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家老宅。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这栋别墅是温易失踪前和钱慈惜一起购置的婚房,上下三层,带一个修剪整齐的欧式庭院。
当年他们搬进来时,温季还在上小学,温馨刚学会走路。
如今院子里那棵钱慈惜亲手种下的桂花树已经长到二楼窗台那么高,每年秋天满院飘香,只是种树的人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等着丈夫回家的少妇了。
我站在二楼卧室的窗边,撩开纱帘往下看。
一辆出租车停在院门外,温易先从副驾驶下来,然后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
一个身形高挑的黑人女性踩着平底凉鞋走出来,手里牵着两个孩子——大的那个是个皮肤偏棕的卷发女孩,大约六七岁,怯生生地打量着陌生的中式庭院;小的那个还在襁褓中,被莉莉娅用一根色彩鲜艳的布兜绑在胸前。
莉莉娅本人比我想象中要年轻许多,大概三十出头。
她的肤色是那种深棕到近乎黑巧克力色的,在傍晚的夕阳光下泛着一层健康的光泽。
身材是典型的非洲女性——高挑、结实,却不粗壮。
她穿着一件米色的棉麻连衣裙,裙摆过膝,很朴素很得体,但仍掩不住那凹凸有致的曲线。
她的臀部挺翘,像一枚饱满的非洲甜橙,把棉裙撑出令人呼吸困难的圆润弧度。
她的五官带着一点阿拉伯血统的精致——鼻梁高挺,眉骨突出,眼窝深邃,嘴唇厚实而柔软,卷曲的短发紧贴着头皮,每一圈发卷都紧实分明。
温易站在她身边,表情复杂。他抬头望了一眼主卧的窗户——我知道他看到了窗帘后面的人影,脸色微变,却什么也没说。
五分钟后,楼下的客厅里。
“这是我的妻子,莉莉娅。”温易的声音干涩。
“你好,钱夫人。”莉莉娅的中文算不上流利,咬字很重,却反而显得真诚。
她微微鞠躬时,胸前那个婴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小手从布兜边缘伸出来动了两下。
钱慈惜坐在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一身更正式的米白色家居旗袍,头发挽成了低髻。
她看着莉莉娅,脸上的表情谈不上敌意,也没有多余的亲近,只是一种冷静的审视。
她的目光在那两个混血孩子身上停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
“坐吧。”她的语气和在公司面对下属时一模一样——客气,疏离。
“这次来是想当面谢谢钱夫人的成全,然后尽快把离婚手续办妥。”温易坐在莉莉娅旁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可他一只手紧握着沙发扶手,指节发白,“莉莉娅的手续也需要尽快,她这次是临时签证入境,不能久留……”
“我可以回去的。”莉莉娅打断他,抬头看着我,用那种耿直到不带任何转弯的目光,“你就是钱夫人的丈夫?”
“交配权拥有者,”我纠正她,向前走了一步,在她面前站定,“准确地说,现在钱夫人是我的女人。”
莉莉娅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理解的光芒,似乎这个说法在她看来完全合理。
她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婴儿,又抬头看了看我,忽然咧嘴笑了。
那笑容无比坦荡,没有丝毫东方人的含蓄扭捏,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
“你看起来……很年轻。”她上下打量我,目光最后落在我的脸上,“但很健康。在我们部落,精壮的年轻男人会被选为配种者。”
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钱慈惜却忽然起身,走到我身边,挽住我的手臂。她比我高出将近半个头,此刻却把脑袋微微靠过来,用一种不加掩饰的占有姿态看着莉莉娅。
“今晚留下吃饭吧。太晚了,客房已经准备好了。”她的语气仍然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但我能感觉到她挽着我手臂的力道紧了几分。
晚宴后,孩子们和温易都被安排在了客房区。莉莉娅被钱慈惜亲自带上了二楼。
主卧的灯光调得比昨晚更暗一些。
我刚从浴室出来,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
暖气开到了适宜的温度,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依兰香薰味,还有两个成熟女人身上各自散发的气息——钱慈惜的温柔醇厚,莉莉娅的则带着一种异域的、阳光晒过草地的干燥和甘甜。|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钱慈惜已经换上了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而莉莉娅换下了白日朴素的棉裙,穿着一件钱慈惜借给她的睡袍,象牙白的真丝包裹着她深棕色的皮肤,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没绑头巾,卷曲的短发完全露出来,饱满的颅骨线条流畅优美。
她站在床边,似乎有些局促,但目光却毫不避讳地落在我腰间的浴巾上。更多精彩
钱慈惜款步走到我身边,踮起脚尖吻了吻我的下巴,然后转头看向站在床边的黑人女性。
“莉莉娅,”她开口,声音柔和得近乎催眠,“过来。”
莉莉娅犹豫了一瞬,赤着脚走过长毛地毯。她的脚背颜色更深,手心却是粉白色的——那是一种和钱慈惜截然不同的美,野性又原始。
钱慈惜拉住她的手,将她带到床边坐下。
两人并排坐着——一个黑如曜石,一个白如凝脂;一个敦实结实,一个丰腴柔软。
她们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把目光转向我。
“让我的姐妹知道,你为什么是我的主人。”钱慈惜说着,伸手解开了我腰间的浴巾。
我那根早已硬到发痛的鸡巴弹出来,直直地指向天花板,龟头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
莉莉娅的厚嘴唇微微张开,露出粉色的内唇和白齿。
她的眼神里没有东方女性惯常的羞赧扭捏,而是一种不加掩饰的惊叹和审视。
她毫不避讳地盯着我的鸡巴看,那目光坦荡到近乎赤裸。
“很大。”她直白地说,然后转过头看向钱慈惜,指着床上说,“比我丈夫的大很多。温易的……”她用手比划了一下,掌心之间留出一段显然短了许多的距离,“大概这样。”
“而且他持久,能把我干得晕过去。”钱慈惜用一种介绍产品性能般的平淡语气补充道,似乎忘了被干到晕过去这件事本身有多么羞耻。
她伸手握住我的鸡巴,缓缓前后撸动,让茎身在手心膨胀得更粗更硬,青筋暴起。
莉莉娅眨了眨眼,又看向我腿间那根被钱慈惜撸得油光发亮的凶器,忽然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
她的牙齿白得像一排贝壳,在深色皮肤的映衬下格外醒目。
她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
她的身高比我高多了,肩膀几乎与我的头齐平,结实的手臂在灯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
她伸出手——掌心是粉白色的,手指修长——像钱慈惜刚才那样,握住了我的鸡巴。
“很烫。”她评价说,手心的触感和钱慈惜完全不同——干燥而有力,不像东方女性那样湿软绵柔。
她用力握了一下,然后松开,鸡巴在她手心弹跳了两下。
我的龟头在她掌根蹭了一下,又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你来。”钱慈惜从我的床头柜里取出一瓶透明润滑油,塞到莉莉娅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