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身体在他每一次试探中给出极细微的反馈,然后又被她自己压回去。
她在和自己的本能对抗,一百三十年来她每一天都在做这件事。
他抽送了将近五十下。
她的花径从干涩变成了微润。
但他依然没有触到任何关键位置。
他能感觉到前方还有更深的区域,那里才是她的核心。
但长度不够。
体积不够。
他需要让她更快进入状态。
他的精液有催情能力,练气期就获得了。
如果射在她皮肤上,那些暗红色的灵力微粒可以通过皮肤渗透进她的经脉,加速她的情欲反应。
而且他答应过她。
不能在里面。
可以涂,不能进去。
他继续抽送,在积蓄射精的冲动。
然后他感觉到了极限。
他抽了出来。
精液从龟头喷出,落在她的小腹上。
第一股。
落在她的大腿根上。
第二股。
落在床单上。
第三股。
灼热的液体在她皮肤上画了一道暗红色的线,从肚脐下方一直延伸到腿根。
他趴在她身侧,喘着气。
冷凝霜在枕头下面睁开了眼。
她感觉到了那些液体落在她的皮肤上。
温热的,带着暗红色灵力微粒的。
那些微粒从腹部皮肤开始渗透,穿过表皮层,渗入毛细血管。
她的身体在接触他的精液之后自行吸收了那些微粒。
然后她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一阵从身体深处传来的极细微的脉动。
那股脉动沿着她的经脉往上走,穿过任脉,穿过膻中,涌入了她的神识。
然后她感觉到了他。
他的灵力频率。
他的功法运转方式。
他的记忆碎片。
他的灵根是欲念灵根。
他在合欢宗的地牢里被抓。
他和司徒嫣在石屋里。
他和苏清漪在药庐里。
那些画面像冰面下的水流一样涌进她的神识,那些信息来自他精液中的灵力微粒渗入皮肤之后自动触发的共振。
还有一层更深的东西,和他的过去有关,模糊的,像隔了一层浓雾,她每次试图去触碰的时候那些画面就自己散了。
有一道她穿不过去的屏障。m?ltxsfb.com.com
她没有追问。
同时,刘泽宇也感觉到了一股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涌入神识。
冰的。
持续了一百三十年的冰。
冷凝霜五岁入门,七岁筑基,二十三岁结丹,突破元婴那一夜有人往她体内种了一枚心魔种子。
一百三十年来她每一天运转三十六个周天压制心魔。
她的冰属性功法,她的战斗经验,她每一次挥出冰剑时灵力的运转轨迹。
那些记忆像被冰封了一百三十年之后突然化开的洪水一样冲进他的神识。
他的灵力种子在她丹田里成型了。
但这一次不同。
之前在司徒嫣体内种下的种子是单向的,他感知她,她不能感知他。
这一次,种子是双向的。
他能感觉到种子的另一端连接着她的神识,她也能感觉到种子的这一端连接着他。
两个人的灵力频率在种子内部交汇,形成了一道持续不断的共振回路。
冷凝霜把枕头从脸上拿开。她的瞳孔是冰蓝色的。她看着他。她说:“你。”停了一下。“到底是什么人。”
刘泽宇没有回答。
他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
龟头退出时带出了一线混合了血和精液的暗红色液体。
他低头看着自己,柱身上裹满了她的体液和他的精液。
然后他做了一件冷凝霜没有预料到的事。
他用手指沾了自己柱身上残留的精液,举到她面前。
冷凝霜看着那根沾满暗红色精液的手指。
精液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荧光微粒。
就在刚才,她吸收了这些东西之后,第一次在长达一百三十年的时间里感受不到心魔的存在。
那些精液里的催情灵力让她体内涌起了一股极淡的温热感,那阵温热把心魔的暗影从她的神识中推出去了。
极短暂,只有几息。
但那几息里她是完全清明的,一百三十年来头一次。
她看着他的手指。
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
一百三十年的尊严和那几息的清明在喉咙里撞在一起。
清明赢了。
“涂上来。”她说。声音沙哑。不像她。
刘泽宇停住了。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冷凝霜把脸偏过去,看着窗外的飞雪。
“你那个东西。”她停了一下。
她的耳尖从冰蓝色变成了极淡的红。
“涂上来。刚才那几息。心魔没有出现。”她又转回来。看着他。“它怕你的精液。你涂上来,我就不会被它抢走。”她用了“抢走”。一百三十年来她从未用过这个词。
刘泽宇把手指按在她的锁骨下方。
心魔黑气蔓延的位置正中央。
精液在他指尖上化开,在她的皮肤上画了一道极细的暗红色线。
她的皮肤在他指尖下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没有躲。
他把手掌覆在她腹部,将柱身上残留的精液全部抹在她的小腹上。
从胸口到腹部。
她的皮肤在月光下覆满了他的精液,白瓷色的底上画满了暗红色的荧光纹路。
精液中的催情微粒开始渗透。
穿过表皮层,穿过真皮层,进入她皮肤下的毛细血管。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冷凝霜感觉到了。
那股温热从腹部皮肤往下渗,沿着腹壁的血管往上走,穿过丹田,涌入任脉。
心魔在她体内挣扎了一下,眉间的黑气闪了一瞬。
然后被那股温热冲散了。
没有消失,但被推远了。
像阴影被一盏灯逼到了墙角。
她的脸开始泛红。
从耳尖到颧骨,从颧骨到脖子。
她以前在任何人面前都是冰蓝色的,现在她是红的。
“还有。”她看着他的阳具。
半软的柱身上还残余着一点精液。
“那个。蘸了涂在这里。”她用手指点了一下自己的下唇。然后偏过头,不看他。月光照在她的侧脸上,她的耳尖红透了。
刘泽宇用拇指在自己龟头上蘸了一下残余的精液,抹在她的下唇上。
精液在她唇瓣上画了一道极细的暗红色线。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