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皮鞋,趿拉上拖鞋。
“你才不会顺这种路呢。”余悦美滋滋地抱着奶茶,凑到他跟前,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响亮地亲了一口,“你专门去买的,我就知道。”
她身上有油烟的味道,番茄炒蛋的锅气,还有她自己勾人的甜香,混在一起。
这曾经是卫凛岳梦中渴求的气息。
这种气息让卫凛岳心里那块堵着的坚硬巨石软了一点点。
余悦拉着他的手腕走到餐桌边,指着桌上的菜,仰头看他,表情是那种求表扬的神色。
“你看,我做了四个菜!”接着,余悦双手背到身后,歪着头看他,“快尝尝吧。”
卫凛岳坐下来,拿起筷子。
他先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
说实话,很美味,这个手艺都可以当厨师了……
他嚼了嚼,咽下去,又夹了一筷子番茄炒蛋。
嗯,酸甜鲜香。
“怎么样怎么样?”余悦在他对面坐下,胳膊肘撑着桌面,双手托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脸,那个眼神里面有期待也有紧张,像是交了一份认真完成的作业等着老师打分。
“真不错。”卫凛岳喝了一口紫菜蛋花汤,咸淡刚好,汤底竟然还挺鲜。
他看了余悦一眼。
“这汤也不错。”
余悦的嘴角翘起来,胜利般地哼了一声:“那当然,我爸教了我好几天呢。他还说怕你最近累着了,让我多给你做点汤。”
“咱爸?”
“你爸。咱爸。咱亲爹。”余悦掰着手指头纠正他,“你爸昨天专门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什么凛岳这孩子心思重,有什么事儿都藏在心里,让我的宝贝悦悦多照顾照顾他。我说你放心爸,交给我了!”
她学着公公说话的样子,故意把声线压粗了,但说到最后几个字又憋不住笑,声音变回原本的软糯。
卫凛岳手里握着筷子,筷子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落在哪个盘子里。
他扯了扯嘴角,又夹了两筷子菜,扒拉了几口饭。
卫凛岳此时很撑,但是又不好说。
余悦自己几乎没怎么动筷子,就托着腮看着他吃,间或把他夹得少的菜推到他面前,也不催他多吃,安静地等他。
她盘子里自始至终只有几口菜,但是那份桂花酒酿她倒是喝得很快,吸管被她咬出了一圈浅浅的牙印。
吃完饭,余悦把碗筷收进洗碗机,卫凛岳去冲了个澡,换了件干净的t恤坐在客厅沙发上。
电视开着,在重播一个无聊的综艺,笑声罐头隔几秒响一次。
余悦收拾完厨房凑过来,挨着他坐下,腿搭在他腿上,头靠在他肩膀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她的呼吸变得绵长均匀,睫毛时不时轻轻颤动,嘴里还含着没吃完的一口奶茶,腮帮子鼓了一小团。
卫凛岳低头看着她,看了很久。
那些视频又在脑子里闪了一下,他闭上眼,把那些画面压下去,伸出手把余悦的脑袋挪到他腿上,让她枕得舒服一点。
余悦在梦里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脸埋进他腿间,手无意识地揪住他的衣角,揪得紧紧的,像是怕他跑了一样。
下午两人倒是没怎么闹别扭,余悦午觉睡醒以后跟卫凛岳一起看了部高三的时候没时间看的电影。
晚饭吃的是卫凛岳简单炒的青椒炒肉,和中午的剩菜。
晚上睡觉时,余悦换了身半透的薄纱睡裙,一直在尽自己所能地勾引卫凛岳。
卫凛岳又硬了,拳头和肉棒一起。
他一把抓过余悦,把她狠狠扔在床上。
“凛岳?你干嘛呀……”她支起身子,双马尾散落在枕头上。
卫凛岳没回答。
他解开浴巾,露出底下那根已经半勃的肉棒,这玩意尺寸惊人。
他跪上床,膝盖陷进床垫里,一只手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另一只手直接掀开了她的裙摆。
“噫!凛岳,你、你轻点……”余悦的脸腾地红了,耳尖烧得像要滴血。
她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躺在床上。
“你原来这么想我呀……快,快来吧,我等了好久了……”
“闭嘴。”
卫凛岳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他拽下那条白色蕾丝内裤,少女白皙无毛的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阴阜光滑圆润,两瓣嫩粉色的阴唇紧紧闭合,中间那道缝隙若隐若现。
就是这里无数次吞下了陆鹏的肉棒。
也是自己前天才插入的禁地。
他咽了一口口水。
“我说,余悦,你跟陆鹏做的时候,也这么高兴么?”
余悦愣住了,脸上的红晕瞬间被吓得褪去一半:“你、你怎么现在说这个……”
卫凛岳没给她反应的时间,他握住自己胀到发疼的肉棒,龟头抵住那道窄缝,用力往里一顶。
“嗯噫!好、好大——!”余悦整个人弓了起来,双手猛地抓紧床单,指节泛白。
新婚夜余悦就发现了,卫凛岳的肉棒比陆鹏的还要粗、还要长,他的龟头碾开层层叠叠的肉壁时,她感受到每一道皱褶被撑平的触感。
火热的、滚烫的、马上要把她贯穿的巨物,一寸寸往她身体深处掘进,直到顶上子宫口,她的小小子宫口被顶得一阵酸麻。
卫凛岳掐着她的髋骨,开始用力往里撞。
“啊哈、啊、啊、慢、慢点……凛岳……我还没适应呢……你、你的太大了……”余悦的声音断断续续,眼眶里蓄满了疼痛的泪水,哀求道。
她的小腿在空中乱蹬,珍珠一样的脚趾时而蜷缩,时而伸展开来。
“唔嗯?……啊、啊!顶到了、那个地方顶到了……不要,不、不……慢、慢点啊……”
卫凛岳根本没有停下来,反而加重了力道。
一下又一下,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就像用肉棒殴打身下这个淫荡萝莉一样,龟头的棱沟刮过她敏感的肉壁内侧,每一次顶入都发出水滋滋的声响。
为了保护身体不受伤害,她的爱液开始疯狂分泌,透明的液体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来,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卫凛岳不言不语,只是用力往里凿,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花心处,脐眼上方的肉质突起被碾得变了形。
你明知道我喜欢你,你明知道的……
你为什么要像个婊子一样给别人破处?
卫凛岳没能说出口。
余悦的眼泪开始止不住地往下流,但是樱桃小口里反而开始漏出了舒爽的呻吟。
卫凛岳的呼吸一窒,猛地抓住她散落的一根马尾,用力往后拽。
余悦的脖子被迫后仰,露出纤细脆弱的喉咙,卫凛岳用另一只手勒住她的脖子,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余悦丝毫没有反抗,反而桃花眼舒服得眯住,小穴里紧密的穴肉开始用力绞着正在让自己窒息的丈夫的肉棒。
虽然叫不出声了,但那张脸上分明是快乐的表情。
这个女人,他妈的就是欠操。
自己这样虐待她,她居然会舒服?
这他妈的也是陆鹏调教的结果吗?
卫凛岳脑中回想起高三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