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之下,她愈发高挑,俯视的姿态更加居高临下。
她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只要自己不肯配合,这个矮小的黄种猴子连够都够不到自己。
“确实,这样是干不到你……”我承认得毫不犹豫。但下一秒,我双手抱住她浑圆的翘臀,猛地发力——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
“你要干吗?!放开我——!”玛格丽特惊恐地挣扎着,双腿在空中乱蹬。
她超过一米八的身体在我怀中翻腾,却因为我手臂死死扣住她的臀部而无法挣脱,高跟鞋都被蹬掉了一只,当啷一声砸在地板上。
我抱着这匹挣扎的大洋马,踉跄地走到壁炉旁那只半人高的青花瓷花瓶旁。
那里有一个二十多厘米高的大理石台阶,刚好——我站上去,视线正好与她的锁骨齐平。
“干你呀。”我终于能平视她了,嘴角勾起,“我要行使我的交配权——请你不要阻拦我。”
我站在台阶上,双手托着她浑圆厚实的臀瓣,粗硬的肉棒抵在她已经被撩拨得湿淋淋的鲍鱼肉唇上来回滑动,像在酝酿最终的冲锋。
龟头分开了紧闭的肉唇,在穴口浅浅地试探着,沾染上她分泌的透明爱液。
“我不!我不要!什么交配权,我根本不承认!”玛格丽特嘴上厉声拒绝,喉咙里却泄出一丝颤抖。
她无法真的反抗——系统赋予了我支配她身体的绝对权力。
她只能发出无力的宣言,却无法真正推开我,甚至无法限制我的龟头对她的蜜穴进行侵入性的试探。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并紧双腿,将这作为最后的、象征性的抗争。
可这是徒劳的。
拥有交配权的男人天然就对她享有支配权。
她再不愿意被黄种人的性器插入身体,也无法阻止我的动作。
那紧并的修长双腿,到底还是没能阻止这具身体沦陷。
“进去——破了!爽!爽死我了——!”我一手扶着她紧绷的臀,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那已经湿滑不堪的粉嫩穴口,狠狠往上一顶。
龟头撑开了紧窄的处子阴道,钝痛与撕裂感同时击中了她。
龟头穿透那层柔韧薄膜的瞬间,一股殷红的血丝沿着交合处的缝隙渗了出来。
没有任何停留。肉棒一旦突破关口,就开始粗暴地抽插起来。处女的紧窄与抗拒让每一次进出都像在开拓一条从未有人涉足的蜜径。
“不……不……”玛格丽特抽搐着。
破处的剧痛让她本能地想要推开我,双手撑在我的肩头拼命向外推,却被我死死箍住翘臀,十指陷入她丰腴的臀肉中,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
我像一只树袋熊般攀附在这棵高挑的桦树上,矮小的身形紧贴着修长的她,下身不断向上挺送。
“爽!爽!我日——我日死你这匹大洋马!我日……”我疯狂地挺动着屁股,粗大的肉棒进出着这位贵族少女的蜜穴。
血水顺着鲍鱼与肉棒结合的缝隙,混合着被搅成淡粉色的淫液,滴滴答答落在脚下洁白的大理石台阶上,绽开一朵朵刺目的桃花。
“呜……呜……”玛格丽特咬紧嘴唇,死也不肯发出软弱的声音。
她瞪着泪水朦胧的蓝眼睛,痛恨地看着我——看着这个瘦小矮弱的黄种男人,正用他狰狞勃发的肉棒一下下侵犯着她的身体。
每一次插入都像一柄滚烫的利剑,直刺她体内最隐秘最柔嫩的所在。
她就这么站着,被他托着臀从下往上操,像个被钉在展示架上的战利品。
“我日……骚货,你可太骚了……”我根本不在意她的感受,只是尽情地发泄一个男人最原始的兽欲。
鸡巴在她体内挤过紧凑层叠的肉壁,那种强行开拓处女地的摩擦带来无与伦比的酥爽。
她的肉穴阴道异常紧窄,每次拔出都会翻出嫩红的穴肉,再被我狠狠塞回去。
我一边操她,一边深深嗅着她脖颈间的昂贵香水味,舌头舔上她修长优雅如天鹅的白皙颈项。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痛苦的高峰之后,随之涌来的是她不愿承认的快感。
玛格丽特悲哀而绝望地发现,自己原本推拒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软弱无力地搭在了我的肩头。
她低头看着我这张典型的华国人面孔,内心被一种巨大的沦丧感淹没——难道我们西方女人,生来就是要给华国人当性奴的?
感觉到她抵抗的软化,我也放缓了抽插的节奏。
我的嘴唇找上了她紧抿的红唇,撬开她的牙关,含住那条僵硬的香舌吮吸。
口红是甜的,混合着她唇舌间淡淡的血腥味——那是她咬破嘴唇试图克制的证明。
玛格丽特微微低下头,高挑的身子在我怀中软了下来,像是这漫长对峙后终于卸下铠甲。
“真高……腿真美……日起来好爽,好爽……你的骚逼是真的爽,太淫荡了……还不停地吸……吸……”就像面对翁娴雅时忍不住吐露的那些粗俗下流话,我也忍不住玷污淫辱这些平日高不可攀的贵妇的冲动。
司马琴心这样的家里人我舍不得说那些话,但玛格丽特这种骄傲的白人贵族——我毫无顾忌。
我捉起她一条修长的玉腿,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将她那条腿高高抬起。
被大大分开的腿间,原本紧窄的阴道变得开阔许多,更方便了我凶狠的抽插。
玛格丽特狼狈地单腿站立着,另一条腿被我架在手臂上。
脚下的高跟鞋随着我的每一次顶入而摇曳晃动,让她感觉自己像一条在风暴中飘摇的木舟——而那根深深插在她体内的肉棒,是唯一维系她残存安全感的缆绳。<>http://www?ltxsdz.cōm?
她厌恶这种感觉,可性交带来的生理快感却在背叛她的意志,告诉她:这样也不错。
作为傲慢的大英帝国贵族后裔,此刻也只能高高翘着一条腿,以一个荒唐而屈辱的姿势,接受肮脏的肉棒在她圣洁体内肆虐、深入、烙印。
节奏放慢之后,每一次插入都是一整根缓缓没入。
龟头在进出时旋了又旋,碾磨着每一道褶皱,阴囊终于能撞上她的外阴,发出闷实的水声,“啪——啪——啪——”节奏缓慢却沉重。
“黄皮猴子、淫荡的色魔……抽出你那肮脏的东西!你侮辱的是一位贵族——!”毫无威慑力的反抗宣言。
更何况,她说这话时,我的唇正在她脸颊上不停亲吻,她的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这番徒劳的咒骂除了让我把她操得更深更重之外,毫无用处。
说到底,她还是个女人。
生理反应在我的猥亵与抽送下被撩拨得异常敏感。
高傲的贵族终于发出一声低哑的长鸣——高潮来临。
一股温热的淫水从花心深处汹涌而出,浇灌在作恶的龟头上,仿佛在鼓励它更深入一些。
她的身体背叛得如此彻底。
趁她意志最薄弱的这个时刻,我走下台阶,一手托背一手托腿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玛格丽特出于跌倒的本能,主动搂住了我的脖子——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时,已经晚了。
“大洋马……我想射了。想射进你的子宫里……你会给我生孩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