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丝袜口和半截臀线。
她的黑发披散在白旗袍上,脸色不是刚才那种纯粹的厌恶了——多了恐惧,多了紧张,还有一丝她自己大概都不肯承认的悸动。
司马琴心绕到她身后,双手从两侧捧住温馨的脸,拇指按在她颧骨上,轻轻把她脸往上扳:“看着它。看清楚——这根肉棒,等会儿要插进你身体里。”
温馨近距离地看着面前这根滚烫的肉棒。
它笔直地竖着,青筋虬结,充血成紫红色,龟头泛着湿润的油光。
在这么近的距离,她能闻到它散发的、混合了司马琴心爱液和强烈雄性荷尔蒙的气味——那股腥甜腥甜的、几乎有些呛人的气味钻进鼻腔,让她的喉咙一阵阵发紧。
司马琴心一只手箍住温馨的下巴,另一只手越过她肩膀,握住我的肉棒根部,将它往温馨嘴唇的方向送。
“伸出舌头,舔。”她命令的声音平静如水,却带着不容违逆的威严。
温馨闭上了眼。
她伸出舌头,缓缓张开嘴,将整颗龟头含了进去。
口腔里的温度高得惊人,舌头在龟头上方扫动,粗糙的舌苔碾过马眼,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温馨的喉咙发出一声干呕的闷响。
她的眼眶红了,生理性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挤出来。
但她没有吐出来——一次干呕之后,她的口腔反而被分泌的唾液润滑得更湿。
她的头开始前后移动,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唇齿间进进出出,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
司马琴心坐在我身侧,一手抚弄我的胸口,另一手探进自己的睡裙下摆缓慢揉弄。
“好。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差不多了。”司马琴心她拍了拍床上空着的位置,“躺下来,面对他。”
温馨吐出肉棒,抹了把嘴角拉出的银丝,喉咙里兀自带着干呕的酸意。
她慢慢地躺下来,素白旗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胸口,黑丝双腿并得紧紧的,膝盖微微弯曲,像要把自己蜷成一个保护壳。
司马琴心绕到她身后,从背后搂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两人一前一后侧躺在我怀里。
司马琴心的吊带睡裙和温馨的短旗袍面料相叠——黑色真丝贴在素白绸缎上,一个成熟似水,一个清冷如霜。
两张相似而韵味不同的面孔紧紧挨着——司马琴心的古典雍容和温馨的冷艳倔强,在同一个画面里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两对尺寸惊人的乳房挤在一起,一对裹在黑色真丝里,一对半露在素白绸缎外,乳肉相互挤压出深邃的沟壑,在温黄的光线下泛着莹莹的柔光。
司马琴心的左手从温馨腋下穿过,握住温馨一侧丰满的乳房。
白色旗袍的绸缎在她掌心里皱成一团。
她一边揉弄,一边在我耳边说:“来——先从她的乳房开始。年轻的乳房硬,比我的有弹性。你含住她乳头的时候,记得先用舌头打圈,等乳头充血变硬再吸。”
我伸手搂住温馨的腰,低头含住她另一侧乳头。
舌尖绕了两圈,然后闭嘴轻吸。
温馨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这声音会跑出来。
她的胸肌在应激状态下绷紧,乳头却老实地在我嘴里迅速充血凸起,变成一粒硬硬的小石子。
她抓住床单的手指收紧了,指节泛白。
司马琴心的右手越过温馨的身体,握住我的鸡巴开始缓慢撸动。
她的掌心室温而柔腻,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拇指碾过龟头棱角,中指在系带处小幅度地来回扫,不轻不重,不多不少。
“摸到没有。”司马琴心牵引着我鸡巴的龟头蹭过温馨大腿内侧。
丝袜的触感被温热的花液濡湿了之后变得更加滑腻,龟头划过那道湿痕时发出沙沙的轻微摩擦声,“她已经很湿了。丝袜都透了。你知道一个女人的身体不会骗她——不管她嘴上说多少遍讨厌,只要她为你湿了,她就是你的人。”她松开手,让龟头在温馨穴口外来回滑动。
龟头的棱角挤开肥厚的大阴唇,在阴蒂帽和尿道口之间来回划圈,每划过一圈,温馨的穴口就翕张一次,挤出一小滴透明爱液,很快便被丝袜吸收。
“现在。”司马琴心将我的龟头对准丝袜裆部,涂着透明护甲油的手指一用力便将袜料撕开一个洞口。
里面是一条米色蕾丝内裤,她把它拨到一边,露出温馨那张粉嫩紧致的小嘴。
我将龟头对准穴口轻轻往前推。
穴口被撑开的那一瞬,温馨闷哼出声。
颀长高挑的娇躯在我怀里向后缩去,背后正好撞进司马琴心更柔软的怀抱。
太紧了——紧得离谱,龟头每前进一寸都要顶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褶皱挟着惊人的吸附力紧紧箍上来,几乎要把我整个人都往她身体里拽。
“好紧。”我闷哼一声,喉结上下滚动。
我缓慢而坚定地推进,茎身刮过阴道内壁特有的粗糙质感,数以千计的小颗粒在龟头的每一次推进中被碾开又重新吸附上来。
抽出时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插入时整根没入,阴囊啪地甩在会阴上。
她阴道上壁有一块硬币大小的粗糙区域,龟头每次撞过那里,她的眉头就拧紧再松开,嘴唇张开再咬住,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再舒展。
“这里,对吗?我操——你的逼紧得过分了。”我双手托高她臀部将鸡巴更深地送入,速度逐渐加快。
床板发出的吱呀声越来越急,她紧咬的牙关后仍漏出断断续续的闷哼,不成词,也不成调。
司马琴心在身后轻笑,她将拉珠从床头取了过来。
每一颗珠子由小渐大串成一列,最小的像黄豆,最大的赛过鸽子蛋。
她将拉珠贴在自己丝袜大腿上来回滚动,让珠子染上自己的体温和爱液的润泽,然后将顶端塞进温馨的后庭。
温馨整个身体僵直了一下,肠道反射性地收紧。
“别紧张。”司马琴心轻吻她耳后的一块嫩肉,“两个洞都空着才是浪费。这是练后庭的。”
我托着温馨的腿弯开始加速。
腰部的推送越来越有力,每一次进入都顶得她整个人向上蹭去,又被司马琴心搂住肩膀拽回来。
腿上黑色丝袜早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紧贴在修长丰腴的腿肉上,膝盖窝处颜色最深,能拧出水来。
龟头叩击在宫颈口上,带来结合处咕啾作响的搅拌声,爱液被带出穴口,在她股间拉出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司马琴心事先垫好的白浴巾上。
“要来了——要来了——”
温馨的指甲掐进我后背,揪住了我的腰侧。
那不是在抵抗,是在抓——像一个溺水的人抓到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她死死掐着我,同时花心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液体,尽数浇在我龟头上。
她的高潮来得又凶又乱,整个人痉挛着蜷进我怀里,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素白旗袍的裙摆早已堆叠在腰间,高跟鞋不知何时被蹬掉了,两只黑丝小脚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着,丝袜在脚趾缝处被撑得几乎透明。
“休息一下。”司马琴心轻抚温馨汗湿的额发,又伸手把我推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