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肥腿抖了两抖,差点软下去,但她用力撑住了——大腿肌肉绷紧,内侧那两条白花花的肥肉跟着抖了几下。
“慢——慢点——太粗了——”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慢不了。”
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插进去之后立刻就往外抽,然后第二下又撞进去。
这一次退得不多,只退到龟头还卡在屄口的位置,然后猛冲到底。
这一下力度大了几个级别,龟头一路碾过层层褶皱,碾过那块稍微粗糙的g点,最后狠狠砸在花心上——
“噗——叽——啪——”
“呜嗯————”
她的身体被撞得往前一冲,整个人趴在门板上,两只肥硕的乳房隔着棉裙和门板砸在一起,木质门板被撞得发出一声沉闷的擂鼓声。
门上的竹销子跟着颤了两颤,但没有脱出来。
“小声点。”我提醒她。
“你——你再这么猛——我、我忍不住啊——”她回过头来,那张脸已经憋得快要哭了,眼眶里泪水在打转,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你婶子——你婶子就在堂屋——这个门不隔音——”
“那你自己捂着。”
她咬了咬唇,把碎花棉裙的袖子拉到手肘以下,团成一团塞进嘴里咬着。
棉布被她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
然后她用一只手撑着门板,另一只手反手伸过来抓住我的手腕,攥得紧紧的,指甲都嵌进皮肤里了。
“咕叽……咕叽……噗……噗……”
鸡巴在她体内缓慢但有节奏地抽送着。
每一次抽出来,包皮被屄口的嫩肉箍着往后褪,鸡巴上裹满了她体内分泌的淫水,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每一次插回去,淫水被挤得从鸡巴和屄唇的缝隙喷溅出去,溅在她的腿根和我的大腿上,拉出亮晶晶的白丝。
她的阴道里一层层包裹过来。
鸡巴每推进一寸,就能感受到阴道壁上那些褶皱——有深有浅,长长短短不规则的质地,被龟头碾开、撑平,然后又在龟头经过后合拢回来。
最深处的花心那团软肉最要命——龟头碰到它的时候,它会自动张开,含住龟头前端一小截,像婴儿的小嘴一样一嘬一嘬。
这一嘬一嘬的吸力太大了,有好几次差点把精液直接嘬出来。
“妈妈。”我叫她,声音低哑,配合着抽送的节奏。
“嗯——唔嗯——”她咬着棉布回答我。
“你的屄,越肏越紧了。比处女还紧。”
她拼命摇头,不知道是在否认还是在羞耻,但肥臀的摇摆幅度越来越大了。
她的屁股已经开始主动迎合——我往前撞的时候她往后拱,屁股撞击在我小腹上发出沉闷的“啪”声,臀肉在撞击中剧烈抖动。
那两瓣肥臀抖动的幅度太大了,肉浪从中心往四周扩散,层层叠叠地撞击、回弹、再撞击,在昏暗的光线中形成了某种令人炫目的视觉奇观。
她的腰开始扭得越来越厉害。
碎花棉裙被汗水浸透了,贴在脊背上,脊骨跟着扭动的节奏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棉裙被撩到腰以上的位置堆成了一团皱皱的布料,露出后腰两个浅浅的腰窝,汗水都积在腰窝里,在光线中闪闪发亮。
后颈上的碎发全湿了,黏在脖颈上,她扭头看我的时候,脖子上几条湿发像黑色水草一样贴在皮肤上。
她嘴里的棉布从牙缝里滑出来了一些,露出一角被咬湿了的布料。
口水浸透了那块布,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锁骨窝里,再溢出来顺着乳房流进领口。
她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眼神涣散得像喝醉了酒,眼白布满红血丝,眼角的泪花在昏暗的光线里亮晶晶的一片。
我在这个状态下放缓了抽送速度,龟头磨着她的花心,慢慢地打圈。
“嗯——嗯——嗯——别——别停——”她从棉布后面发出含混的哀求。
“别——别停啊——”
“我没听清。”我故意整根退了出来,龟头“啵”的一声从她屄口拔出,带着一股拉丝的淫水。
“你——”
她回过头来瞪我,嘴里还咬着棉袖口,那张脸上混合着几种互相矛盾的表情——羞耻、愤怒、焦急、还有被吊在半空中不被满足的难受。
眼角的泪已经不是在打转了,而是顺着脸颊流下来,在下巴尖上汇聚成一颗水珠。
“小——小畜生——”她吐出袖子,声音沙哑,“快——快放回去——”
“放回去哪里?”
“说清楚我就放回去。”
她闭了闭眼,脸涨得通红——这是她最后的防线。但肉体已经到了这个份上,防线早就是个筛子了。
“放回——放回妈妈的肥屄里。”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小得像蚊子在叫,但每个字都刺痛了空气。
我把鸡巴重新对准位置,这次不再慢慢来,而是一插到底。
“噗嗤————啪啪啪!!”
连续三下猛烈撞击,龟头砸在花心上一次比一次更深,力度大到把她整个人都撞得往前扑了一步,门板在她的撞击下发出剧烈的呻吟,竹销子在槽口里哐啷哐啷乱晃。
“唔唔唔唔————”
她咬住袖子的声音根本压不住这一声尖叫——那声尖锐的、来自喉咙深处的压抑尖叫冲破棉布的阻隔,在柴房里炸开又被土坯墙和柴垛吸收。
门板还在颤,竹销子还在晃,她的身体开始了剧烈的抽搐。
高潮来了。
这一次高潮比之前更猛烈。
阴道里的收缩不是一波一波的,而是持续不断的痉挛——肉壁疯狂地打颤,从各个方向挤压过来,力度大到我的鸡巴在里面几乎被卡住了,进不去也出不来。
花心张开一个小口,一股接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龟头上,量多得顺着鸡巴流出去了,从屄口漏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她的两条腿抖得像筛糠,白花花的大腿肉在颤抖中互相撞击,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膝盖弯下去又直起来,直起来又弯下去,来来回回好几次,最后整个人趴在门板上,靠门板撑着才勉强站稳。
“呼……呼……呼……”
她大口喘息,嘴里的袖子松开了,掉出来的时候湿透了。
棉裙已经完全皱成一团缩在腰上,从后腰到屁股全部暴露在空气里。
汗水和从屄口涌出的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她大腿内侧形成了好几条闪闪发亮的水线,从腿根流到膝盖窝,再滴到柴房满是灰尘的泥地上,在尘土上砸出一朵朵深色的小水花。
“还没完。”我低声说了句。
她听懂了,转过头,眼神涣散但嘴角翘起了一个微弱的弧度——那是被肏服了的笑,是堕落到某个程度之后不再计较羞耻的笑。
我把她翻过来,后背贴着门板,左手托着她右腿的膝盖窝,把她一整条肥腿抬了起来——这是个高难度的站立侧入姿势,需要对方的柔韧性够好。
她的腿太肥了,托在手里沉甸甸的,膝盖窝里全是软肉,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