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和我们也算门当户对。”乐司美淡淡地说,离家越近,嘴角越上扬。
“来来来——准备一下。”进了婚房,乐司美霸道地拉着我的手,把我推进一间卧室,然后反手关上了门。
她解开风衣的束带。
风衣滑落在地,露出雪白圆润的肩头和底下铺展开来的洁白婚纱。
我呆住了——这套婚纱和虞姿郦在典礼上穿的一模一样。
同样露肩露背的剪裁,同样的低胸缎带从胸部延伸到双臂,配着及肘的镂空花纹手套,典雅高贵。
唯一的区别是母亲胸前佩戴的是翡翠挂饰,而女儿的是镂空白纱披襟。
翡翠在灯光下流转着深沉的绿光,衬得她锁骨下方的肌肤更白如凝脂。
“好漂亮。”望着眼前精致优雅、雍容美艳的贵妇,我情不自禁地赞叹。
听了我的夸赞,乐司美展露出一个如三月暖阳的笑容,桃花眼弯成两道月牙。
她把我剥了个精光,然后笑着说:“这是给你打扮的最好的礼服。”
“妈妈——你们这是?”门忽然开了,虞姿郦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张正清和他的父母张厚德、吴悯织,还有虞姿郦的父亲虞诚左。
我赤条条地站在一群穿得齐齐整整的人面前。鸡巴在众人的注视下不受控制地微微翘起,暴露着我此刻的情绪。
“你看我给颜秀准备的新礼服怎么样?”乐司美满脸骄傲地展示着我,背景乐还在悠扬地流淌。
“丑死了——妈妈你什么品味!”虞姿郦嫌弃地上下打量,视线在我勃起的鸡巴上多停了两秒。
“不影响,不影响。我们开始仪式吧。”乐司美迫不及待地站到我身边。
“颜秀先生,你愿意在这个神圣的婚礼中接受乐司美夫人作为你合法的妻子,从今以后爱着她、尊敬她、安慰她、关爱她,并且在你们的有生之年不另作他想,忠诚对待她吗?”虞姿郦端起了司仪的腔调。
“我愿意。”
“乐司美夫人,你愿意在这个神圣的婚礼中接受颜秀先生作为你合法的丈夫,从今以后爱着他、尊敬他、安慰他、关爱他,并且在你们的有生之年不另作他想,忠诚对待他吗?”
“我愿意。”乐司美含着笑,那笑意是从眼底最深的地方涌上来的,和典礼上程式化的微笑完全不同。
“请新娘新郎交换戒指。”
“好羡慕……我也想要这样的体验。”旁边,吴悯织羡慕地看着乐司美。
她的目光目不转睛地盯着我——那张古典端庄的脸上,居然浮现出了一丝少女般的憧憬。
能生出张正清这种大帅哥的女人,自然也是极美的贵妇,身形丰腴却不臃肿,收腰的连衣裙勾勒出了成熟妇人独有的圆润曲线。
不过她穿得相当保守,身上裹得严严实实,脸上也只化了淡妆。
“妈妈你也可以的呀,和姿郦她妈一样。我这边有多余的一套备用婚纱,反正你和姿郦体型也差不多,肯定能穿。”张正清凑过来,小声建议道。
“好了——别耽误仪式。新郎,你可以亲吻新娘了。”虞姿郦不耐烦地打断他们。
“嗯。”我正打算抱住乐司美来个深吻,她却忽然蹲了下去,当着所有人的面,抓起我那条尚未完全充血的鸡巴,张开嘴含了进去。
口腔温润湿热,舌尖在马眼上轻轻一点,我感觉鸡巴在她嘴里迅速膨胀。
“阿姨——你干嘛!”我被她吸得太舒服,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亲吻,也可以指女性和肉棒接吻呀。”乐司美含着渐渐变大的鸡巴,幸福地抬眼看我,嘴唇紧紧裹着茎身,含糊不清地回答。
我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乐司美没有经验——她的口交动作生硬笨拙,牙齿偶尔会轻轻磕到茎身,但那种卖力想要伺候好我的姿态,反而让人更加沉沦。
“我还以为阿姨你不想用嘴和我接吻呢。”
“也是有一点。等我清洁了口腔,再亲你——像姿郦那样亲。”她停下来,把那根湿漉漉的鸡巴用力啵了一口,发出响亮的声响,然后歉意地对我笑笑。
“颜秀——我妈妈也准备好了。你们来进行结婚仪式。”张正清的声音从另一边响起。
我转头一看——吴悯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换上了婚纱。
依然是露肩露背的款式,将她成熟丰腴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张古典温婉的脸,柳眉凤目,琼鼻绛唇,在白色婚纱的映衬下,肌肤白得近乎透明。
她胸前是金链配饰,比起乐司美多了几分富贵端庄之气。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我拍了拍乐司美的头,她不满地狠狠咂了一口鸡巴才松开,嘴唇离开龟头时拉出一道透明的口水丝。
挺着杀气腾腾的鸡巴,我和吴悯织熟练地走了一遍流程。
当“可以亲吻新娘”时,我踮起脚,和这位比我矮两公分的贵妇吻在了一起。
她的舌头保守而羞怯,只敢在我唇间轻轻试探,却被我一口含住狠狠吸吮。
她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身子却软了。
“好了——现在可以开始正戏了吧。请开始洞房。”虞姿郦忽然走过来,抱起我的一只手臂,把它深深埋入她胸前丰满的乳沟中。
隔着婚纱,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挤着我的手臂,触感又软又弹。
“兄弟,你好好加油。”张正清鼓励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诚恳,完全没有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得留下来记录这有意义的时刻——这毕竟是我的婚礼。”他拿起一台摄像机,镜头对准了我们,脸上仍是那副笑意融融的表情。
“我们老头子就不和你们年轻人折腾了。”虞诚左摇了摇头,拉着张厚德出去了。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卧室里只剩下三个身着婚纱的女人、一个举着摄像机的男人,和一个浑身赤裸、鸡巴高高翘起的我。
“现在我该怎么办呢?”我看向面前三位身着洁白婚纱的美人。
她们统一侧腿斜坐,六条裹在白丝中的修长美腿,蹬着六只尖头高跟鞋,整整齐齐地并排。
但每个人的神态却截然不同——虞姿郦眼中是期待,乐司美眼底是贪婪,吴悯织脸上是欲拒还迎的淡漠。
鸡巴在三种不同的注视下本能地跳动着,兴奋到了极点。
“想干谁就干谁呗。你现在——最想干谁?”乐司美弯腰前倾,豪乳在婚纱低胸领口里晃动,深邃的乳沟被挤得更深了,翡翠挂饰坠进那条裂缝里。
“按流程来吧。先把帮人的正事办了。”我想了想,看向虞姿郦。
“我吗?和你洞房——以前想都没想过呀。”虞姿郦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然后弯下腰,双手搭在我肩上,目光与我平视。
那双眼睛里没有颐指气使,只有温顺得像小鹿一样的闪动。
“让我代替你丈夫,和你洞房吧。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我抱住她婚纱下纤细的腰肢,手掌贴在她后腰的凹窝上。
“嗯。请不要怜惜我——我想让洞房的印象,来得刻骨铭心一些。”虞姿郦依偎在我怀里,明明是一匹高挑矫健的美兽,此刻却像只乖巧的小猫。
“吸溜—