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动作她不是故意做的,但在一个已经硬了的十八岁少年眼里,这就是最直白的邀请。
“昨天晚上你也是这么说的。”我贴着她的后颈说话,嘴唇碰触到那几缕被汗水黏在皮肤的碎发,“然后你高潮了两次。”
“那——那不一样——那是晚上——”
“有什么区别?”我的手从她小腹上往下滑,手指触到了蕾丝内裤的边缘,“白天你的水更多。”
“胡说——”
我证明给她看。
手指越过蕾丝内裤的边缘,直接探进了那片湿热的核心区域。
手指触碰到的第一感觉是——毛。
卷曲的、被汗水浸得有些潮的阴毛,软塌塌地贴在阴阜上。
再往下,手指触碰到了那两片肥厚的屄唇——然后我不用再说什么了。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因为她是湿的。
不是一般的湿,是已经湿透了的那种湿。
屄唇间的缝隙里溢满了滑腻的液体,手指一碰就沾了满指的黏液。
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浸透了,隔着内裤都能感受到那股湿热的气息从屄口蒸腾出来。
她嘴上说不要,身体却早已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这就是陈茜茵,一个三十七岁的、被冷落了多年的、被儿子开发出欲望闸门的熟女。
“你看。”我把手指举到她面前,指尖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透明液体,在灶台火光的映照下泛着油一样的光泽,“这是你说的\''''不行\''''?”
她看着我的手指,脸上那层红晕从耳根蔓延到了脖子。
然后她做了个让我意外的动作——她抓住我的手,把沾着淫水的手指塞进自己嘴里,舌头一卷,把上面的液体舔干净了。
“那——那就快点。”她吐出我的手指,声音沙哑,眼神涣散,“五分钟。就五分钟。多一秒都不行。”
说完她转过身去,重新面对灶台,双手撑着灶台边缘,肥臀往后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碎花棉裙被拉到腰际,两条雪白肥腻的大腿完全暴露,新换的白色蕾丝内裤在昏暗的厨房里白得刺眼,但裆部那一块颜色明显比其他地方深——那是刚从她体内涌出来的淫水浸的。
她的大腿根互相挤压,腿内侧的肉被挤得往外鼓,形成一道柔软的白肉凸起。
蕾丝内裤勒在肥臀上,大半的臀肉都露在外面,饱满圆润得像两只巨大的白桃,在火光下泛着淫荡的油光。
围裙已经被解开了,挂在脖子上,松松垮垮地垂在胸前,两只巨乳把围裙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乳头的凸点清晰可见。
我抬头看了一眼窗外。
外婆还在菜地里。
她正弯着腰摘葱,动作很慢,嘴里还自言自语着什么。
从厨房的窗户看出去,只能看到她花白的后脑勺和佝偻的背影。
婶子还没从天井出现。
表姐还在楼上。
舅舅在堂屋打哈欠。
外公在喝他的搽茶。
窗口期大概五到十分钟。
足够了。
我站到她身后,双手抓住她的臀侧。
掌心里的臀肉沉甸甸的,一只手根本抓不住一半。
手指陷进臀肉里,像是按进两块巨大的海绵,柔韧而充满弹性。
我把两瓣肥臀轻轻掰开,蕾丝内裤的裆部嵌在臀缝里,勒出一道深色的湿痕。
我把内裤往旁边拨开——不需要脱,只需要拨到一边——然后那片泛滥成灾的肥屄就暴露在了清晨微凉的空气中。
从后面看,她的屄只能用两个字形容:肥、熟。
两片大阴唇是深褐色的,肥厚多肉,像两片巨大的木耳,表面布满细小的褶皱。
大阴唇之间,小阴唇的嫩肉从缝隙里微微探出来,是更深的红色,水光潋滟。
淫水已经把整个屄口浸得油亮亮的,在清晨的微光中反着光。
空气里那股气味更浓了——腥甜、浓郁,混着汗味和体香,是一种让人闻了就本能地感到口渴的原始气味。
我把裤裆解开,鸡巴弹出来的时候已经硬到了极致,充血成接近紫红的颜色,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上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体。
对准位置,龟头抵在屄口上——那两片肥厚的屄唇自动含住了龟头的顶端,像是在亲吻它。
不需要用力,这是她身体的自动反应。
“快……快点……”她咬着嘴唇低声催促,肥臀不自觉地往后蹭了一下,屄唇含进龟头的前端,发出“咕滋”的一声水响。
我掐着她的臀侧,腰一挺——
龟头没入肥屄。
她闷哼一声,身体抖了一下。
灶台上的粥锅咕嘟咕嘟地冒泡,抽油烟机轰隆隆地响着——这两样声音完美地掩盖了鸡巴插入时的水声和她压抑不住的闷哼。
但这还不够。
龟头才刚进去,还有大半根在外面。
我顿了一下,感受她体内那层层的吸力——阴道壁上的褶皱从四面八方裹过来,刚插进去就开始蠕动,像是几十条温热的舌头同时在舔舐我的龟头。
屄口那一圈肌肉箍得紧紧的,勒在龟头后方冠状沟的位置,像是故意卡住不让继续深入。
“妈,你里面好紧。”我低着声音说,龟头在她屄口处轻轻抽送,不进不出,只是磨着入口那圈嫩肉。
“别……别说了……”她崩溃地把额头抵在灶台上方墙壁的瓷砖上,瓷砖冰凉,碰到滚烫的额头让她发出一声小小的抽气声,“快进去……外婆快回来了……”
“求我。”
“什么?”
“求我进去。”
“你——你个小畜生——畜生——”她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几个字,然后忽然泄了气,声音软下来,带着哭腔和压抑到极限的发情,“求你了……乖宝……求你把大鸡巴肏进妈妈的肥屄里……快点……妈妈受不了了……”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
腰一挺到底。
“噗嗤——叽叽叽——”
整根鸡巴一插到底,龟头碾过层层褶皱,狠地撞在花心上。
淫水被整根插入的冲击力挤出来,从屄口和鸡巴的缝隙喷出去,溅在我的大腿根和她的蕾丝内裤上,发出极其淫荡的“滋”声。
“唔呜——”
她的嘴张开了,又立刻用手捂住,把一声尖叫硬生生地闷死在掌心里。
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两条肥腿差点软下去,扶着灶台边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
我保持着整根没入的姿势,给了她几秒钟适应。
鸡巴插在她屄里,能清楚地感受到阴道里的每一处变化——肉壁在最初的猛烈插入后疯狂地收缩,像是被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惊到了,拼命想要把入侵者挤出去。
但她越挤我就越硬,越挤我就越胀,龟头在最深处被花心含住,那张小嘴一开一合地吸着马眼,像是在索求精液。
抽油烟机轰隆隆。粥锅咕嘟嘟。菜刀上的水珠滴答答。
远处,堂屋方向,舅舅打了个喷嚏。
“快……动……快动……”她喘着气催促,肥臀已经开始主动地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