妈你告诉我——是不是——”
“是。妈妈昨天在他的鸡巴上第一次降宫颈。你外婆如果当年有他,也不会一个人用热水袋捂了自己十几年子宫肌瘤。是我们家的子宫口太紧——不是道德紧,是没人替它松。你今天第一次被操,比妈妈早降了好多年。你以后不用再像妈妈一样半辈子用花洒头假装有人疼。”
沈蓉把女儿的肩膀揽进自己怀里,让她高潮后的脸靠在自己肩窝上,然后抬起头对着赵辛远微微点头。
他俯下身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抱起来——不是那种架着腿硬分开,是把她打横抱起让她的碎花裙摆垂在他手臂弯外侧,整个人窝在沙发靠垫里像一只折翼的鸟。
她的肛门还在不自觉收缩,从阴道口溢出的初潮血与初精混合液滴在垫子上,将那上面印的一片棕榈叶染成深褐色——然后他重新跪上沙发边缘,把她双腿挂在自己前臂,从正面进入她仍在痉挛的宫颈凹陷深处。
她的子宫口在他的龟头又一次碾入时完全松开——不是降两厘米,是把整只龟头裹进内口那圈极窄极薄的凹陷,像一张新生的肉嘴第一次接住喂给它的食物。
茶几上的小熊内裤静静躺在那瓶没开封的纯净水旁边。
百叶窗帘缝隙里的月光把沙发上周芷沅被高潮染红的侧脸和她妈凑近她耳廓的唇形映成一幅重叠的阴影。
周芷沅趴在海风与药效交界边缘,手指仍掐着他腹肌,但力道已经不再是之前的抗拒。
她对着沙发底下自己掉进灰缝的那片剥落淡蓝指甲张开了嘴,说了句不是对着妈也不是对着他的、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她终于承认自己是她妈亲生的轻轻宣言:“以后不用放药了。我自己会过来找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