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起伏,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但最终被他硬生生忍了回去。
他退回了门边,背靠着门板,像一只被锁在笼子里的困兽。
“你帮我把那个纸袋拿过来。”
我从床边拿起纸袋打开——里面是一套白色的兔女郎服装,和朱思墨的黑色款一模一样,只是颜色不同。锦缎的料子在灯下泛着柔和的珠光。
宋诗琪接了过去,她先是穿上了连体衣,白色缎面紧贴着她的身体曲线,把小巧圆润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恰到好处。
然后是白色网眼丝袜,她坐在床边,一条腿一条腿地卷上去,动作仔细认真,手指从脚踝一直抚到大腿根部,把每一寸网眼都抻得平整匀称。
吊带扣在丝袜边缘上,在大腿根部勒出一圈浅浅的凹陷。lt#xsdz?com?com
最后是白色漆皮高跟鞋,细跟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两声嗒嗒。
然后是兔耳朵和领结。
她把马尾辫解开,长发散落在肩头,乌黑柔顺,和白色的兔耳朵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
她拿起那条白色毛球短尾,犹豫了一下,面朝我把短尾递给了我。
“你帮我戴上。”她说。声音很轻,但语气不是请求,是陈述。
我接过短尾球,它的底座是一个小小的金属夹。
宋诗琪在我面前转过身,弯下了腰。
白色连体衣在她臀部绷得紧紧的,臀缝的位置留了一个小小的开口,像是专门为这个短尾球预留的位置。
我拨开那个开口,里面是她赤裸的臀沟,皮肤温热柔软。
我把金属夹小心地卡在她尾骨略下方的皮肤上,她轻轻嘶了一声,身体微微一颤,但很快就稳住了。
毛茸茸的白色短尾球固定在她臀部上方,随着她直起腰的动作轻轻抖动,像一只真正的小白兔在摇尾巴。
当她转过身重新面对我时,我几乎不敢相信这就是那个倔强到骨子里的宋诗琪。
白色兔女郎装扮衬得她整个人都柔软了不少,那张清冷倔强的脸上仍然没有多余的表情,但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亮。
不是情欲,更像是某种释然——在所有人面前彻底剥掉伪装和防备之后的释然。
郑静怡也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今晚穿着一条碎花连衣裙,棉麻质地,松松地贴在身上,头发盘成一个随意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看起来像刚从自家客厅走过来的邻家阿姨。
可我注意到她裙摆下露出的半截小腿——匀称白皙,脚踝精致,踩着一双细带凉鞋,脚趾上涂着豆沙色的指甲油。
她在来之前是精心打理过的。
她从另一个纸袋里拿出最后一套——酒红色的兔女郎装。
“我也凑个热闹吧。”郑静怡笑着说,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说我也喝杯茶。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脱衣服。
连衣裙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保养得宜的身体——乳房微微下垂但形状依然饱满,小腹平坦紧致看不出生过两个孩子,臀部丰腴圆润,大腿结实修长。
她弯腰套上酒红色连体衣时,整个身体的动作都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优雅。
然后是酒红色网眼丝袜,她坐在床边,把腿翘起来,不紧不慢地卷上去,动作熟练得像是穿惯了这一类衣物。
高跟鞋蹬上,兔耳朵戴上,短尾球自己反手夹好——她甚至不用别人帮忙。
前后不到五分钟,一个气质优雅的中年美妇就变身成了一只酒红色兔女郎。
胸衣把她的乳房托得更加饱满,酒红色缎面衬得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更加莹润。
兔耳朵在她盘起的发髻上方高高竖起,耳尖微微颤动。
她站在床边转了个身,裙摆飞扬,露出网眼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
“怎么样?”郑静怡歪着头问我,嘴角含着笑。
萧逸的脸已经彻底僵硬了。
如果说刚才看到朱思墨的兔女郎装扮他还能勉强维持一丝体面,那此刻看到自己接近五十岁的母亲穿着酒红色兔女郎装、翘臀上还粘着一个毛茸茸的兔尾巴——他的大脑显然已经宕机了。
他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却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秀秀——你看。”郑静怡转向儿子,指着自己臀上那个酒红色的毛球,“像不像一只老兔子?”她笑了起来,笑得眉眼弯弯,像是在讨论今天菜市场芋头多少钱一斤。
萧逸没有说话。
他顺着母亲手指的方向看到了那个短尾球,看到了酒红色网眼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看到了母亲弯腰时连体衣领口露出的深邃乳沟——然后他的目光猛地弹开了,像被烫到一样。
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猩红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耳根。
朱思墨依旧跪坐在床边。
黑色兔女郎装扮衬得她愈发冷艳,黑色网眼丝袜在暖光下泛着神秘的暗光。
她的双手仍然交叠在膝盖上,但她偷偷抬起头看了萧逸一眼——那一眼里有歉意、有心疼、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复杂。
宋诗琪已经坐在了床上。
白色兔女郎装扮让她看起来像一个被精心装扮的易碎品。
她盘腿坐着,手放在膝盖上,目光平视前方,不特别看任何人。
三只兔女郎并排坐在床边。
白的像初雪,黑的像暗夜,酒红的像陈酿。
三双裹着网眼丝袜的修长美腿交叠在一起,三对兔耳朵轻轻颤动,三个毛球短尾在臀部后方微微摇晃。
而我,正站在她们面前。矮小的身材被三双高跟鞋衬托得更加不起眼,但此刻,站在三只兔女郎面前,我才真正感觉到什么叫居高临下。
“很好。”我说,“很好。”
萧逸还杵在门边。
他的背贴着门板,像一只被逼到角落里的困兽。
他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看向妻子,黑色兔女郎装扮下是他从未见过的淫艳;看向前妻,白色兔女郎装扮下是彻底不属于他的纯洁;看向母亲,酒红色兔女郎装扮下是最禁忌的妖冶。
他最后只能盯着自己脚边的木地板缝,那上面有一小块污渍,大概是某次搬家具时蹭掉的漆。
“萧逸。”我点名,“把门锁上。”
他不动。
“萧逸。”郑静怡开口了,“妈妈让你把门锁上。”
萧逸的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
他转过身面对门板,手摸到门锁,咔嗒一声锁上了。
锁完之后他的手还搁在门把上,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夺门而逃。?╒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但最终他还是没有开门,而是转回身,重新靠在了门上。
“很好。现在,把裤子脱了。”我说。
“你说什么——!”萧逸猛地抬头。
“把裤子脱了。既然要看,就坦诚地看。藏着掖着算什么男人?”我走过去,站到他面前。
我比他矮了大半个头,需要仰视他。
但此刻仰视的那个人气势反而更足。
萧逸居高临下地盯着我,牙关紧咬,下颌肌肉像石头一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