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噎住了,“刚才是你个小畜生先不守信用。说了不碰我的。”
“你自己把腿张开的。”
“我——”
她找不出话来反驳,最后只是恨恨地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掐得还挺疼。
“反正接下来——至少三天。三天不许碰我。”她竖起三根手指,“特别是白天。白天绝对不行。太危险了。”
“行。”我答应得很干脆。
“真的?”
“真的。”
她将信将疑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翻身背对着我。动作太大,床板又咯吱咯吱地响了一阵,在静夜里格外刺耳。
“你看——”她压低声音,“这床一动就响。我告诉你,就刚才咱们搞那点动静,要是换成白天,早被发现了。也就夜里你舅舅的鼾声掩护着才没被发现。”
“舅舅的鼾声确实大。”
“他从小就这样。”她忽然笑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暖意,“小时候睡一个炕上,他打呼噜能把房顶掀了。我娘说他上辈子是头牛。”
我也笑了。
黑暗里,气氛忽然变得不那么紧张了。
高潮的余韵散去之后,剩下的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存。
她后背贴在我胸前,那件皱巴巴的粉色吊带睡衣卷在腰上,裸露的后背直接贴着我的皮肤,滚烫滚烫的。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肥硕的身体随着呼吸缓慢起伏,臀部的曲线在黑暗中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
我的手搭在她腰上,没有乱摸,只是搭着。
“乖宝。”她忽然轻声说。
“嗯?”
“你说…”她顿了顿,“咱俩这样…是不是不对?”
这个问题她已经问过很多次了。每次问完,下次还是会张开腿。
“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她叹了口气,“我就是觉得——你是妈的孩子。妈该给你找个好姑娘,不该自己——不该自己占了。”
“你是说表姐?”
“——不许提你表姐。”她的声音一下子变了,从温情变成带着危险意味的警告,“林婉不行。我再说一遍,你不能碰林婉。”
“为什么?你不是说我该找个好姑娘吗?”
“反正林婉不行。”她翻了个身,正对着我,肥大的乳房压在胸前,隔着薄薄的睡裙滚烫地贴着我的胸膛,“你看你表姐的眼神,我不喜欢。”
“那不就是普通朋友的眼神吗?”
“我不喜欢。”她又说了一遍,然后把脸埋进我的颈窝,“你是我的。”
这句话说得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
但在这寂静的房间中,在这弥漫着淫水味和精液味的黑暗里,这四个字像钉子一样钉进了空气中,久久不散。
她的手环住我的腰,肥硕的身体紧紧地贴上来,像一只巨大的树袋熊抱着树干。
h罩杯的乳房压在我胸口上,被挤成两个厚厚的肉饼,乳肉从身体两侧溢出来,软乎乎地贴着我的手臂。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悠长而均匀,喷在我的锁骨上,烫烫的。
“乖宝…”她迷迷糊糊地,声音含混不清,“妈爱你…”
然后她就睡着了。
鼾声从隔壁拐角传来——呼噜噜噜噜,节奏稳定。
中间那间房里,表姐和婶子都静悄悄的,偶尔有人翻身,床板咯吱一声。
楼下传来外公起夜的声音,沉重的脚步踩在木楼梯上,吱呀吱呀地响了一阵,然后传来冲厕所的水声,然后是老人的咳嗽声,脚步声回到床上,一切又归于安静。
我躺在陈茜茵肥硕温热的身体旁边,手臂从她脖子下面穿过,手搭在她软乎乎的腰上。
她的乳头硬硬地顶在我胸口上,呼吸带着淡淡的酸味——那是高潮后体内激素散发的味道,和她本身的体香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化学气味。
床单还是湿的,躺在上面冰凉的。
明天一早,她要偷偷摸摸换床单,然后找个什么理由应付婶子的盘问。
也许说月事来了,也许说打翻了水杯,谁知道呢,她会找到办法的。
在维持贤淑母亲人设这件事情上,陈茜茵是个天才。
但到了床上,在她儿子面前,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发情母猪。
我闭上眼睛。
还有十三天。
老屋的二层,薄薄的木板墙,亲戚环绕——接下来的每一天,都将是在悬崖边缘的舞蹈。
而这只舞蹈的背景音乐,是舅舅永不停歇的鼾声。
呼噜噜噜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