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得清清楚楚——g点在哪里,花心怎么撞最爽,阴蒂用多少力度揉最快高潮,乳头顺时针还是逆时针转会更硬,甚至连她左屁股比右屁股更敏感的细节都掌握了。
我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送。
这次改变策略——不再是匀速缓插,而是配合舅舅的鼾声节律。
鼾声起,插进去;鼾声落,退出来。
一进一出,完美卡着鼾声的节奏。
龟头每次经过g点的时候都会刻意停顿零点几秒,让冠状沟在那块粗糙的肉垫上碾过去,然后再继续往深处走,最后撞在花心上。
这个节奏太要命了。
她开始用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再满足于咬枕头了。
枕头不够——枕头只能堵住嘴,但鼻子里还是会发出声音。
她要用手把整个下半张脸都捂住,手掌盖着嘴,手指压在鼻梁上,把所有的声音都闷死在掌心里。
“嗯——嗯——嗯——”
闷在掌心里的呻吟一声一声地飘出来,轻得像是蚊子叫,但每一片羽毛落在心尖上都能让人疯狂。
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把床单扯出了一道道褶皱。
两条肥腿在被子下面无助地蹬着,有一次蹬得太猛,脚后跟磕到了床尾的木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两个人都僵住了。
黑暗中,四周的声音被放大了十倍——舅舅的鼾声还在,楼下的电视已经关了,隔壁房间没有动静——婶子和表姐应该睡着了。
“咚”声消散在木头的回响里,没有人被吵醒。
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那口气从手掌里漏出来,吹得呼噜呼噜响。
“吓…吓死我了…”
我继续抽送。
这一次她不敢再蹬腿了,两条腿老老实实地蜷着,一只手捂嘴,一只手抓床单,肥臀贴在身后被动地承受每一次插入。
侧入式最磨人的地方就在这里——你没有办法主动迎合,只能被动承受。
鸡巴的每一次进出都由对方掌控,幅度、节奏、深度,全由对方决定。
你只能躺在那里,感受着一根滚烫的硬物在你体内慢慢进出,慢慢摩擦,慢慢碾压,慢慢把你的理智和羞耻一起碾成粉末。
“嗯…嗯…嗯…嗯…”
闷在掌心里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节奏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开始第二次剧烈的颤抖——又要来了。
我也快要到了。
鸡巴在她体内胀到了极限,比平时还要粗上一圈,龟头发麻,精关开始松动。
她的阴道似乎感知到了这一点,突然更猛烈地收缩起来,屄肉从四面八方裹住我的鸡巴,像是要把精液硬生生地榨出来。
“呼噜噜噜噜噜——————”
舅舅新一轮的大鼾声炸响。
“唔唔唔唔唔唔—————”
她第二次高潮来了,这次比第一次更猛烈。
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来又舒展开,弓起来又舒展开,阴道痉挛的力度大到几乎要把我的鸡巴夹断。
淫水像决了堤的河水一样涌出来,顺着鸡巴根部喷到床单上,发出“噗嗤噗嗤”的喷水声——还好被鼾声盖住了。
她捂着自己嘴的手上全是泪水和口水,糊成了一片,顺着指缝往下淌。
我再也忍不住了。
在她阴道痉挛的挤压下,精关彻底失守。
龟头一跳一跳地胀动着,马眼张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进了她体内。
射在花心上,射在子宫口,射在阴道最深处——
“啊——”
她手掌的封印被破开了一瞬间,漏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然后手掌立刻重新堵上,死死地捂着,用力到掌心都把嘴唇压扁了。
精液还在继续射,一股接一股,量多得不可思议——年轻气盛的十八岁身体,积攒了一整天的欲望,在这一刻全部倾泻进了母亲的子宫。
射完之后,我整个人瘫在她后背上。
两个人都大汗淋漓,像是刚从河里捞出来的,衣服早就湿透了——她的睡裙、我的衬衫、她的内裤、我的内裤,全部浸在汗水、淫水和精液的混合液体里。
床单上湿了一大片,那股腥甜中带着膻气的味道在关了门窗的房间里弥漫开来,浓得化不开。
黑暗中,只剩下两具身体在喘息。
呼哧——呼哧——呼哧——呼哧——
和外面的鼾声交织在一起,分辨不出谁是谁。
“呼噜噜噜噜————”舅舅还在打鼾,完全不知道一墙之隔外的走廊尽头,他的亲妹妹刚刚被他的亲外甥肏到了两次高潮。
不知过了多久。
喘息渐渐平息,身体的颤抖也停止了。
我的鸡巴从她体内滑出来,已经是半软的状态,上面裹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抽出来的时候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像是一个软木塞从酒瓶里被拔出来。
一股热流从她双腿之间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白色的、黏糊糊的、混着她的淫水和我的精液——量太多了,内裤根本兜不住,直接流到了床单上,在之前那滩湿迹旁边又舔了一滩新的。
“床单…”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毛玻璃,“明天怎么见人…”
“明天洗。”
“你婶子会问…”
“就说你出汗多。”
“汗水不是这个颜色…”她的声音带着绝望和残余的快感交杂在一起的复杂情绪,“而且…有味儿…”
确实有味儿。
那股浓烈的腥甜味弥漫在整个房间里,像是一层无形的雾,把每一样东西都染上了那股味道。
枕头、被子、床单、蚊帐——都沾上了。
“就说有老鼠死在床底下了。”我随口编了个理由。
“滚。”她一巴掌拍在我大腿上,不疼。
两个人在黑暗中窸窸窣窣地清理了一会儿。
她把湿透的蕾丝内裤脱下来,也不知道往哪儿扔,最后卷成一团塞进了自己带来的小包里。
睡裙的下摆湿了一大片,她用被子的边角擦了一下,没什么用,还是潮乎乎的。
床单更惨——不仅湿了一大滩,还留下了深色的液体痕迹,在黑暗里看不清,但明天天一亮就会原形毕露。
“明天一早,趁人还没起来,我把床单换了。”她低声说,语气里有种无奈的决绝,“我妈柜子里有备用的。”
“还有——”她转过头,在黑暗中正对着我。看不清她的脸,但能感到她目光灼灼地盯着我,“接下来的两周,你给我收敛一点。”
“收敛?”
“对。”她的语气听起来很认真,“这屋子里住着五六个亲戚。你婶子疑心重,你外公虽然不吭声但心里比谁都明白,你表姐是个聪明的姑娘。任何一个人发现——咱俩就完了。”
“我说真的。”
“我也说真的。”
沉默了大概十秒钟。
“大巴车上一次,今晚一次——”她掰着手指头,“两天搞了两次。接下来你得节制。”
“那你刚才怎么不说?”
“我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