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身跨坐上来,睡裙吊带滑下肩头,黑色真丝睡裙的下摆堆在腰际。
湿润的蜜穴对准我胀得发疼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熟悉的紧致与湿热再次包裹而来。
她仰起头出了一口长气,颈部的肌肉在吊带阴影里紧绷着,锁骨窝积了一小汪汗。
“刚才没吃饱——换我来收拾他。”她开始上下起伏,丰腴的肉丝大腿夹着我的腿侧,玉镯随着吞吐的动作在腕上滑来滑去,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她的腰肢前摆后摇,蜜穴紧紧吸吮着我的肉棒,腰身旋转,肉棒在她体内被阴道壁搅了整整一圈,快感直冲头顶。
我揽住司马琴心的腰将她拉倒在怀里,翻身压住她。
右手揉捏她丰满的丝袜大腿,左手伸向她身后的温馨,手指摸索到她湿泞的穴口。
食指和中指并拢插了进去,拇指按在阴蒂上画圈,三根手指在她的体内外同时动作。
温暖黏滑的爱液顺着我的指缝淌下来,我拔出手指给司马琴心看了一眼——两根指头之间拉出长长的透明银丝,在灯光下闪着鲜亮的光泽。
“两个人一起。”司马琴心握住我的手腕,将我沾满温馨体液的手指含进嘴里舔干净。
她把温馨从我怀里接过去,两人面对面侧躺着。
四乳相贴,乳头隔着两件凌乱衣物的布料互相摩擦。
两张同样精致的红唇距离不到一寸,呼出的热气打在对方脸上。
司马琴心抬起温馨一条腿,白嫩的大腿裹在残破的湿丝袜里透出情欲的桃红,挂在自己的腰上。
两张穴上下紧挨着,同样粉嫩,同样湿泞,穴口同步翕张,像两朵并蒂开放的食人花。
我跪在她们身后,一手扶着司马琴心的腰,一手握着肉棒,对准两张穴之间的缝隙塞了进去。
不是在两个人的穴道里轮流抽插——是直接挤进并拢的四片花瓣之间,让粗壮的茎身同时在两枚充血勃起的阴蒂上摩擦。
司马琴心闷哼出声。
温馨咬住了嘴唇,却没咬住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呜咽。
两张穴同步分泌出黏滑的爱液,混合了体温的液体迅速沾湿了我的鸡巴,让每一次在两人阴阜之间的滑动都越发顺畅。
她们就这么并排趴着,两张肥美的肉穴并在一起,像一对熟透的鲍鱼,同时被肉棒深深浅浅地操着肉缝。
而司马琴心的手指——修长的、涂着透明护甲油的、在琴弦上灵动如蝶的手指,此刻正捏住温馨的阴蒂,随着我抽插的节奏揉搓。
从我这个角度能清晰地俯视两个女人的脸——婆媳二人,一个古典华贵,一个冷艳倔强,此刻却以同样的姿势并排趴在她面前,两张同样泛着桃红色的逼肉紧紧挨在一起,同时承受着她的操弄。
温馨此刻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司马琴心左侧的乳房被我对面的手一把捏住肆意亵玩,温馨被我的身体结结实实地压着,被迫承受着一个令她厌恶反感之人的操弄。
这根粗壮的肉棒隔着她娇嫩阴唇摩擦的恶劣触感让她恨得牙痒。
但她穴口正在淌水的事实她无法否认。
泪水和爱液同时淌出,后者滴落在身下的浴巾上,越晕越大。
我从两张穴之间抽出湿漉漉的肉棒,对准司马琴心的蜜穴直接插了回去。
司马琴心满足地闷哼了一声,胯骨后拱,主动调整角度让我入得更深。
但只插了十来下,我又拔出来,这回对准了温馨。
在我插入的瞬间,司马琴心的食中二指率先没入了她儿媳的阴道,替我探路。
二指在里面旋转着钻开了紧箍的嫩肉,随后撤出来,留出空间,让整根肉棒长驱直入。
“他在同时操我们两个人。”司马琴心的声音在温馨耳后响起,手绕过温馨的肩膀,握着她的手指往交合处摸索过来,强迫她的指腹贴在自己的阴蒂上感受着被顶撞的节奏,每一次进出的脉动都清晰地透过那薄薄的肉壁传递到她最敏感的凸起上,“你和你婆婆一起被人操。舒服吗?”
温馨咬着下唇不答,指甲却在司马琴心手背上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印。
司马琴心低头一看那道红印,却笑了。
她俯下身,舌头顺着温馨脊柱的凹槽一节一节向下舔去——颈椎,胸椎,腰椎,脊沟,尾骨,丝滑的绸缎在她口中被舔得皱起一道湿痕。
白旗袍的下摆早已堆叠在腰际,露出下面那双早已被汗水浸透的黑色丝袜。
“要来了——”我按着温馨的腰又往阴道里送了几寸,忽然低吼出声。
这次她没有再推开我。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牙齿咬住枕头一角,从牙缝里挤出几声破碎的闷哼。
花心和阴道壁同时剧烈收缩,把肉棒绞得发疼。
我松开精关,滚烫的精液一注一注地射进她不断痉挛的阴道深处,灌满了她的宫腔。
与此同时阴道外的龟头也被绞得在体内继续喷射,司马琴心补上的另一只手圈着肉棒根部用力收紧,那泡浓稠的白浊精液同样大团聚在了她自己的大腿外侧。
拔出来的时候,大股白浊液体从温馨尚未闭合的穴口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淌出,滚过黑丝袜被撕开的破洞边缘,在丝料上凝成黏稠的浅白色斑块,散发出浓烈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腥膻气味。
她彻底回不去了。
龙傲天已经没法碰的这个地方,现在被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填满过。
温馨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旗袍皱成一团,黑丝裤裆破了个大洞,阴唇因为过度充血而微微外翻,乳白色的精液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会阴一直淌到肛门,再滴落在身下早已精湿的浴巾上。
头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上,鬓角的碎发被精液和汗水粘成一绺一绺。
“这才是刚刚开始。”司马琴心从背后抱住温馨,下巴搁在她肩头,对着她耳语,“你现在知道,怎么报复他了?”
温馨没有回答。
她趴在凌乱的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碎泪。
那件素白的短旗袍已经被糟蹋得不成样子——领口大开,盘扣崩了两粒,胸前的绸缎皱得像一团揉过的宣纸。
下摆堆叠在腰际,黑色丝袜裆部的破洞边缘参差不齐,里面红肿的穴口还在汩汩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顺着会阴一直流到肛门,再滴落在身下那条已经精湿的浴巾上。
浴巾早就吸饱了,最后几滴精液浮在表面,汇聚成一小滩浅白色的浅泊。
司马琴心从背后抱住她。
黑色真丝吊带睡裙松松垮垮地挂在司马琴心身上,吊带滑到了臂弯。
她丰腴成熟的身体贴在温馨汗湿的脊背上,两对同样饱满的乳房隔着两层薄薄的丝绸压在一起——一黑一白,一熟一涩。
她的下巴搁在温馨的肩头,嘴唇凑在儿媳妇的耳廓边。
“你现在知道——怎么报复他了?”
温馨睁开眼。
她的瞳孔失焦了片刻,然后慢慢从情欲的余韵中找回焦点。
她转过头,对上司马琴心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双眼睛清澈深邃,眼角细细的纹路在这一刻看起来不像岁月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