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思墨给了我一个小礼物。?╒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不,准确地说,是她把自己包装成了一份礼物。
卧室门被推开的那一刻,我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片场——朱思墨正站在床边,一身黑色缎面兔女郎装扮。
紧身胸衣把她的腰勒成盈盈一握的细柳,托出一对饱满圆润的乳房,乳沟在领口的v字剪裁下若隐若现。
胯部撑开连体衣的下摆,勾勒出她丰腴的臀线,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裹在黑色网眼丝袜里,网眼细密均匀,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肉色光泽。
脚上蹬着一双黑色漆皮高跟鞋,细跟足有十厘米,把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撑得更加挺拔。
头顶两只黑色兔耳朵高高竖起,内部有细钢丝支撑,耳尖微微弯曲,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领口别着一个黑色缎面领结,和兔耳朵配成一套。
最绝的是她圆翘的臀部上方,连体衣的缝合处还缝了一个毛茸茸的白色短尾球——只是那个短尾球的位置不太对,正好卡在臀缝的最上方,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把尾巴翘到了不该翘的地方。
朱思墨本来就是气质冷傲的女总裁,杏眼柳眉,目光里总是带着审视。
现在多了这两只颤巍巍的兔耳朵,硬生生在她冷艳的气场上撕开一道裂缝,透出几分被强行装扮的、屈辱的可爱。
她大概这辈子都没穿过这么羞耻的衣服,脸颊已经红到了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粉。
而这副模样的她——正跪坐在床边,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像一个等待被拆封的礼物。她不敢看我,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膝盖。
床边还坐着两个人。
郑静怡靠在床头,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姿态从容,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显然是知道今晚的安排,甚至可能是参与策划者之一。
另一侧,宋诗琪低着头,双手死死攥着床单边缘,指尖都泛了白。
她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和牛仔短裤,素面朝天,头发随意扎了个马尾,和朱思墨精心装扮的兔女郎造型形成鲜明对比。
而萧逸——他站在门边,像一个多余的石像。
他的脸色铁青,拳头攥得指节白里透青,下颌肌肉绷得像两块石头。
他大概是在我进门之前就被迫站在这里了,因为他脚边的地毯已经被皮鞋反复碾出了皱褶。
他看看跪在床上的兔女郎老婆,又看看我,眼睛里翻涌着愤怒、屈辱,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病态的期待。
“这是……什么情况?”我站在门口,来回打量着屋里的四个人。
“礼物。”朱思墨低着头说,声音轻得像蚊子叫,“给你准备的小礼物。”
“哦?”我慢慢走到床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兔耳朵在她头顶微微晃动,她被迫与我对视的瞬间,那双杏眼里满是羞耻和哀求。
化了淡妆的脸在近距离下更加精致——眼线微微上挑,睫毛刷得根根分明,嘴唇涂了薄薄一层豆沙色唇釉,光泽水润。
和平时那个在谈判桌上气场全开的女企业家判若两人。
“为什么?”我问。
朱思墨咬着下唇没说话,倒是旁边的郑静怡替我回答了。
“思墨说上次被你——”她顿了顿,选了个委婉的词,“被你照顾之后,总觉得欠你点什么。刚好她认识一个做情趣服装的朋友,就订了这套。”
“刚好?”我笑了。
“刚好。”郑静怡面不改色地重复。
“妈!”萧逸终于忍不住了,“你怎么也——”
“逸儿。”郑静怡抬起眼睛看了儿子一眼,那目光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先出去吧。”
萧逸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想说很多话,但最终一个字也没吐出来。他垂在身侧的手抖得厉害。
“萧逸。”这次开口的是宋诗琪。
她抬起头,看着自己曾经的丈夫,声音沙哑却清晰,“你要是看不下去,就出去。要是看得下去——就留下。”
萧逸难以置信地看向宋诗琪。
那双曾经满眼都是他的眸子里,此刻平静得像一面结了冰的湖。
没有恨意,没有醋意,甚至没有失望——只有一片空旷的、让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诗琪……”萧逸喃喃。
“闭嘴。”宋诗琪垂下眼睛不再看他,转而望向我,“颜秀,我先开始脱了。”
我挑眉。这可是破天荒——宋诗琪什么时候主动过?
“好啊。”我放开朱思墨的下巴,走向床边。
宋诗琪站了起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解自己白衬衫的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衬衫从她肩上滑落,露出里面没有穿内衣的胴体,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继续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把紧身长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然后踢到一边。
整个过程,萧逸就站在门口直直地看着。
他张嘴想说什么,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看着曾经属于自己的女人——那个为了救他甘愿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为了他的尊严咬牙保守秘密、生完孩子后被他冷暴力对待的女人——此刻正主动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脱得一丝不挂。
她背对着他,他能看到她脊背上每一节微微凸起的脊椎骨,看到她后腰上那两个浅浅的腰窝,看到她浑圆小巧的臀部。
可她已经不属于他了。
“我准备好了。”宋诗琪转过来面对我,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
她仰起头,那双清冷倔强的眼睛直直看向我,目光像一根拉满的弓弦——紧绷的,锋利的,随时都会崩断或射穿什么。
我伸手抚摸她的脸。
她本能地微微缩了一下,但很快强迫自己停住了。
我的拇指抚过她的颧骨、眉峰、嘴唇——那两片薄薄的、总是紧抿着的嘴唇。
“其实你不用勉强。”我说。
“我没有勉强。”宋诗琪说,“我只是想把这件事做完。就像你帮我在萧逸面前证明清白一样——我也想帮你做点什么。”
“包括在我面前脱光?”
“包括在你面前做一切你让我做的事。”她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上微微发抖,但目光没有移开。
“诗琪——!”萧逸终于喊了出来。
这一声又嘶哑又干涩,像是从喉咙最底部硬生生扯出来的。
他往前迈了一步,皮鞋在地板上擦出尖利的声响。
“萧逸。”朱思墨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她仍然保持着跪坐在床边的姿势,兔耳朵在她说话的时候微微晃了晃,“你要是走出去,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她。你要是留下来——就闭嘴看着。”
萧逸僵在原地。
他看着兔女郎装扮的妻子,又看看一丝不挂的前妻,再看看靠在一旁始终从容的母亲,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
他的胸口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