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进去能摸到一条条的筋和血管。
这条腿被抬起来之后,她的屄口完全暴露了——大阴唇充血肿胀,从深褐色变成了深红色,小阴唇也翻出来了,嫩红的小肉片黏着白浆,中间的穴口还在微微张合,不断涌出刚才高潮时没来得及排干净的淫水。
“还——还来?”她看着我把鸡巴再次对准她还在滴水的位置。
“来。”
“你——你都不累——”
“十八岁。”我把这三个字作为解释。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闭了闭眼,认命似的把身体重心往门板上靠了靠,让自己被抬高的一条腿搭得更稳。
这个姿势下,我看着鸡巴一点点没入她体内。
柴房里昏暗的光线让这个画面呈现出一种粗粝的质感——不是摄影棚里精心布光的情色片,而是那种尘土飞扬的、带着木头渣子和人肉腥味的、原始到极点的牲畜交配。
我的龟头挤开她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屄唇,撑开缩紧的阴道入口,一路碾过去,撞在最深处的那团酥软的嫩肉上。
然后抽出来,鸡巴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水,在光线中反光。
然后又撞进去,淫水被挤得滋的一声喷出几滴,溅在我的小腹和她的蕾丝内裤上。
她咬着牙不吭声了。
因为她的牙齿在打颤——高潮后的阴道极其敏感,每一寸肉壁都处在泛红充血的状态,被鸡巴强行再次撑开摩擦的感觉让她的神经末梢集体尖叫。
她的手指死死抠着门板上的木槽,指甲嵌进松木的年轮里,抠出了几道白色的凹印。
“咕叽——咕叽——啪——啪——咕叽——啪——”
抽送声在狭小的柴房里回荡,被四面土坯墙和门板弹回来,和木头本身的气味、灰尘的土腥气、她身上的汗味、屄水溅在地上砸出的土腥味——所有这些混合在一起,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午后形成了一锅淫荡的浓汤。地址wwW.4v4v4v.us
“啪!啪!啪!”
撞击越来越重,整块门板都在他们的交合中一前一后地晃动。
竹销子已经被晃得快要脱出来了,在槽口里哐啷乱响。
门板本身也在往门框上撞,每撞一下就发出震耳的“嘭”声。
“门——门——”她惊慌地看着不断抖动的门板和竹销子,“外面——外面——”
“没人来。”
“可是——”
嘭!嘭!嘭!
门板抖得越来越厉害。外面后院静悄悄的,只有知了还在声嘶力竭地鸣叫,远处的山谷里传来布谷鸟咕咕的叫声。忽然——
“茜茵————”
一个女人的声音。
不是外婆。那声音清亮但有些发尖——是婶子。声音从柴房外面不远的位置传来,大概在厨房和主屋之间的过道上,离柴房大概二三十步远。
陈茜茵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她脸上所有血色在一秒钟之内退光了,就好像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
刚才还因为高潮而迷离涣散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无比清醒——清醒得都能看出恐惧了。
她一只手飞快地从门板上移开捂住自己还在喘气的嘴,另一只手抓在我的胳膊上,掐得我生疼。
“嘘——”她的嘴唇无声地开合,眼睛瞪得溜圆——那眼神在说:死定了,这次死定了。
我停住动作,鸡巴还插在她体内,保持着一动不动。
她的阴道因为恐惧而疯狂收缩,肉壁痉挛似的死死箍着我的鸡巴,箍得要命——恐惧对于女人来说似乎是催情剂的一种。
在这静止的瞬间里,时间被无限拉长了。
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嘭,嘭,嘭——在胸膛里擂鼓般地响。
我能听到她喉咙深处倒吸凉气的声音,还有从她体内——透过鸡巴——传来的那种不规则的、因为恐惧而紊乱的阴道痉挛。
“茜茵————你在后面吗————”
婶子又喊了一声。脚步声响起来了——噗嗒噗嗒,凉拖踩在泥地和石板上的交替声响,由远及近,朝柴房方向移动。
陈茜茵迅速从门板上弹起来,推开我,碎花棉裙一下子被她拉到膝盖处。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状况——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淫水痕迹,被抬高的那条腿还没来得及放下来就被阻绝了,整个人狼狈得像是刚从河里捞出来的。
她飞快地用裙摆擦了擦大腿,把湿透了的袖子往下拉,遮住还在抖的手臂。
然后她伸手拢了拢头发——头发全散了,原本扎好的低马尾散成了乱糟糟的一团,湿漉漉贴在脖颈上。
她把头发胡乱地用手指梳了两下,在脑后打了个结。
这些全部在三秒钟之内完成,速度快得令人叹为观止——这大概是一个偷情女人才能练出来的极限整理速度。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
“哎——在这儿呢!”她冲着门外应了一声,声音还抖着,但已经拼命往回拉了。
如果仔细听,能听到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尾音还在发颤,像是被风刮到一半忽然转了个弯。
然后她狠狠地回头瞪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全是无声的密集轰炸——整理好你的裤子,靠边站,别出声。
我迅速把裤裆拉好,侧身站到了门旁边的柴垛后。还好柴房够暗,如果门只开一条缝的话,外面的人看不到门边的柴垛死角。
陈茜茵把门上的竹销子轻轻拔出来,拉开一条缝,把脸挤了出去,门板遮住了她的下半身。
她这一招非常高明——只露脸,不露身体,因为裙子上的污渍还没擦干净。
“秀兰姐,找我啥事?”她的嘴角勾出一个弧度,笑容的标准比例和她早晨对外婆笑的如出一辙——眼角微微下弯,唇角的翘度适中,不露牙但也不紧绷。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几秒钟前她还趴在门板上被肏得哭,谁也不会觉得这个笑容有什么问题。
婶子站在门外几米远的地方,手里拿着一条空化肥袋,大概是要装柴火用的。
午后的太阳从她头顶直晒下来,在她脸上投下了一层黏糊糊的汗光。
她穿了一件深蓝色的长袖罩衫,是那种农村妇女为了防晒而穿的旧式工作服,袖子卷到手肘以上,露出晒成小麦色的手臂。
“找半天了。问你柴房里干柴够不够,我想拿一些熏肉。厨房那点柴火不够了。”婶子微微探了下头,似乎在打量周围。
她的眼睛在陈茜茵脸上停了两秒——然后往下扫,大概是看到陈茜茵只探出一个脑袋的姿势有些怪异,眉头微微皱了皱,“你在里面干嘛呢?门关那么紧。”
“哦,里面有老鼠。”陈茜茵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已经稳多了,甚至带上了一丝家常的自然,“刚才听见柴堆里有动静,想把它赶出来。这门一开它就往外窜,咬坯不少东西了。”
“老鼠?”婶子皱着的眉头舒展了一点,“那得找管老鼠药。”
“回头去镇上买,不急。”陈茜茵摆摆手,然后把门缝开大了一点——只大了一点点,还是一半躲在门板后面,“你说拿柴火是不?我帮你拿。”
她转过身来。
这一瞬间,她脸上的笑容掉了一瞬——像是面具忽然裂开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