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唇在精液触到的那一刻微微颤了一下。
然后她伸出舌头,自己把下唇上的精液舔掉了。
她的喉咙滚了一下,咽下去了。
她尝到了他的精液,咸的,带着一种她从没尝过的金属味。
他的灵力频率在味觉上映射出来的味道。有声
那股温热从口腔沿着食道往下滑,涌进丹田。
心魔在丹田深处发出了一声极低沉的、只有她能听到的嗥叫。
她的瞳孔闪了一下。暗红色浮了一瞬。然后被那股温热压回去了。
“够了。”她说。声音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沙哑了。她伸手握住他还半软的阳具。“继续。”
刘泽宇没有等她说完。
他伸手扣住冷凝霜的腰,把她从床榻上抱起来。
他的手臂穿过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膝弯。
她在他怀里很轻,元婴巅峰修士的身体密度可以在灵力控制下降低,但她的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他把她带到床边的冰玉床柱上,让她背靠在柱子上。
冰玉的凉意透过法袍的布料传到她的背脊,她的后背在凉意触及的瞬间轻微地缩了一下。
他感觉到了,把她往上托了一寸,让她双腿缠在他的腰间。
她的腿缠上来了。
一百三十年来她的腿没有缠过任何人的腰,她自己不知道自己在缠,是身体自己做的。
刘泽宇从下方进入了冷凝霜。
站立抱入式比传教士更深,重力让她的身体往下沉,她的体重把她的花径压向他的阳具。
但她的花径太深了。
即便是重力加持,他的龟头还是停在了花径中段偏深的位置。
花心还在更深处,g点也在更深处。
他能感觉到前方那道更紧的、更热的肉环在收缩。
那是她的宫颈口。
他的龟头离那里至少还有三厘米的距离。
他够不到。
他开始抽送。
用上了腰腹和腿的全部力量。
他每一次往前顶的时候腹肌绷成了硬块,大腿肌肉在站姿中持续保持张力。
螺纹在她体内旋转,龟头上翘的角度在每一次进入时都改变一微寸。
他在她体内不停地试探,不停地调整形状,试图在有限的十六厘米体积里找到一个能让她产生真正反应的形状组合。
他找到了几个让她呼吸变化的点。
每次龟头上翘到特定的角度擦过她花径中段偏上方那片区域时,她的腹肌会微微收紧一下。
但那些反应都不够。
不够让她失控,不够让她忘记自己在压制。
她还是她在正殿里下达命令时的那个人。
他把冷凝霜从站立转为俯卧在床沿。
她上半身贴在床上,双腿垂在床沿外,臀部悬空。
他从身后重新进入。
后入体位中他的优势更大,每一次顶入时她的臀部在他的撞击下有节奏地颤动。
月光照在她的背脊上,汗珠沿着脊柱沟往下流。
他停下来。
他意识到无论怎么调整形状,十六厘米的体积无法触碰到她的核心。
筑基期的变形能力只能做简单变化,一个螺纹,一个角度调整,来回切换。
不够。
她的花径天生比任何人都更深,更冷,更难被普通尺寸触及。
就像她的冰玉葫芦,外表不过一掌长,里面装的霜华露却是她一百三十年的全部压抑。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冷凝霜趴在床沿上,脸埋在床单里。
她感觉到了他停下来的原因。
她的身体比她更清楚发生了什么。
她等了一百三十年,终于放下一切。
然后发现面前这个人不够长。
她从枕头上侧过头,看着床头桌上那枚青瓷药瓶。瓶底的“苏”字在月光下泛着微光。“你的药。”她的声音从床单里闷出来。“还有吗。”
刘泽宇从散落在床边的仆从服里摸出苏清漪塞给他的那枚青瓷药瓶。
瓶身上还有她指尖残留的温度。
他打开瓶塞,里面还有三枚。
苏清漪说,调理之前服一枚。
灵力消耗很大,这个可以撑久一点。
他倒出两枚。
一枚放回瓶中。
一枚含入口中。
第二枚药丸的效力比第一枚更烈。
苏清漪在配药时显然考虑到了筑基对元婴的修为差距。
药力在他经脉里炸开的瞬间,他感觉到腹腔深处传来了一阵从未有过的膨胀感。
他的欲念灵根在药力的推动下突破了筑基期灵力通道的极限。
阳具在数息之内从十六厘米拉到了十七厘米,体积跟着增加。
柱身上的暗红色螺纹在药力的加持下比之前更密了,一圈接一圈,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下端。
他低头看着自己。
长度和体积都突破了,他能做到之前做不到的事情了。
那阵膨胀从肉体深处涌出来,和他的灵力脉动同步。
冷凝霜没有回头。但她感知到了。元婴巅峰的感知力不需要看,她知道身后发生了什么。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臀部往上抬了一分。
刘泽宇重新进入。
十七厘米的龟头穿过了之前十六厘米永远触碰不到的那些区域。
她的花径在他的龟头推进时被撑开了更深的空间。
他碰到了一片不同的区域。
那里的肉壁和前面的不一样,表面有极细的横纹,在他的龟头经过时会像梳子一样刮过冠状沟。
她的小腹在他碰到那片区域时猛烈地收紧了一下。
然后他碰到了她的g点。
那个位置就在横纹区的中段偏上方向,一片比周围组织略微凸起的、表面光滑的区域。
他的龟头顶到那里的时候她的喉咙里逸出了一声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闷哼。
他往那个位置反复顶了七八下。
每一次都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个她自己控制不住的微反应。
腹肌收紧,大腿肌肉绷硬,手指在床单上攥紧。
他在第八下的时候同时把所有形状变化集中在一起。
螺纹最密的角度、龟头上翘最大的幅度、冠状沟刚好卡在g点边缘的位置。
三样东西在同一时刻撞上她的g点。
冷凝霜的整个身体在一瞬间从床面上弓了起来。
后腰离开床面至少三寸,她的头仰起来,嘴张开。
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连串声音。
齁,齁,齁。
透明液体从阳具和花径之间的缝隙中喷出来,洒在他的腹部上,洒在她的腿上,洒在被单上。
面积大到床单湿了一大片。
潮喷。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痉挛,花径在潮喷的同时以极高的频率收缩。
每一次收缩都把他的阳具往更深处吸。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