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悦的一些异常情况,比如天气挺热的时候脖子上还围着丝巾……
难道说……?
卫凛岳放纵着自己的幻想,让自己的感情吞没自己。然后他把她的身体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
她乖乖地扶着枕头,翘起屁股。
看啊,这个动作,不是久经床笫之事的女人又怎么会懂?
卫凛岳狠狠拍打了面前的萝莉肥臀一巴掌,余悦娇呼一声,随后桃花眼委屈地看向身后的卫凛岳:“哎呀,你干嘛……”
卫凛岳没理她,狠狠插了进去。
他从后面插进去的动作又凶又急,肉棒劈开充血肿胀的穴肉,直达最深处。
余悦发出一声呻吟,整个人往前一冲,双手撑不住床垫,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哼哼唧唧着。
卫凛岳的大手继续毫不留情地抽在她的臀瓣上,啪啪啪的几声脆响之后,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一大片红印。
“啊哈!、啊、痛、痛……凛岳你干嘛打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拱了拱,像是在乞求更多的殴打一样。
又是一巴掌,更重,更狠。
“噫噫噫!凛岳别、别打了……”余悦的声音碎成了片,夹杂着哭泣和喘息,臀瓣上红印叠红印,整片皮肤都泛着烫。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爱液,顺着膝盖窝流下来,打湿了床单。
卫凛岳没有说话,他掐着她的屁股,开始了新一轮有力的冲刺。
每一下都又快又重,肉棒摩擦过她穴壁的每一条皱褶,龟头一下下凿开她宫颈口的软肉,然后整根没入。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拍打的水声、少女压抑的喘息和啜泣,以及床垫弹簧被挤压的吱呀声。
余悦的意识开始模糊,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滑,又被掐着腰拽回来,重重地撞在他胯下。
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翻搅,每一下都像要把她劈开。
她的眼前开始冒金星,嘴里的呻吟已经变成了失去含义的单音节,香津顺着嘴角流下来,浸湿了枕套。
“啊啊、好深、好深……要去了、凛岳我要去了……嗯噫噫噫?!”她的小腹猛地抽搐,穴肉痉挛,子宫口咬住龟头,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卫凛岳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拔出肉棒,把她从床上拖起来。
余悦的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膝盖一弯就要跪下去。
他抓住她的头发根部,把她的头往自己胯下按。
那根沾满了两人体液的肉棒在她眼前晃动,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上面还挂着她的爱液和他自己的前液。
“来,张嘴。”
余悦抬起迷蒙的眼睛看了他一眼,嘴唇颤了颤,然后乖乖地张开小嘴。
那根肉棒塞进她口腔,只听见她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那东西太大了,把她小小的嘴撑得满满的,舌头顶端能尝到咸涩的黏液味。
她的双手撑在卫凛岳的大腿上,指尖陷入他紧实的肌肉里。
卫凛岳抓着她头发根部的手收紧,开始在她嘴里抽动。
龟头撞进她的喉咙,她整个人干呕了一下,眼泪哗地流下来,但是他没有停下来。
巨大的肉棒在她温热的喉咙里进出,她的嘴唇被撑得发白,唾液顺着嘴角流出来,沿着脖颈流到了贫瘠的双乳间。
“唔、呜嗯……嗯唔……”她的舌头顶端笨拙地舔舐着柱身,牙齿时不时磕到龟头边缘,又小心翼翼地避开。
她努力地含住那根巨物,下巴酸得要脱臼了,但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凛岳要吃掉她,凛岳想要她的侍奉,凛岳在她身上发泄他对她的欲望。
这也是余悦期盼的。
卫凛岳的呼吸越来越重,他掐着她的后脑勺,用力往自己胯下按。
龟头卡进她的喉咙深处,他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在抽搐,但那只小舌头还在笨拙地、卖力地舔弄着柱身的根部。
他低吼一声,精液猛地喷涌而出,一股股灌进她的喉咙深处。
余悦的喉咙不停吞咽着,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眼眶里全是泪。
她整个人跪在地上,头发凌乱地披在肩上。
卫凛岳拔出肉棒时,她剧烈地咳嗽起来,残余的精液混着唾液从嘴角滴落,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泪汪汪的,但是反而更加黏人也更加乖巧了。
“凛岳……”她哑着嗓子叫了一声,嘴角还挂着他的精液,声音软得能把人的心肝都叫化了,“你……你还要吗?我还能……”
卫凛岳盯着她那张纯真又淫荡的脸,盯着她嘴角的白浊和她天真的笑容,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分不清自己是愤怒,是爱,还是某种占有欲。
他弯腰,把她从地上抱起来,扔回床上,又一次压了上去。
“你给我记住,”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以后只能是我。”
余悦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双腿夹住他的腰,那根已经又开始硬起来的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
还没等她回答什么,肉棒就再次凿开了她的小穴。
“噫噫——哦、哦、嗯、呜、啊、啊……”
与被插得迷离混乱的余悦不同,卫凛岳此时大脑却无比清醒。
自己要把身下这个萝莉婊子,变成自己的飞机杯。
不管花多少时间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