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听得人嗓子也跟着发痒。
我坐起来,穿好衣服,下楼。
堂屋里,舅舅已经从楼上下来了,坐在藤椅上打哈欠,脸上还残留着宿醉的痕迹——眼睛浮肿,鼻子通红,头发乱得像鸡窝。
他看见我下来,咧嘴笑了一下:“宇儿,起这么早?”
“不早了,舅。”
“年轻人嘛,多睡会儿。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他挠了挠后脑勺,“不像我们这年纪,到点就醒,想睡懒觉都不行。”
外公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个搪瓷茶缸,冒着白汽。他看见我出来,浑浊的眼珠子在茶缸边缘上方看了我一眼,然后移开了,什么也没说。
我穿过堂屋,经过天井,往厨房走。
厨房是个独立的屋子,和老屋主体隔了一个小天井。
天井不大,大概十来平方,地上铺着青石板,石板缝隙里长着青苔,被晨露打湿后泛着绿油油的光。
天井角落有一棵老枣树,树冠遮住了大半个天井,枝条上挂着还没成熟的青枣,小得像花生米。
晨光从树叶间漏下来,在地面上洒了一地碎金。
厨房的门是虚掩的,门框两侧贴着的对联已经褪色发白。
门缝里飘出来的蒸汽带着食物的香气,更浓烈了——白米粥的清香,咸菜炒肉丝的家常味,还有一股极淡的、只有我才能辨认的甜腻体香。更多精彩
我推开虚掩的门。
厨房里热气缭绕,灶台上的大铁锅正煮着粥,咕嘟咕嘟地冒着泡,蒸汽升腾起来在低矮的天花板上凝成水珠,偶尔滴答一声掉在地上。
外婆背对着门口站在砧板前切咸菜,花白的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发髻,瘦小的身体佝偻着。
而陈茜茵——
陈茜茵正站在灶台前,面对着灶台,背对着门口,手里拿着一把铁勺搅着锅里的粥。她听见开门声,转头看了一眼,正好和我的目光对上。
然后她的脸红了一下。
不是因为见到我——是因为她现在的装扮。
那件碎花棉裙外面套着的围裙被灶台的火光映得半透明,布料的纹理变得清晰可见。
围裙系带在她腰后面打了个蝴蝶结,勒紧了腰肢,把原本不算纤细但也算匀称的腰围勒出了一道分界线——腰以上的胸部和腰以下的臀部因为这根带子的存在而显得更加突出。
更要命的是,因为厨房里温度高,她已经出汗了,棉裙的布料被汗水浸得贴在身上,臀部的曲线在裙摆下暴露无遗。
那两瓣肥臀把裙摆撑得浑圆,围裙的下摆刚好盖到臀部中段,但围裙太窄了,根本盖不住整个屁股——臀肉从围裙两侧溢出来,裙子被撑出一个饱满的弧度。
“外婆,要帮忙吗?”我站在门口问,目光却没有从陈茜茵身上移开。
外婆回过头来,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笑容:“宇儿来啦?不用不用,你来陪你妈说说话就行。我出去摘两根葱——这会儿葱还没被太阳晒蔫,正好。”
她放下菜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拿起门边的一个小竹篮,推开后门往后院菜地去了。
后门在她身后吱呀一声合上。
厨房里只剩下我和陈茜茵两个人。
灶台上的粥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抽油烟机是老式的,声音很大,轰隆隆地响着,但抽油烟效果很差,厨房里依然弥漫着蒸汽和油烟。
窗户上糊了一层油渍,外面的景观看不太清楚,但能看到外婆的身影在后院菜地里若隐若现——她蹲在葱畦边,用小铲子挖着。
“你起这么早做什么?”陈茜茵头也不回地说,手里的铁勺搅着粥,动作有些心不在焉,“年轻人多睡会儿。”
“睡不着。”我走到她身后,距离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厨房里油烟味很重,但盖不住她体香里的那股甜腻。
“那就去帮忙摆碗筷,别在厨房碍事。”她的声音开始带上了一丝细微的颤抖。
“我看看粥好了没有。”我凑过去,下巴几乎搁在她肩膀上,视线越过她的肩头看向锅里——白粥翻滚着,米粒已经煮烂了,粥面上浮着一层米油。
但我的视线根本不在锅上。
从她肩膀往下看,围裙领口的缝隙里,是那两颗没有内衣兜住的乳房。
h罩杯的巨乳因为弯腰搅粥的姿势而微微前倾,乳沟在围裙领口处若隐若现。
虽然碎花棉裙的领口不算低,但在蒸汽和汗水的双重浸润下,布料已经变得半透明,贴在乳肉上,深褐色的乳晕边缘从领口漏出来,在微光中泛着淫荡的光泽。
“好了,看完了没?”她侧过头,脸颊离我的嘴唇不到五厘米,压低的声音带着警告,“你外婆随时回来。”
“外婆在摘葱,最快也得五分钟。”我也压低声音,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五分钟——”她的耳根又红了,“五分钟也不够你做什么。”
“是吗?”我的手搭上她的腰。
围裙系带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我手指捏着蝴蝶结的一头,轻轻一拉——系带松开了。
“你——”她身子一僵,铁勺差点从手里滑掉。
“围裙松了。”我在她耳边说,“帮你重新系。”
然后我的手没有去系带子,而是顺势从围裙下面钻了进去,手掌贴上了她的腰侧。
棉裙的布料薄得可以忽略不计,掌心直接感受到了那一层柔软的赘肉——温热、滑腻、微微潮湿。
她的腰在出汗,皮肤上渗出的汗珠被我的手掌抹开,混着她自己的体香,在狭小的厨房里形成一种微型的催情气体。
“别……真的别……”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变软了,铁勺在粥锅里搅动的节奏明显变乱,“你婶子……你婶子应该起来了……一会儿就来厨房……”
“婶子刚才还在楼上。”我的另一只手也钻进了围裙下面,双手掐着她的腰,十指陷进柔软的赘肉里,“表姐赖床,婶子在催她起床。有时间。”
“你怎么——唔。发布页Ltxsdz…℃〇M”
我不等她把话说完,手掌从腰侧往前滑,一下子覆盖在她的小腹上。
她的小腹微凸,手感绵软得不可思议。
不是那种松松垮垮的软,而是充实的、有弹性的、带着体温的软——像是发酵好的面团,手指一按就陷进去一个浅浅的凹痕,手指一松又弹回来。
小腹上的皮肤比腰上更嫩,掌心贴在上面能感受到皮肤下的脂肪层在滑动,细腻得像是抚摸一块加温过的丝绸。
她的肚脐微微凹陷,边缘有一圈不太明显的色素沉淀——那是妊娠纹褪去后留下的痕迹,是生过孩子的证明。
“唔——你把手——拿出来——”
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拒绝,更像是在哀求。
铁勺在她手里晃了一下,磕在锅沿上,发出“铛”的一声脆响。
声音在厨房里回荡了好几秒才消散。
她吓得浑身一僵,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外婆还在菜地里,婶子没有出现在天井,表姐还在赖床。
“乖宝,妈求你了——现在真不行——”她把铁勺搁在灶台上,双手撑着灶台边缘,身体微微前倾,肥臀因为这个姿势而往后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