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她用手背轻轻推开我的脸,不让我亲她的嘴唇,“之后再射就行了。我不想让你吃脏东西。”她从桌上站起来,丝毫不介意那摊正在从大腿上缓缓滑落的精液如何弄脏自己的礼服。
丝袜上的白浊随着她的动作拉出几道淫靡的轨迹。
她又蹲下身,含住了我那根还在微微颤抖的鸡巴,舌尖上下舔舐,把残留的精液和口水全部清理干净,然后从龟头上挑出一缕粘稠的白丝,吞了下去。
“婚礼快开始了。乖孩子,快进去吧。”她帮我提上裤子,拉链拉好,又摸了摸我的头。
“份子钱……”我还惦记着红包。
“我只收你的精液。一会儿婚礼结束,我再收剩下的。”乐司美摇了摇头,唇边重新浮现那个端庄优雅的微笑。
“那好吧。”
“我去换身衣服,你先进去。”
我随便找了处酒席坐下。
就近看去,典礼长台上的新娘美得令人屏息。
轻薄婚纱贴着她雪玉般的肌肤,肩胛骨圆润完美的弧度被蕾丝花边勾勒得分毫毕现。
半圆的胸脯上裹着镂空白纱,隐隐透出底下饱满的弧线,甜美又清丽的娇颜让人沉醉。
大方而优雅,比起她母亲多了几分青春的靓丽和鲜活的气息。
她叫虞姿郦,乐司美的女儿。
新郎是我们班的班长张正清——一个高大英俊的帅哥。金童玉女,门当户对,所有人都这么说。
“颜秀——上来!”看到我的瞬间,虞姿郦眼神忽然亮了,朝我招手。
“呃,姿郦,有事吗?”我面对着无数宾客投来的好奇目光有些不自在,但还是老老实实地走到婚礼台上。
“来帮我缓解一下紧张。”这个光芒四射的新娘一把将我拉到台上,直接低头吻住了我。
母女俩身高都在一米七五左右,白色尖头高跟鞋让她直接突破了一米八,所以她是弯着腰吻我的。
她的嘴唇比乐司美更软,舌尖更甜也更笨拙,在我嘴里横冲直撞,带着一股少女特有的莽撞劲儿。
“唔——唔——颜秀,我的吻甜不甜?这可是我的初吻哦!”侧着头吻了好一阵,她才微微松开,然后像小鸡啄米一样一下下亲着我的嘴角,一边亲一边问。
“和阿姨的差不多。平静一点没有?”我下意识地比较着母女俩嘴唇的味道——乐司美是醇厚的红酒,虞姿郦是冒泡的香槟。
“妈妈——可恶!”虞姿郦瞪大了灵动的眼睛,腮帮子鼓起来,语气里多了几分对母亲的嗔怪。
“颜秀,请你帮帮忙——我第一次结婚,你能不能做我的中间人呢?”她双手合十,做出祈求的姿势,可爱的表情让我会心一笑,却更加困惑。
“中间人……是什么?”
“就是我老公对结婚太紧张了,需要你来代替他完成结婚的仪式。这种代替别人结婚的方式,就叫中间人。”虞姿郦认真地看着我,眼睛一眨不眨。
“好啊。”我答应了。
“那好——来,站这里。”她拉着我的手,把我按在司仪旁边的位置。
“张正清先生,你愿意在这个神圣的婚礼中接受虞姿郦小姐作为你合法的妻子,从今以后爱着她、尊敬她、安慰她、关爱她,并且在你们的有生之年不另作他想,忠诚对待她吗?”
“我愿意。”张正清面带微笑,从容淡定,哪有半分怯场的样子。
“虞姿郦小姐,你愿意在这个神圣的婚礼中接受张正清先生作为你合法的丈夫,从今以后爱着他、尊敬他、安慰他、关爱他,并且在你们的有生之年不另作他想,忠诚对待他吗?”
“我愿意。”虞姿郦幸福地看着我。
她是冲着我说这句话的,目光里有星光在闪烁。
台下宾客没人注意到她的视线偏了三十度,只有我看得清清楚楚。
“请新娘新郎交换戒指。”
画面忽然静止了。张正清仿佛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一动不动。
“笨蛋,还不快给我戴戒指?”虞姿郦没好气地对我努了努嘴。我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她是在叫我。
“我没戒指啊。”我尴尬地说。原来她怕的是这种仪式环节?真是古怪。
“戒指在这里。给我老婆戴上吧。”张正清从口袋里掏出婚戒盒递过来,充满鼓励地看着我,脸上的笑容真诚得不像装的。
那是一枚切割精美的钻戒,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碎光。
“好了。”我拿起戒指,扶起虞姿郦的手。
丝质镂空手套滑滑的,我的手在她无名指上轻轻套下钻戒,尺寸刚刚好。
放下她的手时,她的手指轻轻勾了一下我的掌心。
“急什么?我还没给你戴呢。”就在我准备往后退的时候,虞姿郦拉住了我。更多精彩
她拿起另一枚男戒,小心翼翼地端起我的左手。
端详了一阵,我的光秃秃的手指让她满意地笑了,然后她将那枚戒指推上了我的无名指。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我和虞姿郦面对面站着,她的手还牵着我的手。
她低下头——她比我高——嘴唇印上我的,吻得无比热切。
糯糯蠕动着的唇瓣下,舌枪唇剑你来我往,她的舌头笨拙却热情地缠着我的舌,呼吸急促地喷在我脸上。
直到缺氧,我们才依依不舍地分开纠缠的齿舌,唇间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在舞台灯光下闪闪发亮。
既然戒指都可以让中间人戴,那接吻让中间人来,自然也没有问题。最新地址Www.^ltxsba.me(旁边的张正清满脸微笑,那表情好像和妻子接吻的就是他自己。
“去吃饭吧。我和我老公去敬酒。”虞姿郦又用那双香软的嘴唇啄了啄我的嘴角,松开我的手时,她的手从我掌心恋恋不舍地滑开。
酒席吃了没多久,一双温热的手从身后搭上我的肩膀。
“来,跟我走。”是乐司美。
她换了一身风衣,包裹住里面若隐若现的白色衣裙。
脚上踩着和女儿一模一样的白色尖头高跟鞋,跟着我坐进了副驾驶。
“是要去哪呢?”我系好安全带。
“去姿郦的婚房。她也马上过去了。帮我一个小忙。”乐司美笑了笑,熟练地发动汽车。
她操纵着车载蓝牙放出一曲轻柔的爵士乐,萨克斯慵懒的旋律填满了车厢。
“什么小忙?”
“我想体验婚礼的感觉。看到姿郦结婚,我羡慕呀——当初和她爸爸在一起,根本没有这种仪式。我想补回来。”她握紧方向盘,涂着亮蓝色指甲油的手指在黑色皮套上格外鲜艳,“可是你叔叔不想做,还说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惦记小辈的东西,气死我了。”
“那我——”
“对呀,你代替我老公,和我做一遍这种仪式,好不好?”乐司美露出了狐狸尾巴,嘴角勾出一个狡黠又期待的笑。
“好吧。不过为什么非要去姿郦的婚房?”
“还是要有两个人看着嘛。不然也太没意思了。”她轻轻摇头,耳坠在光影里摇晃。
车开进了别墅区。我忽然有些恍惚——这里我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