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走向那张铺满玫瑰花瓣的婚床,一边挺腰继续抽插。
此刻她的小穴像是被彻底驯化了一般,又湿又滑又软又紧。
她肥美的圆臀在我每一次向上顶送时都被撞得啪啪作响,臀肉荡出诱人的波浪。
“孩子——!我才不要给你生孩子!怀上黄皮猴子的孩子——怎么可能——!”被子宫、生孩子这两个词惊醒的玛格丽特奋力挣扎起来。
可是毫无着力点的她,越是拼命挣扎,那根在体内乱搅的肉棒就插得越是舒服深入,花心被撞得酥麻酸软。
“由不得你。我要让你怀孕——骚货!”我耸动着鸡巴,一听到这出口成脏满嘴种族歧视的女人会怀上我的种,浑身上下就涌出无穷无尽的征服劲头。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愈发密集响亮。
“我不——!放下我!放下我!黄皮野狗!我怎么能怀上你的孩子!蛆虫——!”高贵的女人用尽她能想到的所有脏词汇,而回应她的,只有更加猛烈的抽插。
“骚货,你必须怀上,你必须怀上——不怀上我就一直干你,日你,每天干你,直到你怀上为止!”我残忍地宣告。
我这个人吃软不吃硬,玛格丽特越抗拒,骂得越凶,我就越想往死里肏她。
这匹高挑的大洋马此刻被我完全掌控在怀中,我能肆意发泄所有的欲望与暴戾。
抽插,抽插,抽插。
她柔软弹滑的娇体像弹簧一样回应着我鸡巴的冲撞。
为了不砸在地上,玛格丽特不得不紧紧抱住我——然后在这个姿势中饱受凌辱。
高挑的白人女性主动抱紧矮小的华国男人,那姿态比任何求欢都更加淫荡暧昧。
“要射了——大洋马——要射了!我操!我日!怀上我的种吧——!”我低吼着,下身奋力往最深处一顶,龟头撞开宫颈,深深嵌入那尚未被探索过的宫腔。
“痛!痛——!”她痛呼出声。这一记顶入完全不留余地,嫩肉被翻出又随着更深的插入被塞回去,像是对她所有傲慢与歧视的惩罚。
“痛苦地怀上我的孩子——作为你应尽的义务,给我生下来。”我快意地说,随即松开精关。
“不——!我怎么能怀你的种……不许射!不许射——呜!”她一口咬在我脸颊上,试图用这最后的反抗阻止我。
回应她的是又一次简单粗暴的猛烈抽动——然后,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喷射进她的子宫。
一股,又一股,黏稠的白浊冲刷着她从未被染指过的孕育之床。
“不……不……”维持着这个抱姿,我发自灵魂地感到酥爽。
那是征服西洋母马带来的奇异满足感——她的每一个毛孔都写着不甘,子宫却被我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
“不……不……”面对盘踞在自己子宫深处的那些滚烫种子,玛格丽特喃喃着,像一匹被长矛刺穿后终于不再挣扎的母兽。
“爽了……你干起来太爽了。”我把失魂落魄的玛格丽特抱到床上,大手隔着礼服捏了捏她松软饱满的美乳。
她只是抽搐着,大口大口地呼吸,连并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了。
被蹂躏过的肉穴还在无意识地翕张,一股股白浊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淌出,浸湿了身下洁白的床单。
我拔出肉棒。
那根根部还带着处女血丝的狰狞鸡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顺着茎身缓缓滴落。
它还没有软,坚硬地高昂着,转向婚床上始终沉默的另一匹母马。
夏洛特的表情极其复杂——恐惧、屈辱、犹豫、一丝被挑起的生理反应、还有某种精明的计算。
她看着那根刚刚在玛格丽特体内肆虐过的肉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差点忘了——还有我的新娘。”短暂的沉默后,我跪在柔软的婚床上,抱住了这位婚纱新娘。
洁白的婚纱层层叠叠,蕾丝与缎面交织出神圣高洁的质感,象征着一个女人最纯洁的时刻。
“你……轻点……”夏洛特选择了投降。
玛格丽特被干得凄惨无比的模样彻底吓到了她。
她主动奉上香吻,冰凉颤抖的红唇贴上我的嘴,然后笨拙地伸出舌头。
生涩的夏洛特在我引导下渐渐学会回应。
齿舌纠缠,她柔软温热的舌尖被我含住吸吮,津液在彼此口腔间交换。
她涂的口红被吃得一干二净,只剩一层油亮的唾液覆盖在略红肿的嘴唇上。
吻到最后,她的嘴角满是溢出的涎液,拉出了细长的银丝。lt#xsdz?com?com
我的手也没有空闲。
上下游弋,隔着她身上繁复的婚纱丈量着这具异国胴体的曲线。
比玛格丽特稍微丰腴一点,骨架更小,肌肤更加白皙细腻,是养尊处优才能养出来的羊脂白玉。
“不要太用力……我也是第一次……”夏洛特透红的脸上带着羞涩的哀求。
说这话时,我的手正在捏她胸前饱满柔软的乳肉。
隔着婚纱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
她偎依在我身上,像个乖巧的小媳妇。
我也由捏转摸,轻轻揉弄那软绵如云的丰满乳房,指腹隔着布料拨弄着渐渐硬挺起来的乳头。
万万没想到——还以为她会像玛格丽特一样拼死反抗,结果她审时度势,直接服从了。
这种来自高贵者的主动臣服,比任何强迫征服都更让人亢奋。
我像一个在摆弄精致人偶娃娃的孩子,舒展手臂,掀起她层层叠叠的婚纱下摆。
入目的是一条镂空蕾丝内裤,已经隐隐透出水渍。
吊带丝袜连接着内裤边缘,让我没有太大的操作空间。
我索性隔着内裤探索起她的私处。
不同于玛格丽特,夏洛特的小穴肉乎乎的——肥厚饱满的阴阜高高隆起,把蜜穴花瓣严严实实地隐匿在软肉之中,宛如一只刚出笼的雪白馒头。
此时这只馒头的缝隙间已经渗出温热的汁液。
“嗯……嗯……”夏洛特低哼着,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又强迫自己松开。
她微微眯着眼,不断和我接吻转移注意力。
这么配合的女人,我倒一时间想不出该怎么淫辱她——尤其在她表现得如此乖巧温顺的情况下。
“好痒……”她戴婚戒的那只小手轻轻推着我的手,欲拒还迎。夏洛特羞涩的模样让人食指大动。
“里面痒……还是外面痒?”我亲着她的脸颊,反手抓住她戴着白丝手套的手,五指交错扣住。
那丝滑典雅的昂贵手套握在手心,触感极佳——可此刻却被我强行按在她自己那饱满的馒头穴上,引导她的指尖拨开肥厚的肉唇。
她这种五官立体精致的西方美人,真的如同一个等身大的精致洋娃娃,每一寸肌肤都像是匠人精心烧制的瓷器。
“都痒……里面已经湿得不行了。你进来的时候,轻轻的……求你了。”仿佛被刚才玛格丽特凄惨的遭遇吓破了胆,夏洛特再三求着轻点。
随后她主动拨开自己那条已经湿透的镂空内裤,露出了内里粉嫩水润、正微微翕张的处子穴口。
“我这可把握不了轻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