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射。”李慕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仪式般的力量。
就这一个字,精液便从我体内喷薄而出。
和之前在刘诗依体内一样猛烈——不,更猛烈。
因为这个姿势让我的龟头直接嵌在了她的子宫颈正中央,精液根本不需要经过阴道,就直接从马眼喷射进了子宫深处。
一股,两股,三股——每一股都重重地打在子宫内壁上,发出极其细微的噗噗声。
孙岚芯全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有身体在剧烈颤抖。
精液终于不再喷射,只余下轻微的脉动。
我缓缓从她宫颈口里退出龟头,从被撑开的宫颈口中拔出时发出极其轻微又极其清晰的啵声。
然后拔出整个鸡巴,这一次从阴道肉环处退出时的吮吸力比进去时更惊人。
还没等我完全退出来,包裹在子宫里的精液就迫不及待地从合不拢的宫颈口涌了出来,乳白色的浓稠液体顺着阴道通道一路流出穴口,和之前残留在阴道里的淫水混合,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孙岚芯终于瘫下去了。
不是趴下,是整个人侧身倒在地上,嘴唇还在轻轻颤抖,眼角还挂着泪。
她用手摸了摸自己被精液灌满后微微鼓起的小腹,脸上浮起一丝虚弱又满足的微笑。
三个男人沉默了片刻。
然后刘嘉理最先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学术讨论般的认真:“以我当医生的经验,这个姿势、这个深度,怀孕概率应该在九成以上。”
“那什么姿势能把剩下的那一成也补上?”李慕认真地追问。
“让颜秀再来一次就行了。”刘嘉理不假思索地回答。
一直在旁边被晾了好一阵的翁娴雅脸色潮红地支起身,想爬起来却被我用目光压了回去。
她靠坐在贴了喜字的墙壁下,披着一件凌乱的大红嫁衣,散乱的黑发糊在汗湿的肩膀上,下身还时不时渗出之前灌进去的浓稠精液。
但她眼神里那股想要再次占据我的渴望根本就没有熄灭。
“我们三个人一人一回合,是不是该轮到第二轮了?”她哑着嗓子,用手把自己湿透的阴唇掰开,露出里面还在滴精的鲜红阴道。
“这当然——今天不把你们三个都操到怀孕,我就不回家了。”我转身扑向红烛光里等待已久的白娘娘,鼻尖钻进了一阵浓郁的桂花香粉味。
从婚床到地板,从地板到软塌,从软塌到窗前的红烛案桌。
我把翁娴雅压在案桌上,凤袍和亵裤都被丢在了身后。
她俯身趴在铺满桂圆红枣的桌面上,酥胸被桌面压成了扁圆形,从侧面溢出一圈白腻的乳肉。
我从背后进入她——这个角度让每一次抽插都撞到她和刘诗依一脉相承的那个浅而敏感的宫颈口。
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出来,却被我用两根手指撬开了牙关。
“叫出来。让你老公听听——他老婆是怎么被我操的。”
翁娴雅转过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刘嘉理。
她的丈夫正双手抱臂,端端正正地站着,目光专注而平静,像在看一场高规格的歌剧表演。
他冲她微微点了下头。
这个微小的许可让翁娴雅彻底放弃了所有克制。
她放声呻吟起来,声线婉转悠扬,腔调里带着受过专业声乐训练的共鸣——白素贞的哭声,白素贞的哀求,白素贞的淫叫。
刘诗依缓过劲来之后主动爬到我身后,用舌头舔着我的背和翁娴雅的后颈,手指探入自己母亲被操得合不拢的菊穴里轻轻抠挖,帮她母亲夹得更紧。
孙岚芯从侧面搂住我的腰,把两个乳头按在我脊椎两侧上下摩擦,胯间还在滴滴答答地淌着刚才射进的精液。
三个女人以我为中心挤成一团,或主动或被动地被同一根鸡巴轮流贯穿。
红烛的光芒在墙壁上投下交缠的剪影,空气里混合了精液的腥味、汗液的咸味、桂花的甜香味,还有淫水被反复搅拌后散发出的那个独有的腥甜气味。
三个需要定期保养修护的名器,被同一把钥匙反复开合锁死。
床单已经湿得不能再湿了,桂圆和红枣被身体压碎,果肉和果核嵌在被褥缝隙里。
红烛在案桌上噼啪炸响,流下的烛泪积成鲜红的小山。
我先后在翁娴雅体内射了一次,又在刘诗依体内射了一次——她因为高潮过度而短暂昏了过去,醒来时眼角还挂着泪,却已经在用嘴帮我把鸡巴清理干净。
孙岚芯也被操得声音沙哑到几乎失声,却还在撑着地板要求再来一次。
第二轮。
第三轮。
三个男人全程在旁边看着,偶尔递个湿巾、扔条毛巾、把滑掉的红盖头重新盖回妻子头上。
有时他们会低声讨论几句——刘嘉理从医学角度分析子宫位置和受精概率的关系,李慕从自身经验补充不同体位的优缺点,李谊则拿出小本本认真做笔记。
他们的妻子们就光着身子跪在地上,还在用湿漉漉的小穴追逐着同一根已经射了五六次仍在硬挺的鸡巴。
不知过了多久,我躺在婚床中央,臂弯里一边搂着昏睡过去的刘诗依,一边搂着还在轻轻抽搐的翁娴雅。
孙岚芯趴在我腿边,嘴角还挂着精液干涸后的白痕,睡得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